大宫女红玫为李氏倒了杯温水:“主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在宋侧福晋那地儿,主子一点东西不敢沾,该渴了。”
“主子现在最重要的是生下小阿哥,有了阿哥傍身才有底气呢。这四阿哥也遇到了,不是还对主子夸了又夸嘛,以后对宋侧福晋有表示让奴婢们去就行了,主子这双身子可不容得闪失。”红玫对洋洋自得的李氏,淡淡的劝说几句。
“好红玫,就让我高兴高兴嘛,我也知道如今就属我的肚子最打眼,这十月怀胎,还有五个月要仔细的把院子给看好了,熏香衣服料子都仔细检查了,小厨房更要牢牢盯着。我一定要平平宁宁的诞下小阿哥。”李氏带点儿求饶的口气对红玫笑到,现在她是有些志得意满的,被冷落了这么久的日子,如今怀上了孩子,又凭借那一次事故让四阿哥对她有了那么一两分怜惜,多好的境况呀。
“奴婢省的,熏香衣料小厨房都是奴婢亲自看着,绝不会出什么岔子。”红玫很是自信的回到。
而乌雅氏的房里,雪衣正心惊胆战的看着在烛火下显得明暗不定的脸色:“主子,这”
“放心,雪衣我知道自个要做什么,至少要得到爷的宠爱才行。”乌雅氏笑了起来,露出的森森的白牙。
“可是,主子的身子”雪衣更是担心不已,这可是两败俱伤的法子。
“哼,难道我就顶着这丑陋的样子过一辈子不可能的,至少得像德妃娘娘一般,要做就做人上人。”乌雅氏说的斩钉截铁,“既然福晋体恤,免了我的请安,那就趁这段时间好好的调理,到时候让那群眼高于顶的女人看看,我才是笑到最后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杨柳岸、紫萝两位妞儿的地雷╭3╰╮
有妞儿说小宋圣母ogtto
二呆坚决不承认,小宋本来就是那种豁达洒脱的性子
而且李氏没下手害过小宋,一个孕妇在小宋面前跌倒,小宋扶一把完全正常
至于灵魂,能送出去了,小宋自己留着干嘛对不
更重要的是,小宋不过做了她想做的事情而已
如果无论做什么都要计较得失,那小宋这个修道者太跌份了
以上就是二呆的解释\啦啦啦
今天下午发现更新的时候请看作者有话说,妞儿们都懂的
\啦啦啦
一树梨花
那日之后,四阿哥羞愤欲死,但就算死也要了结了那混蛋的命。
捏了捏已经出去锁链的手腕,四阿哥打量周围,衣架上搭着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却是宽衣大袖的汉服,床下一双木屐。
四阿哥有些不习惯的踩着木屐走出房间,这才有些疑惑,除了那个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伺候着。
绕过寂静的回廊,在花园的鹅暖石路上看到了一树梨花翩然飘落。那千朵万朵洁白似雪的梨花拥挤在枝头,春风荡漾,风姿卓越。
纵使如此,这白的纯洁无暇的梨花与半卧在梨树下的男子一比,也失了千重风情。
墨玉一般的长发散落下来,只一袭白衣松垮垮的半敞开,露出比梨花更加莹润的胸膛,仙姿秀逸,如此简单却不掩那份无法诉说的美丽,极致的柔软中偏偏有着那极致的刚硬,矛盾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男子见到四阿哥,唇角勾起,那嘴角的风情如同石子落入平静的湖水荡漾开去,尽是温柔缱绻:“过来。”
那声轻唤极低极轻,偏偏传入四阿哥的耳内犹如珠落玉盘一般清润的让人心动,四阿哥一愣,控制不住双脚一般走向那梨树下的男子。
“你”四阿哥的话语还未出口,那男子脚一勾,四阿哥身体不稳的摔向男子的怀里。
“我可说过我乃王家郎君,方才阿奴想说什么”耳鬂私磨般亲密,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四阿哥耳后,引起他不由自主的一抖。
“放开我。”四阿哥挣扎起来,他实在想不懂,他明明是硬朗的长相,年纪也不小,为何此人每每都要把自己当娈宠羞辱一番。
“我可是很喜欢阿奴呀。”那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特有的优雅温柔,说话间又吻上了四阿哥的耳。
四阿哥不可抑止的颤栗起来,拉着环住自己的双手,想要挣脱。为何此人看着弱不禁风偏偏如此强硬有力。
那人似乎来了兴致,环住的双手探入四阿哥的衣内,随即胸口的红珠就这么被揉捏起来,不时的按压搔刮,四阿哥的身子顿时僵硬了。
“不行,放开”四阿哥更加拼命挣扎起来,若是再一次
那人不说话,似乎有些不耐烦四阿哥挥舞的手臂,扯下系在腰上的带子,几圈环绕,就把四阿哥的双手绑住了。
就这么低头啃噬起四阿哥后颈的肌肤,刺痛中带着别样的刺激。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揉捏起四阿哥开始抬头的欲望。
见四阿哥面上带了潮红,喘息也粗重起来,那人手指刺入四阿哥紧闭干涩的穴口,四阿哥痛的身体一抖。
“麻烦。”那人嘟囔的一句,很是不满,却也把手指退了出来,扭过四阿哥的头,擒住了唇,并没有探进去,只是摩挲着四阿哥的嘴唇,带着纵然和亲密。
四阿哥一阵失神的时候,那人一点一点的撬开了四阿哥的咬紧的牙关,紧紧的吸允住四阿哥的舌,一遍又一遍的追逐纠缠在一起。整个胸腔里的空气都被吸光了一般,这样浓烈的刺激,让四阿哥的身体骚动酥麻起来,一阵阵的晕眩,不由自主的软在了那人身上。
放开的时候,一条暧昧的银线被拉扯出来,那人舔了舔手指,把手指插进四阿哥的嘴里,一下一下的拨弄着四阿哥的舌,一丝控制不住的液体从嘴角滑落。
就在四阿哥有些失神的时候,那人就这么伸出手指又探向了穴口,四阿哥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不要”
听到四阿哥看似冷漠的话语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哀求,那人停了下来,伸出舌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四阿哥的耳沿,颤栗的刺激着四阿哥。
“阿奴不愿意,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