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看见其内跳动的心脏虽然如此,但穆西风依然咬着牙,向着对面的煞王冲去
此刻煞王也不比穆西风强多少,半个肩膀连同半边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一只眼睛也血肉模糊,显然是瞎了。但此刻煞王也没有倒下,脸上露出了无比狰狞之色,同样向着穆西风冲去
“去死”
二人此刻同时暴喝一声,再次拼杀在了一起,霎时间血肉横飞,爆响连连,死战中的二人宛如疯了一般,无情的毁坏着对方的身体
这血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发寒,惨烈的气息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诉说着两个男人的疯狂,与尊严
“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端木情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望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如野兽一般的厮杀,她的心几乎已经裂开那种痛,绝非言语能够表达。
“杀我盘古一族,今日我让你血债血偿”穆西风暴喝一声,手中血魔剑爆出了一道刺眼的红芒,疯狂的刺向了煞王的心脏。
“你盘古一族灭我圣教,我圣教就不能报仇了吗你个畜生,去死吧”煞王怒吼着,手中煞神珠脱手而出,向着穆西风的心脏而去
这一次对拼,显然是这两个疯狂男人的最后一击,带着这三千万年来的恩恩怨怨,种种情仇,向着对方宣泄而去,但就在这一刻,一道让两个男人心碎的柔弱身影出现在了二人中间,承受了这两个男人的所有恩恩怨怨
霎时间一切都已失去了光彩,只留下了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还有那让人心碎的点点血迹,带着浓浓的遗憾,渐渐扩散开来。
“情儿”
两个男人同时仰天悲鸣,望着那柔弱的身躯,绝望的嘶吼,凄厉的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回荡不散
“情儿你为什么这么傻,这场恩怨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这么傻啊”煞王此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这一刻在他心中,一切权利名义都已不再,只有那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柔弱身躯,带着几许哀伤,几许遗憾
“不”
穆西风仰天一声嘶吼,一头血发瞬间如雪般苍白,心中那阴霾了无数年的仇恨在这一瞬间淡化,脑中,眼中只有那双让人心碎的眼眸。
“西风我好想念落凡洞的那段日子你能抱抱我吗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好像好像在你的怀里”端木情面色苍白无血,眼中有着渴望之色,到此刻,她脑中还是回想着落凡洞的那一幕,那个温暖的怀抱
“啊”
穆西风痛苦的悲吼一声,抱着端木情的身子,无力的跪在了地上,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情儿我们现在就去落凡洞你不要睡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穆西风断断续续的说着,紧紧的抱着端木情,向着空桑山而去。
“不许走你这魔头杀了本皇千万弟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休想”这一刻悲鸣圣皇挡在了穆西风身前,眼中有着无比贪婪。如今穆西风重伤在身,只要杀了他,悲鸣圣皇不但能名垂青史,还可以得到仙罡第一杀剑
“让开”穆西风冷冷的说着,手中血魔剑再次暴起了一片刺眼的光辉,眼中有着浓浓的杀意,这一刻,谁挡穆西风,穆西风就杀谁
“哼,受伤的纸老虎而已,修要以为本座怕你”悲鸣圣皇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之色,但却没敢上前,毕竟他也摸不清穆西风的底细,不知穆西风到底还剩下了几成战力。
“西风不要不要管我了你走”此刻穆西风的怀中,端木情断断续续的说着,眼中神色却是越来越涣散。
“情儿我这辈子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生生世世,永远永远等我解决了这群苍蝇,我们就去落凡洞在哪里,只有我们两个只有我们两个”穆西风说着说着,泪水模糊了双眼。
“去死”这一刻穆西风宛如疯狂的野兽,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血魔剑,全身上下血气弥漫,霎时间又变成了那杀人的恶魔
刹那间,一道冲天血芒暴起,带着无穷的修罗之力与穆西风的生命之力,直劈悲鸣圣皇,气势之猛,观之心颤
“轰”
霎时间一声暴响响起,悲鸣圣皇当场便被劈断了一条手臂,退出了老远。而穆西风也因为生命之力的消耗,脸色一阵苍白,但他却没有倒下,因为他要带着她去落凡洞,他们曾经相识相知的那个地方。
“踏踏”
随着穆西风的脚步不断前进,所有人无不退让,包括悲鸣圣皇在内,但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传来了一道道轰隆隆之响,下一刻万道宗的老祖宗司空绝杀迟迟赶来。
此刻悲鸣圣皇见到司空见惯之后,眼中闪过了一道神光,道:“司空老鬼,此子已经练成了血魔之身,不可让他离去,若不然他日仙罡必会生灵涂炭”悲鸣圣皇被穆西风的一斩之力几乎劈没了大半修为,此刻却是不敢上前。
“老祖宗,穆西风他虽然已经入魔,但他对我万道宗有恩啊您,您不能杀他”这一刻张书明普通一声跪在了司空绝杀的面前,眼中有着乞求之色。
“他,他真的已经练成了血魔真身”司空绝杀此刻没有理会张书明,望着悲鸣圣皇,沉声问道。
“司空老鬼,我岂能骗你,当初那修罗魔影你也应该能看见,何必多此一问大陆苍生安慰,如今只有你能拯救,动用轮回之力,杀了他”悲鸣圣皇恶狠狠的说着。只要穆西风死了,仙罡三大强者都已没有了轮回之力,到那时,悲鸣圣皇就可以安安稳稳的雄霸一方。
这一刻司空绝杀陷入了沉默当中,良久,叹息一声,对着张书明道:“明儿,我知道你们古神一族只剩下了你们两个人了,但是他已经入魔了,假以时日,这穆西风必会成为第二个血魔老祖。为师不能看着天下变成一片炼狱啊”司空绝杀说着,却是燃烧了轮回之力,准备铲除穆西风这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