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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楚家生活富足,可不需要我锦上添花。”

“怪了,怎么我每次都说不过你”

“因为你每次都理亏嘛”

“唉你这口才不入朝为官真是可惜。”

“你是希望我把皇上气死,还是巴不得我被砍头呀”

唐茗被他的话给逗笑,还故意点头说:“或许两者皆有喔”

“小心隔墙有耳。就算我的医术再好,也无法将断了的头颅接回脖子上。”

门外响起低沉的男声,唐茗一打开门,果然看见戴着独眼罩、唇畔挂着一抹不羁诡笑的寒子夜。

“你们两人还真是有默契,一个前脚刚踏进,一个后脚便跟到。”唐茗促狭地说:“只可惜你们两人都是男的,否则这个媒我是作定了”

“说到作媒”

寒子夜一进门,楚洛祈便站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制祝

“好家伙,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怪药,竟然让我昏睡了半月我可被你给害死了”

“什么怪药我喂你吃的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续命玉器丸,制作这种药丸得花上百种药材,其中几样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奇珍异草,我身上仅有的三颗,是我爹炼成的,我这些年走遍三山五岳,都还没找齐药材炼制新药丸呢”

唐茗好奇地问:“那这药岂不服千年灵芝一般希罕了”

寒子夜自傲地说:“何止哪千年灵芝还有得寻找,我这药丸可是我爹穷尽一生研究的万灵丹,若非有这救命仙丹,洛祈那天早毒侵心脉、失血过多而亡了”

“拜托,你们两个还聊开了呀”楚洛祈出声引起另两人的注意力,“这药丸药效虽好,可副作用也不轻,吃了药竟然会昏睡卜多天,你不觉得太离谱了吗”

寒子夜由他的箝制里挣脱出来,拨整自己被他弄乱的头发,然后才好整以暇地告诉他:“那不是续命玉器丸的副作用,而是我另外加了一味药,好让你这只活跳虾乖乖地躺在床上休养,省得你一清醒就急得快马进京报平安,我可是炽了你好。”

“好,好得不得了哩厂楚洛祈撇撇膳,故意说反话:“好得我家人以为我大概会昏睡一辈子,急得想出了冲喜一招,结果我一醒来身边就多了一个妾,还真是好得一塌糊涂呢”

“你娶妾了”

两个好友异口同声的惊喊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倒像是听见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

“你们要笑就笑吧憋着小心得内伤”

他这一说,唐茗跟寒子夜果真放开怀的大笑,他们都知道楚洛祈眼界甚高,而唐茗不知为他介绍多少位名门千金,可却全没一个合他意。他爹娘在情急之下找来的姑娘,想必只是平席女子,想不到他挑三拣四”的结果竟是如此。

“恭喜了、想必你的新妾,定是位绝色佳人吧”寒子夜摆明了幸灾乐祸。

“节哀顺便吧,反正大不了就是改变你只娶一妻的主意,日后再找个才色双全的红颜为妻吧”唐茗这话不晓得是在安慰他,还是刺激他

楚洛祈瞪了他们一眼,“算了,我懒得跟你们这两个损友计较。总之,正因为如此近期内我恐怕无法再上京,你们要慎防三皇了联合那个奸相再次谋害太子。我得回家当孝子,陪陪我的家人和小娘子了。”

“小娘子”唐茗故意抖之下身,搓搓手臂。“喷喷,真是肉麻,这么恶心的称呼你也喊得出来,可见你真的是大受刺激。”

“哼我就爱这么喊,恶心死你算了”

他可没喊错,他的娘子本来就小,还是个未满十四的小姑娘呢

不过,他可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他们这件事,留到日后再让他们笑个过瘾吧

楚洛祈刚从京城回家,正好遇上远嫁他乡的姊姊和姊夫连袂回府作客,家里多了三个小外甥,热闹得连屋顶都快掀了。

庭园里的啃梅开了,一片嫣红美景让人宁愿忍受寒冷也舍不得关上门窗,在屋里一边聊天、饮酒,一边欣赏屋外的花海胜况。

“真可惜,如果早点回来就能喝到洛祈纳妾的喜酒了”纪伯喻用酒柯;轻碰了一下小舅子的,还不忘调侃他道:“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党然有恋童癖,娶了一个那么小的姑娘,我实在很好奇,你跟她到底圆房了没”

楚洛祈被问得呛了一口酒。羞窘得由额头一路红到脖子,活像一根红蜡烛。

“我才没有恋童癖”他尴尬地辩解:“纳妾之事从头到尾都是爹、娘和奶奶出的主意,连我自己都觉得十分莫名其妙呢”

“格祈,你不要颐左右而言他哟”纪伯喻明知他困窘,却存心捉弄他。

“这我们当然没有她还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对她”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怎么说得脸红脖子粗的”楚采珍领着丫鬟端了几盘下酒小菜进房。纪伯喻告诉坐在自己身旁的妻子,“没什么,还不就是在谈洛祈纳妾冲喜的事嘛”

“那件事呀”她看着弟弟说:“唉都怪你眼界太高,我觉得羽依表妹不错,偏偏你定不下心,不肯先订亲,否则有了婚约,要迎娶她进门冲喜也好谈,爹、娘也不至于随便找一个来历不明的丫鬟进咱们楚家”

“来历不明”楚洛祈不晓得大姊为何这么说,好像凝湄的身分有多诡异似的。

“你不知道吗她说她父母双亡、没有亲戚町以倚靠,所以爹可怜她孤苦伶丁,将她带了回来,可是问起她爹的姓名和她的家乡等等,她却统统不知道呢”

她以轻视的口吻说:“我想,她的出身一定很卑贱,才会令她难以启齿,搞不好她爹还是个罪犯,谁晓得她是真的柔顺善良,还是假装的万一她是贪图楚家财产才答应”

“别说了,凝湄她才不是姊姊说的那种人”

楚采恋的出现把众人吓了一大跳,而她气极败坏地走进门的模样更是骇人。

“姊姊,你真是没良心,枉费凝湄知道你喜欢她为我在手绢上绣的牡丹,这几天都赶着要再绣一条送给你,手上还扎了好几个洞,而你竟然这么说她”

她说完,回过头想找跟她一起在屋外偶然听见屋里谈话的柳凝湄,可却已不见她的踪影。

“凝湄刚刚跟你在一起吗”

问话的是楚洛祈,他已由妹妹紧张的表情中嗅出不好的讯息。

楚采恋有些担忧地点点头,“是咧我陪她来送绣好的手绢给姊姊”

没等她把话说完,楚洛祈早已去追人了。

一路冲回房,门一关,柳凝湄便趴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她如此伤心并非因为自己被说成是贪慕钱财的人,而是她爹被怀疑是个罪犯。

不是啊她爹不是坏人,而是个好官,是人人敬重的御吏大夫

她好想在大家面前替爹辩驳,但她记得娘生前千叮万嘱,要她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她是柳御史之女;否则坏人会找上她,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