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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筷往桌上一搁,立刻来到他身边,而他也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祈儿,你不吃啦”楚奶奶在后头问着。

“我带凝湄出去。”他回头看着父母,“我招架不住你们的逼供啦我承认我喜欢凝湄,也知道你们急着抱孙子,不过她年纪还小,生儿育女的事,一、两年之后再说吧”

“看来祈儿是真的喜欢上凝湄那孩子了。”老夫人看着他俩手牵手离去的背影,有些感慨地说:“但是还得等上一、两年,我才有机会看到我的曾孙子出世,想起来就觉得好久。”

楚员外说:“没办法了,凝湄的年纪的确是小了些。”

“但洛祈可不小啦不如帮他娶妻吧”楚夫人想到一个主意,“羽依已经十六岁了,想当年我也这个年纪嫁人楚家,先前我大哥舍不得将唯一的女儿嫁来咱们家冲喜,现在再谈婚事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大哥不介意洛祈已经纳妾一事吗”楚员外对性情有些骄纵的羽依其实并不怎么满意。

“介意又如何谁教他当时不答应冲喜”楚奶奶有把握地说:“论家世、论人品,咱们祈儿可是顶尖的,看在彼此是亲家,。两个孩子又是青梅竹马的份上,总想着亲上加亲也不错,否则要挑比羽依还好的姑娘,是轻而易举的。”

楚夫人则顺着婆婆的话接着说:“是啊我大哥能体谅的,更何况羽依那孩子自小就锤悄于祈儿,上回我大哥不准她嫁过来冲喜,她很伤心,这件事由我去说,包管成功的“

楚夫人胸有成竹地说,却没想过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再昏迷,可难再受其摆布罗

独自去参加同窗好友的儿子的弥月酒宴,结束后,楚洛祈感觉就像上衙门接受审讯,好不容易才“无罪释放”。

拜家里那些长舌的佣仆所赐,他纳妾冲喜一事已是远近皆知。

楚家在地方上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加上祖上几代皆曾在朝为官,就算他没有任何作为,顶着楚家大少爷的头衔,还是让他的一举一动备受瞩目。

所以,他纳了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为妾,不只是爹、娘关心他的“闺房之事”,就连那些熟识的友人也好奇不已,还一个个逼问他。何时能喝到他请儿子的满月酒

太尴尬了

虽然他外表风流倜傥,像是个风流种,可是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痴情种,谈感情还是个生手哩

只因为他向往的是爹、娘那种恩爱相守、一夫一妻制的婚姻,所以他多年来谨慎寻觅那位与自己绑着同一条红线的佳人,不肯轻许婚事。

怎晓得,人算不如天算,他到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到现实生活就平空冒出一个妾,而他更没料到自己会喜欢上她,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叼护着,从白昼到黑夜都守着她,寸步不离。

就像此刻,他一回到家便急着想见她,勿促的脚步只为了早一点看见她的笑脸。

但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失望了,柳凝湄并没有在房里等他。

“跑到哪儿去了”

他坐在房里喝了一杯茶,等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任等候,干脆去妹妹房里找人。

“哇,好漂亮喔”

楚洛祈站在妹妹房门前,手才举起准备敲门,就听见房里传来妹妹的赞叹声。

“采恋,凝湄在不在你这儿”

“在”应声的是柳凝湄,而她也立刻前来开门。

“祈哥哥,你回来啦”她甜甜的问候。

“嗯我回来了。”如果不是有妹妹在场,他还真想亲她一口。

“哥,给你看一件宝贝。”楚采恋指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画纸,”凝湄画的红梅图,很传种喔”

“凝湄画的”

他完全不晓得她会作画,吃惊之余,也连忙移动脚步想去瞧一瞧。

“我只是随便画画。”柳凝湄拦着他,不好意思让他看。“不好看的,你不要看嘛”

“无论好不好看,总得让我先看过再说。”她根本拦不住楚洛祈,只见他伸臂环过她的腰,反倒将她控制祝

“这是”

画里是后院的殷红花海,朵朵似火焰般值目,一名怀春少女在树下仰望着红花,小白狗则在地脚边磨蹭着。

太美了

景物描绘得栩栩如生,画风清新、自然,无丝豪匠气,更无生手的拙劣笔触。

画的右上方还提了一首诗,虽然谈不上是旷世佳作,倒也韵合意切,值得一提的是,那娟秀的字迹连他都自叹不如。

柳凝湄仔细盯着他的神情,见他眉心突然皱起,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

“我说过我画得不好”其实,她本来觉得自己画得还不错。

“不,你画得太好了,连书法都写得极妙”就是这样他才讶异,“这诗也是你自己作的吗”

“嗯”

有了他的夸赞,她应的这声可是自信满满。

采恋在一旁补充,“哥,凝湄不但精于刺绣,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我的程度可远不及她呢这么十全十美的姑娘配你这个浪荡子,实在是太可惜了厂

“喂你少用奶奶唠叨的话来说。”每次他远行归来,奶奶总会斥责他是个浪荡子。

“不说就不说嘛”采恋顽皮地吐吐舌。

他瞪了妹妹一眼,才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凝湄,你不是出生于普通人家吧”

突然被这么问,柳凝调在心里暗叫不妙。“你为什么这么问什么样才不叫做普通人家”

这次她是故意装傻,她发觉自己一时得意忘形,力求表现,却让他起了疑心。

“意思就是,你必定是出身富贾或官宦之家,所以才有机会被栽培成如此多才多艺。其实我老早就觉得你的谈吐与气质不俗,必定不是出生于寻常百姓家,以往我问你,你总是避而不答,现在你总该将你的来历说清楚、讲明白了吧”

这个要求令柳凝湄十分为难。

她曾答应母亲,绝对不会说出自己是御史大夫之女。因为,一旦身分曝光,有可能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但是,如果不说,他一定会因此而生气。

“凝湄”

“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她被逼急了,“为什么你总是要问我的出身来历那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是你的相公,可是却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你在乎的是我的身分究竟配不配得上你吧你如果这么介意,不如休了我,省得烦心”

这些活不该说的。可她被逼急,还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要收也收不回来了。

果然,楚洛祈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神色黯然地离开妹妹的房间。

“糟糕,哥哥好像生气了”

采恋正愁着自己应该怎么扮演和事佬,一回头,小嫂子已先掉起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