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些羞躁地将视线放在佳人身上。“你好像长高了”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众人一阵笑。
“哥,你这句话好像在跟小孩子讲话一样,任谁都看得出来凝湄长高了不少,还用得着问吗”
“采恋,你是故意找我麻烦吗我”
“祈儿是不是祈儿回来了”
两兄妹的声音吵醒了屋内的楚奶奶,大家连忙推门而入。
“奶奶,我回来了厂
楚奶奶一看果真是孙子回来,开心地撑着身子要坐起,楚洛祈连忙前去扶起她。
“你这孩子总算回来了”楚奶奶喜极而泣,牵起他的手轻拍。“家里又不缺钱,你干嘛离家奔波劳碌呢去那么久也不捎封信回家,教奶奶担心死了”
他卖乖陪笑的说:“要趁年轻时多出去闯荡,否则老了就没有力气出去见识、学习了以前爷爷常常说男儿志在四方;又说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不能老是窝在家里”
“得了、得了,你就会拿出你爷爷那套歪理来压我”楚奶奶无奈地苦笑,“总之,你平安回来就好,答应奶奶,以后不准再留书出走,奶奶年岁已大,再活也没几年丁,可不想过世的时候没有孙子送”
“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楚员外直阵着去霉气,“娘,您别胡说了,这孩子要是再敢离家出走,我非打断他的”
“打断什么”她护卫着宝贝孙子,“你若是敢伤祈儿一根寒毛,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娘,这孩子就是被您给宠坏的”楚员外不服气地埋怨。
“咦,凝湄呢”
采恋突然喊了一声,大伙一回头,发现柳凝调不晓得什么时候离开了。
为什么要“逃”呢
柳凝湄坐在自己房里长吁短叹的,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是千盼万盼才盼回的良人,心里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可是真的见着地,她又慌了。
一直想着两人再见面时,地会对她说些什么
她想听见地说,他好想她,而不是“你好像长高了”
难道隔了这么久,他还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待吗
或许是她太大真了吧
无论他以前待她多好,但他不曾跟她圆房是事实;他豪不在乎地留书出走,为了赚钱不颐她的感受也是实情,恐怕他曾说要扶她为止室,与她嘶守终身,也只是一时兴起,哄着她玩的吧
叩叩
短促的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到门前。
“谁”
没有人回答。
“是谁”她又问了一次。门外依然没有回覆,她狐疑地打开门,根本没人。
“奇怪”
她站到门外东看、西看,走廊两边都不见半个人影,她心想着或许是自己听错了,落寞地转回房,将门重新关上。
“啊”
她正将门闩上,冷不防的,一双结实的手臂由后将她楼住,吓得她尖叫出声。
“别怕,是我。”
一声温柔又熟悉的嗓音自她背后传来,那人将她扳过身,与她正面相对。
“祈哥哥”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奸久”他心满意足的道。
她诧异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趁你开门的时候溜进来的。”他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吓了你一跳吧”
“嗯”她捂着胸口,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还奸,我还以为是坏人闯进来了呢”
“我是坏人没错。”他以低哑而诱人的嗓音说:“我是要来偷你的心的坏人”
思思念念这么久,楚洛祈再也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但是他的脸才一贴近,她便立刻躲开。
“你为什么要躲我”他抿着唇,不安的追问:“莫非,你心里已经另有他人”
“我没有”
这对她而言可是十分无情的指控,大声否认后,满腹的委屈使她马上红了眼眶。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姑娘了”她猜测着他的心意,“是不是对方容不下我,所以你就想安一个不贞的罪名休了我”
她低垂下头,幽怨地说:“只要你说一声,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如果你心里没有我,那我”
“谁说我心里没有你”楚洛祈托起她的下巴,“我心理满满的都是你,就是因为我太乎你了,所以我才会担心”
“骗人”这回换她截断他的话,“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如果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你就不会离开我出外这么久,完全不顾虑我的感受。”
听她这么听说,楚洛祈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不是移情别恋,而是在向他埋怨、撒娇,她是因为赌气而闪避他的亲近。
会有这种反应,当然是因为她很在乎他罗
“太好了”他露出安心的表情,“刚刚你没说一声就从奶奶房里逃开,又拒绝我吻你,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一颗心差点碎成一片片了呢”
他伸出手。温柔地捧住她的权颊,深情地凝视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容颜。
“听我说,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我恨不得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但是人生在世有讷:多时候身不由己,就算我再舍不得,有些事我还是非离开你去做不可。”
柳凝湄看向一旁,不接受他的理由。
“还在生气”他可见识到她的拗脾气了,“别跟我呕气了,我保证日后再也不留书出走,离家绝不超过三个月以上,而且必定告诉你去处,这样行了吗”
“你是意思是”她将视线移回他脸上,“你以后还是会经常出门做生意”
“呃,只是偶尔,不会常常啦”
他没忘记“美男计”那档子事,不过瞧她如此担忧,他可得使出浑身解数,在最短的时间内从杜六娘那儿找到罪证才行。
“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送你。”
楚洛祈由怀中取出一个通体翠绿的圆润玉环,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
“这是极品翡翠,我特地为你挑的,喜不喜欢”
柳凝湄轻轻地点点头,但脸上却毫无喜悦之色。
“你不太喜欢吗”她的反应让他有些尴尬,“没关系,我这次带回不少珠宝首饰和续罗绸缎,你的那份摆在我房里,因为我不晓得你搬离了那间房,待会儿我带你过去看,其中”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实现诺言,永远陪在我身边”
终于,她将闷在心头许久的话说出来,不再欲言又止。
“我不希罕珠宝首饰,和续罗绸缎,我只在乎你。”
她配红了脸,羞涩地垂着头向他表明心迹。
“一把匕首根本无法代替你,我作噩梦惊醒,它无法代替你哄我入睡;我有委屈、烦恼,它也无法代替你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