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高傲,这些人刚才看到他的时候,几乎都有着不相信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十分钟,很快便过去了。
吴有道轻轻叫醒张阳,张阳睁开眼睛,直接起身,伸出手指,从印堂开始,在所有的针上都弹了一下。
这一弹,也把他的内劲重新推进了病人的体内,这些病只靠行针是治不好的,必须配合他的祖传气功才行。
可惜他现在的气功实力只有原来的一半,不然的话他不用等十分钟这么久,三分钟就可以重新来一次,那样的话把握会更大,治疗的效果也更好。
“弹针”
吴有道和马主任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又带着点迷茫。
弹针他们知道,吴有道自己就懂一点,可从没见过这样用弹针手法的,通常来说,弹针主要用于止痛等发面,也没有人把全身的针都弹一下。
弹完之后,张阳的脑门又开始冒白气,他重新坐了下来,再次闭上眼睛,让吴有道等十分钟后再叫他。
张阳所用的弹针,并不是传统的弹针手法,确切来说,他是用这种方式输入自己的内劲,帮助治疗。现在病人体内充斥着他的内劲,这些内劲在银针的指导下,会慢慢疏散那些现代科技都无法疏通的血栓。
即使内劲疏通这些血栓,也需要时间,张阳现在每隔十分钟就要加一次劲,每一次几乎都要耗掉他身上大半的内劲,所以他才不说一句废话,抓紧时间在那休息。
时间慢慢走过,转眼又过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张阳重新又弹了三次所有的银针,每弹一次,他的脸色就苍白一些,十分钟的休息根本不足以恢复他消耗的力量,最后一次输送内劲的时候,张阳几乎是拼劲了全力。
这种大规模的消耗,就是张阳上辈子也没有过多少次。
“啪”
门突然被打开了,朱志祥,杨医生还有赵局长都走了进来,赵局长的脸上满是焦急,杨医生的则带着冷笑,直直地看着张阳。
朱志祥显得有点无奈,他小心的关上门,这才说道:“赵局长不放心,他要亲自进来看看”
“没事,进来不要说话就行,今天的治疗很快就可以结束,院长刚才在外面辛苦了”
张阳回头看了一眼,轻声说了一句,说完又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朱志祥愣愣地看着脸色很是苍白的张阳,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刚才在外面,他确实很辛苦,杨医生把张阳行针神阙穴的事告诉了赵局长,并且说明了其危害,赵局长当时就想冲进来,是被他给硬生生的拦住。
他还再三为张阳担保,这才劝说了赵局长那么长时间,最后是赵局长实在担心的受不了,这才一起进到监护室内来。
即使进来,他们也没上去就对张阳发难,这就是朱志祥努力的结果,至少赵局长还相信他,相信着张阳,只是因为时间太久,过于担心才进来。
这些,在监护室内的张阳并不清楚,可他却能说出院长在外辛苦了的话,就足以让朱志祥感到心暖,有一种之前的委屈努力没有白费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朱志祥,对张阳的信心也又增加了几分,他的心里,真的感觉到张阳能改变结果,做到别人所想象不到的事。
“张,小张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赵局长看着自己父亲满身的针,眼皮子忍不住乱跳了起来,不过他问话的声音还是很小声。
张阳慢慢睁开眼,很平淡地看着赵局长,最后又看了一眼那杨医生。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来,重新走到了病床前。
他在印堂穴的银针上,又轻轻地弹了下,弹完后又直接走回去坐在了那里,再次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不过几秒钟后,赵局长就睁大了眼睛,神情也变的激动起来。
第零五零章 脱离危险期
这一次,张阳只弹了印堂穴的银针,不过这针和之前所弹的不一样,张阳离开之后,银针还在印堂穴不断地颤动着,一直都没停。
银针震动的同时,病床上赵局长父亲的眼皮子也在轻微地颤动着,鼻息间的呼吸也在加速,一旁仪器上的各种数字,此时也都开始转变,所有数字都开始往好的方面再发展。
在赵局长露出惊喜之色的时候,他父亲的手指还动了动,似乎想要抓什么。
“爸,爸爸,你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赵局长急忙蹲在病床前,紧紧地握住自己父亲的手,杨医生,马主任这会的眼睛也都瞪大了。
这可是一个没有脱离危险期,甚至就要救不回的病人啊,一个这样的病人除了正常的反射反应之外,根本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动作。
而眼前赵局长父亲的表现,就好像即将清醒一样,这在他们之前来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至少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这里的事。
“爸”
赵局长又叫了一声,他父亲的眼睛已经张开了,只是眼睛中带着点茫然,看到赵局长之后才稍微好一些,他也紧紧地握着自己儿子的手。
“爸,你想说什么”
赵局长又急忙问了一句,醒了,他父亲真的醒了,现场呆住的不止是杨医生和马主任,朱志祥和吴有道也都傻了眼。
朱志祥是对张阳有了些信心,可也没想到见效会这么快,竟然真的把人给救醒了,这会他心中的喜悦就别提了,他现在有种逼不得已去买彩票,却真中了大奖的感觉。
吴有道则是呆呆的,请张阳来,他只是想着让张阳缓解下病人脑部缺血的状况,这是他们手术解决不了的问题,正是因为这个主要问题,才让病人一直处于危险期。
可他也没想到,张阳这么厉害,直接把病人给救醒了,缓解病情和救醒病人,那绝对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拖的时间太久了,他现在还不能说话,不过人已经没事了,至于以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张阳突然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还在不断的苦笑着。
救下这个病人,他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全身内劲消耗一空,现在他有一种虚脱无力感,若不是精神在强撑着,恐怕刚才就已经倒下去了。
这还不止,这个病人发病的时间太久,即使是他,一次针灸也不可能完全治愈,后续还要再来几次治疗,最后能恢复多少,就是张阳自己也没多少把握。
脑梗塞之类疾病的后遗症,本身就很严重。
赵局长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地问道:“张医生,您是说,我爸爸已经没事了”赵局长说话的时候,已经不自然的带上了敬语。
“没错,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不过三天之内还无法真正清醒,这三天,我会再来做一些后续治疗,运气好的话,第五天他就能醒过来。可惜你们通知我太晚,若是我能早两个小时到,最多一天我就能让他醒来,后续治疗也不会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