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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被你一网打尽,尽数全灭了”这个年轻人拼死的挣扎,想要冲到张阳身旁,恨不能亲口咬下张阳一块肉来,只可惜,那铁链异常结实,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根本没用

听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一说,张阳彻底肯定,这个年轻人,就是华佗居张家的漏网之鱼

听着这个年轻人的抱怨,张阳心底,也不由得愤怒起来

当初华佗居张家,要不是看见自己身上的秘法恶有心生,找到轩辕龙家的人来对自己不利,又怎么会招来自己清理门户

就这条漏网之鱼,才会自称医圣张家的后人,在姜家招摇撞骗

张阳怒目对视,望着那年轻人,问道:“这么说,米雪的毒,是你让姜家的人那么做的”

“哈哈哈,不错,就是我”那个年轻人听到张阳的话,不由哈哈大笑,接着又恶毒道:“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至亲之人,死于非命的那种感觉,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初给米雪下阴花之毒的真正元凶

米雪,无疑就是张阳的逆鳞,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对米雪下手,这彻底激怒了张阳

地下水牢之中,那阵阵阴风霎时被堵在铁门之外一样,以张阳为中心,他身上的那股煞气一下散发出来,硬生生卷起一层一层的无形漩涡。

张阳站在漩涡的最中心,死死的咬着牙,杀机外泄,整个地下水牢,已经被张阳庞大的杀意所填充

左边那个一直在旁观的老人,这下彻底长大了嘴巴,看傻了眼睛。

而那个年轻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哈哈,你没想到吧张阳,当初华佗居张家,还有一个人没有遭你毒手”

“我隐姓埋名,到处寻访名师,就是为了将来有一日,能报仇雪恨,哈哈,老天怜我,又一次我差点死在荒郊野外的时候遇到了恩人,他不但救了我,把我随手安排进了姜家,姜家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发现他们竟然那种只生长在南疆的阴花,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懂得怎么使用阴花之毒”

“起先我求他们,他们还害怕得罪人,根本不敢,幸好当初我聪明,在恩人离开我之前,我就从恩人那偷来了半本毒经,这群人,一看见毒经,眼睛都直了,哈哈,我让他们去下毒,他们果然就不再拒绝了哈哈,米雪不是你最爱的人最亲近的人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着,她是怎么死的我也要看看,你到底对她也能不能下得去手”

这个年轻人所说的恩人,显然就是那个黑袍的神秘人,而且,他也知道阴花这种毒对人的影响,他这么做,不可谓是不恶毒

“你,该死”

张阳猛喝了一声,整个人如闪电般探出,在那水池之上一掠而过,单手一下就抓住了那个年轻人的头,猛然向上一提

“啊啊啊”

这个年轻人马上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恐怖叫声,他的身体被铁链牢牢固定在墙壁上,而此时头顶传来了巨大的向上拉扯力,他所受到的疼痛,又岂是什么药物能够压制的

张阳直接像拔草一样,硬生生的把这个年轻人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拔了下来

当场,鲜血就源源不断的从这个年轻人身上喷涌而出,活生生的像一个喷泉

张阳在半空中,举起这个年轻人的人头,一拳补了上去

又是咚的一声

那人头就像是一个水球一样,狠狠的砸向墙壁,当场破裂,那一堆如同烂泥的血肉骨骸四溅开来

那阴寒的水池,顿时就被鲜血染红了半边,并且,慢慢的连带左边那人的一半水池,也跟着殷红起来。

跳回到水池边,张阳缓缓呼出了好几口气,这才卸去了胸中的那口闷气

“叽叽叽”

“吱吱吱”

闪电跟无影在一旁看着张阳,两个小家伙的脸上全是担忧的表情,它们见张阳有所平静,立刻就叫了起来。

“我没事了,”张阳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对无影跟闪电勉强地笑了笑,但在他心中,却想到离开这里之后,一定要再好好的查一下,呼延家的人是否还有漏网之鱼,像眼前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当初若非张阳发现的早,很可能米雪就会因此而遇害,所以这种事情,必须彻底杜绝,对待敌人,绝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黑袍神秘人

张阳立刻又想到之前在别墅门前见到的那个黑袍神秘人,若早点知道这些,当时他就是拼着两败俱伤,也不会放任他离开

若不是这个黑袍神秘人带着这张姓小子来到姜家,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给米雪下毒的事情

那个黑袍神秘人,也算得上是一个帮凶

今后,若是再遇到那个黑袍神秘人,张阳一定会让他给出一个说法来

第八四九章 你才是真正的医圣张家传人

杀了当初想要下毒谋害米雪的元凶,也灭了身为帮凶的姜家,接下来,在这幢先后被灭了两门世家的别墅里,再没有张阳什么事了。

不再去想那个黑袍神秘人的事,张阳终于露出愉悦的笑容来,这一次,绝非勉强。

“叽叽叽”

“吱吱吱”

感受到张阳心中的愉悦,闪电跟无影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开心起来,一左一右窜上张阳的肩膀,开心地叫了起来,为张阳找到了下毒元凶而高兴。

张阳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闪电跟无影,笑着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无影跟闪电两个小家伙早就想离开这个阴暗的地方了,听到张阳这么说,自然十分开心。

眼看张阳跟闪电无影转身就要离开,先前那个一直在旁边观看,与张林一同被锁在地下水牢里的老人终于忍不住了,抢先开口:“年轻人,等一等”

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又或者是在这地下水牢里被锁了太长的时间,老人的声音无比生涩,而且异常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