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
这两人的关系看来应该是很好,一会哭一会笑的说的很是热闹。
依风在别人面前很是成熟稳重,但在云烁面前,却象个顽皮的孩子。
云烁性格温和,对依风宠爱有加,倒真象个大哥哥。
想来在美人坊的时候,云烁肯定是帮了依风不少忙。
云烁才华出众,相貌超群,待人处事自是不用说,放眼红尘中,这种人物凤毛麟角,极是少见。
要是生在平常人家,求亲的怕是会挤破门槛。
可惜,沦落到了那种地方。
依风现在有了我,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小康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与依风并称“风云双璧”的云烁,将会遇到谁谁会慧眼识英摘走这株解语花
人都道“自古红颜多薄命”,云烁这般神仙一流的人物,会不会让老天都嫉妒,而让他得不到好归宿呢
明清时候的秦淮八艳,有好结果的又有几个
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很适合云烁现在的情形。
不由提笔在纸上写了下来:
听见 冬天 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等待”怎么写来着我咬着笔管,眉头紧皱,苦苦的思索着。
“哪个字不会写了,愁成这样”依凤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想来他是看见我咬笔管了。
呵呵,个人习惯,一有不会写的字,不会做的题,我就会咬笔管,拿笔出气。
“风,等待怎么写”我小声的问,在外人面前争取尽量不丢脸。
依风轻笑,从身后环住我,右手直接握住我的手,一笔一画的写出了那两个字。
这种动作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我还是觉得脸红心跳。
我完全依进了他的怀中,他特有的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将我团团包围,耳边清晰的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敲在我的心上,我浑身发热,脸胀的红红的。
“你写的这是什么”他抽走我写的那张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家乡的一首歌。”
“惜,给我唱唱好吗,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依风兴趣盎然的看着那张纸,眼角含笑。
“我唱歌不好听。”还有外人在,而且这两位都是诗词歌赋满京华,我怎么敢鲁班门前弄大斧啊。
流汗中
云烁踱了过来,接过依风手中的纸,仔细的看了看,抬起头对我说:“不知云烁可有这个耳福听袁小姐唱家乡的歌”
再也不好推拒,平定下心情,我把这首歌从头唱了一遍。
说实话我唱歌本不难听,上大学的时候,我可是文化部的部长,每次晚会,都会有我的节目的。
那个时候的我,也称得上多才多艺呵。
唱完了,掌声没有,喝彩声也没有,有的只是沉寂,难道我唱功退步的这么厉害么
瞟了他们一眼,他俩都一副“思想者”的沉思相,好半晌,依风才开口:“惜,想不到你唱歌这么好听,要是你拿唱歌谋生,别的歌姬就没有活路了。”
云烁神情有点恍惚,略带磁性的声音飘渺如风:“平淡中带有惆怅,惆怅中隐着惘然,惘然中暗含悲哀,这首歌,不是怀念逝去的爱人,就是等待即将到来的爱人。”
我大吃一惊,云烁的音乐造诣竟然如此的高,他根本听不懂我在唱什么,却只从歌声中就准确无误的听出这首歌表达的意思,真是神人也。
刹那间,云烁在我心中的形象高大了nn倍。
“这首歌叫做遇见。”我轻叹一声。
云烁听我这么说,神情就有点恍惚了。
依风重新铺好纸笔:“惜,你把歌词译过来。我略听懂了点,这首歌的歌词很美。”
云烁也点头附和。
我重新执笔,将这首歌翻译了过来,翻译不了的地方就连比划带引申的解释给他们听,好在这两个都聪明绝顶,我稍微将意思表达出来,他们立刻就能找出最恰当的词来。
当然,这首歌我是做了改动,这个世界可没有地铁什么的。
写完后,依风拿过歌词,轻轻念着: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阴天 傍晚 这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树梢和人海
我站在这里 等你的到来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著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总有一天我会等到你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