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把手伸进衣襟,真的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笑嘻嘻的放到我手上:“要了,要了,你是不是还得给我量尺寸啊,别客气,尽管来吧。”
毫不客气的接过银票,更不客气的回答他:“一头猪是肥是瘦,并不是一定要摸了才知道。”
桃花一听,眼睛都亮了:“对哟,一吃就知道了。”边说边暖昧的把头放到我肩膀上:“惜,你什么时候吃我啊”
再也忍不住了,心头火起,毫不犹豫的一拳挥出,直击他那张桃花脸。
他灵巧的躲了过去,挤眉弄眼的说:“惜,你这么火大,是不是腰花吃多了”
我仰天长啸,世上怎么还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人啊,我以前也是出了名的舌毒嘴利,这下算了沉沦败北了。
论武功,我打不过他;论口才,我说不过他;论脸皮,我厚不过他。
这个人,简直就是我命里的克星啊。
“惜,这么出神,想我呢吧”那张桃花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吓了我一大跳。
“是啊,我在想,怎么撕碎你那桃花瓣,揉烂你那桃花叶,砍了你那桃花枝,刨了你那桃花根,最后再放把火,给你挫骨扬灰。”我咬牙切齿冲他一阵喊。
“没关系,惜,你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为爱情献身了。”他拉起我的手放到他胸前,深情款款的望着我。
我再也受不了这个恶心的家伙了,不争气的落荒而逃。
“惜,记得想我啊。”那得意的笑声随着我出了弱水三千。
好象说了不该说的话
窝在家里,我长吁短叹,唉声叹气,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什么都不顺心。
唉光阴虚度啊唉度日如年啊唉年少的日子容易过啊
正在我伤春悲秋的时候,依风进来了。
“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出去啊”他伸手搂住我,轻声问道。
“嘿嘿,我这不是想多陪陪你嘛。”照准那红唇,啵偷香成功。
“陪着我这么不情愿啊,愁眉苦脸的。”依风含笑看着我。
聪明人面前就别说谎话,没个成功。
“外面有讨厌的桃花。”想起那无耻之徒,我就气得牙根痒痒。
“桃花你对桃花花粉过敏,还是长了桃花癣”依风仔细的查看我的脸。
“不是,那朵桃花是个人。”我又叹了口气。
“哦不知是什么人啊,把我家袁大老板吓得不敢出门了”
“那个人,好讨厌,脸皮厚到你无法想象。”我将那桃花的光荣事迹讲给依风,依风听了笑的前俯后仰的。
“好有意思的人。”
好有意思等你见了就不会觉得有意思了,会被气死的。
咦正好,带了依风一起出去,我家依风长得比桃花俊,性格比桃花好,谈吐比桃花强,气死桃花,哈哈哈,好计也
仿佛看到了那朵桃花气得头顶冒烟的衰样,我这个高兴啊。
立刻缠上依风,甜蜜蜜的说:“风,你陪我一起出去呗,让桃花知道知道什么叫自卑。”
“不去,太累。”依风摇了摇头,竟然不配合。
“不累,不累,坐轿去,风”我展开柔情攻略,谗媚到了极点。
纠缠了半天,依风被我烦得不行了,这才点头答应。
我狗腿的帮他穿戴整齐,精心打扮一番,雄纠纠气昂昂的奔赴栖凤楼。
出乎意料,桃花今天竟然没来。
我一下子象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底气了,唉,白扯了依风来了。
栖凤楼开张以后,依风还没来过呢,现在既然来了,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回去。
清尘好多天没见依风了,亲热的扶着依风到处乱逛,依风也饶有兴趣的跟着他四处转。
我没跟他们转,自己坐在大厅,思量一会教清尘做哪几道菜。
偶一抬头,正好看见门口走过一个人,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却是俞锦。
“哎,俞小姐,进来坐坐。”我走到门口热情的招呼。
俞锦抬起头,看见是我,勉强笑了一笑:“原来是袁老板啊。”蔫了吧叽的和我进来了。
“俞小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我倒了杯茶给她。
“是啊,今天被家母训了一顿。”她叹了口气。
“呵呵,母训女,也是家常之事,不用这么难过。”
“袁老板有所不知,我家也算是个大富之家,家母膝下有我和姐姐两个女儿,这几年家母身体不好,想从我们姐妹中选出一个来继承家业,偏偏我和姐姐才能不相上下,家母一时也难以决定。最近我姐姐做了好几件大买卖,我觉得家母可能会选她。”俞锦象逮着知音一样,向我大吐苦水。
“这样可真有点难办。”家业之争,苦今皆有,她这种情况也很常见。
“是啊,这些日子我快愁死了。”她又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茶杯。
我很欣赏她的性格,而且听清尘说俞锦说到做到,还真的带了朋友过来吃过几回饭,看来这个人品行也不错。
不如帮她一帮吧,给她出个主意,成不成的就不管了。
“你家老夫人眼光如何”我沉思一会,开口问道。
“目光长远,眼力独到。”
“这样就好办了,你有女儿吗”
“有三个。”俞锦不明白我这么问的意思,但她聪明的感觉到了我是要帮她,立刻来了精神。
“挑个机灵的想法设法送到老太太身边去,要是送不过去,你也让孩子多和老太太接触。”
“这是为什么”
“一个有长远目光的人,看到的不仅仅是下一代,而是要顾及到好几代,既然你们姐妹俩实力相当,我估计老太太可能会看孙女辈的情况,这样家族才能延续的更长久。”
俞锦象打了兴奋剂一样,精神焕发:“高见,真是高见。我这就去安排。”
嗯这人也太心急了吧。
“多谢袁老板。”俞锦向我施了一个大礼,兴高采烈的告辞而去。
“你呀,又瞎给人出主意。”依风不知何时站在了柜台里,看俞锦走了,这才出声说话。
“举手之劳,能帮到她也算是一件好事。”我走过去,扶依风坐到椅子上。
“这个俞锦恐怕不简单。”依风的表情忽然有点郑重。
“你看出什么来了”依风的眼力一向不错,而且他很仔细,总能发现一些别人不注意的小细节。
“你注意她的戒指了吗”
“没有。”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戒指是寒玉的,而寒玉据说是带有某种特殊意义的,只有皇族才能拥有。”
“这样说俞锦来头应该不小。”我很相信依风,他见多识广,心思缜密,没有把握的话他不会说。
“嗯。以后小心点吧。”
“知道了逛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吧,要不我给你捶捶腿”
“还行,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