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风略略有些“不忿”地看看秦非,搞不清谁才是秦帅的孙子了
秦剑随即领着秦非上楼到了书房。
“小非坐”
秦非虽然心中有些想法,却不会说出来,只是表现出了适当的疑惑。
“别装了,你肯定想到是什么事情了。”秦剑瞥了秦非一眼,顾自端过茶杯,坐了下来。
“呃”
秦帅戎马一生,洗尽铅华,跟秦非却不至于要动用心思,直截了当地说道:“刚才我和南巡同志里聊过,就你说的事情,关于私有经济的地位,我们做了一些交流,南巡同志很有些振奋呢。”、
“振奋”秦非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本身就是一股极强的力量,能从秦帅嘴里先说出全民皆商的意思,南巡长为之振奋也是情理之中,“秦爷爷睿智无穷”
“去”秦剑瞪了秦非一眼,“只是压力很大,南巡同志和我也不一定能推动起来。”说到这里,秦剑自然而地看过来。
秦非听着秦剑的话,心中还在叹息,那个老人在后世看来,几乎权势熏天,没成想成事之初也是这般艰难。摇摇头,略略仰了仰,正好瞧见秦剑看过来。
秦非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你笑什么问你有什么办法呢”
“啊”秦非眼睛一瞪,“你们背后不是有一大群的专家教授么,社科院那些老先生不用,我一个九岁的屁孩儿有什么办法”
“别推搪,也不是就靠你,既然是你跟我提起的事儿,想必也该有些想法的。”
秦剑说这话慢条斯理。
秦非眉头皱了皱,吸了一口气,“您要我给出什么办法,我不是孙猴子,没有那翻天的本事,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
“说”
“大辩论”秦非一字一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惯例在前,既然大家没有统一意见,听听各界的声音也是好的啊。”
“辩论本身可能就是一次思想侵蚀,这恐怕也不大好施行,当然,这个东西要推动一下完全可以,只是辩论结果何以能够控制住如果最后的风向是反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剑的担心完全必要,这个年代,连南巡长和他联手都棘手的事情,一旦推到台前,究竟是谁被动还是未知的
以他们的政治智慧,自然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
秦非沉凝了半晌,苦笑了两声,“秦爷爷,我算是把骨髓都贡献出来了,但愿不要死了自己骨头,就剩下一堆过气的死肉啊”
秦剑一顿,抬起头来,“小非,秦爷爷知道你深明保身之道,锋芒毕露确实不易长久,我们说的话,秦爷爷可以保证没有第三个人能知道出自你口,以秦爷爷五十年党龄担保”
秦帅在27年那场白色恐怖里,毅然入党,从此为了民族的解放与展,耗尽一生心力话说到这里,秦非情何以堪。
“秦爷爷,不同意的那边,无非是觉得支持私有制的展,就等于背叛公有制经济,背叛社会主义的国家性质背叛了曾经的革命但是,有一个误区,公有制经济的实现跟公有制本身并非一个概念,公有制的主导地位也并非是排除一切非公经济体制主导主导,没有其他,何来引导之说”
s:给力收藏推荐啊好冷,大家要注意保暖
第八十九章还要我多说么
非和秦剑书房出来的时候,王秘和秦如风非常惊异的现秦帅郁结的眉头竟是消散开来。秦帅会头疼的事情,无一不是对国家前途命运有重大影响的,秦非一个九岁稚子,能为秦剑解忧。
不可思议啊秦如风对秦非的感觉陡然变化,似乎对秦剑那种畏惧,敬仰的情绪竟有那么一丝延续到了秦非的身上
“秦爷爷,那我就先走了。”
秦帅点点头,“恩,常来玩儿,别不喊你就不会过来,我老头子要敲人的”
秦非吐吐舌头,应下之后,随着秦如风走了出去。
这一场谈话足足有四五个小时,秦非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的样子了,秦剑早有话,也没有谁去叫他们吃饭,秦剑也是少有的心里激荡,竟是没有留饭。任由秦非出了门。
“元帅,该吃饭了”秦帅八十多的人,三餐是严格进用的。这一次算是一个不小的例外
秦剑一拍脑袋,“小王,怎么刚才不说,本来留小非吃饭嘛,怎么让他饿着肚子就走了”
王秘只好尴尬地笑笑,心里却是波涛汹涌,莫说一个孩子,就是秦帅的五个子女,也都没有人有这份待遇,为了忘记留饭而拍脑袋。
说到秦帅的五个子女,其中老大秦宣添是甘宁军区副总司令,并没有在55年获得授衔。为人与名字差得很多,非常强硬,这也是为什么中央会让他去往西北的原因。老二秦宣民和老三秦宣柔都是学术工作者,一个是京城大学的社会学教授,一个是苏省南城大学的艺术系主任也都有很高的名望,老四秦宣城是国家计委的司长,据说马上要上到副部至于最小的秦宣云,却在香港开办自己的公司,在红二代中,也是非常另类的,据秦如风说他这个四十岁的姑姑,从没有结过婚,信奉单身主义
秦如风的父亲是长子秦宣添,也是唯一在秦帅边上的亲人,其余人,包括京大的教授秦宣民,也并不常来这边,只是逢年过节来一趟倒并不是家庭不和,秦帅为人清正,身居要位不得已,也就不希望孩子们跟自己待得太近。至于秦如风,是因为秦宣添很早就外派地方,也就一直留在这边,反而很少跟父母见面
秦帅五个子女中,老幺姑娘,身居香港,是香港的户籍,所以见面极少除此之外,还有老四秦宣城是计委高官,与秦帅有些不大对头,虽然不至于反目,倒也少了好多亲切,平时有兄姐来的时候,才会过来一趟
“吃饭吃饭”秦剑向饭厅过去,步履轻松。
秦如风和秦非到老秦家门口的时候,曾爱平出现在门口,正在朝路口张望。
“秦哥,先回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估计也没什么吃的了。”秦如风自然也看到了曾爱平,原本倒是奇怪得很,只是秦非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留下了,不过却不妨碍他瞪秦非一眼。
秦如风倒车走人,曾爱平倒也极有眼色,一直到秦如风的车看不见了,才走过来。
“有动静了”秦非并没有进门,而是带着曾爱平往边上走了走,才停下来问道。
前翻间谍事件,叫大家都把那四件哥窑给忘了,不过秦非却是没有忘记,而是花了五块钱一天,叫曾爱平瞅着那里。
曾爱平似乎对这事儿很是喜欢的样子,听秦非问起,神色里压抑着激动,“秦少爷真是料事如神,今天上午点钟的样子,有个贼眉鼠眼的人,就在那边绕来绕去的,围着那块大石头。”
秦非眉头皱了皱,挥手拦住还要继续说的曾爱平,“等下我们一起过去找他”
曾爱平有跟踪人的先例,这次更是专职的,怎么可能不摸清楚那个人的所在。秦非回家打了个电话,也没有惊动俞玉他们,就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