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想呢”
“不够专业因为他们不是专业的,所以想不多那些,他们想的是健力宝成功了,是一个奇迹,那么就应该照着下去,但是时代在变化,人们的思想也在变化,老一套肯定是不行的”
秦非对李伟有些语重心长,也许是因为这个李总是原来那个健力宝的创始人吧,一个传奇的缔造者,哪怕如今不再辉煌,也是值得尊敬的
李伟沉默了很久,房间的大窗帘布被拉开,天星点点,冬天的夜空真的不只是黑的,泛起了些蓝色。
李伟略有些沉重和疲累的声音在疏朗的冬夜里响起来,“其实,我是有点力不从心了我也在想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呵呵,”李伟苦笑了一声,“听非少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是我山头主义作祟了总觉得这个健力宝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事事都应该捏在手里错了,错大了”
秦非有些意外,李伟的颓丧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些创始人对企业的那种感情,母兽护犊子的感情
起身拍了拍李伟,示意他跟着,秦非走到窗边,“咱们这片天上,有八颗行星”
“恩”
“哦,九颗,老冥这会儿呵呵,”秦非顿了顿,“这九颗行星都围着太阳在转,咱们地球也是,但是各自总在各自的轨道里,各司其职吧,如果太阳不爽这九个儿子离自己太远,要往跟前拢一拢,咱们这地球就毁了,上面这些人,这些争斗阴谋算计,全都是一空”
“所以,要懂得放手,这个星系不还是叫太阳系么健力宝也是一样的,健力宝还是健力宝,你还是董事长,这个企业的前路,这个企业的展都在你的手里,而具体的实践,为什么不交给更懂的人呢就好像您有一个儿子,总不至于不让他去学校,让老师教育他,而是给他开个私塾,关在门户里面”
“哈哈,”俞海钦和李伟全都笑了出来,秦非也跟着笑。
李伟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番话就真的放开,但是终究轻松了一些,他已经想了很久,也许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忙坚定一下罢了
秦非终究不是一个拥有神力的神棍遇见脑子清明的,总不是手到擒来这么容易
“那具体怎么来,非少还要费心了”
“哪有许多要费心的,找一个专业的人事经理,一切齐活”秦非眼里露出飞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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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什么时候长大
胡天那边,秦非倒是没有坐下,而是让胡天跟着自己到外面走了走,说了一天的事儿,脑子转了好多个圈儿,总是有些疲累。俞海钦也回房间去了,秦非和胡天两个人并排走着,只是胡天小意落后了小半步,秦非也当做不知,以前那个莽直的军中汉子,终究也学会怎么在商海里笑得微羞
“天哥,天下通你们打理的很好,原本我想着是要让你和崔哥去做些别的事情的,不过现在,呵呵,你还是很有做这些的天赋的嘛。”秦非吸了一口气,有些冷。
胡天说话的时候,眼前白雾滚滚,好像吐雾的大龙,叫秦非看得稀奇。
“我们做着很吃力,只是不敢放松而已,跟其他的公司比起来就差多了”
秦非沉默了一下,“天下通的很快就回来的,何况,盛世代工的单子就够你们吃的了。说起来,你们比别人可幸福多了”
胡天咧嘴笑笑,还能看出一点往日的风景。
两人没有说多少,秦非只是点了下车队规模到了,就应该往专业化展,不是几个老板,一堆司机成日里打滚在一起,就能搞好的了,要有规矩,才能让公司长治久安这些秦非说惯了的,胡天和崔清也听过不少。
不过胡天还是点点头,秦非这是在布置任务,可不是教他做生意
秦如风和秦非两个人的股份,天下通却是始终在秦非手里转转,那位爷现在也就沦为秦非的血奴了,中华外贸,中华外贸,秦非自己想一想都笑。
秦非回到房间的时候,田御翔和李倩正在等他。
看着李倩的眼神,秦非总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豪放”的女人虽然再没有提起那些事儿,但是带着软毛毛的眼神总是让他不大好受。
“御翔哥,倩倩,你们内里招揽的人才不少,我也没什么要说的”秦非轻飘飘的把两个人打了出去,田御翔满怀一腔热情来的,为的就是秦非指点几句,让天工又飞跃几步
哪有那么容易,当真是神仙谪落了不成
第二天,这些人一一散去,接下来有心人眼里,有这么几家民营企业里的佼佼者,就开始互相的买家产卖家产,这个给你,那个给我,更像是一个交换
只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些全是一个人的产业
这些产业也确实是在分配
不过秦非在这边的最后一件事情弄完,这就是农历二十五了
明天早上,秦非,俞海钦,迟玲玲就要一道回京。
要过年了
“玉娟姐,这个时候怎么也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氛啊,这都腊月二十五了”秦非还是穿着云白的羽绒服,笑意盈盈地走在大街上,边上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年纪二十七八的样子
瞿玉娟
这次开年会,瞿玉娟也回来,这是秦非特意打电话过去的,毕竟瞿玉娟这一年的改变简直天翻地覆,她又不可能跟他回京过年,只怕这个年关也是有些难过的。
瞿玉娟看着走在前面的秦非,嘴角带着温煦的笑意,盛世代工的人对这个综管部副部长很有好感,也许是出身清苦的缘故,瞿玉娟待人非常的真诚,尤其是这些生产第一线的工人,虽然因为秦非的缘故,瞿玉娟在原则问题上有时候甚至过了何天和齐伦,不过这却没有妨碍她成为盛世代工最有人缘的管理层
她也在不断的学习,不断地进步
这一切是为了自己,却也是为了面前这个孩子。
这个愿意无视年龄,无视地位,给她一个新的世界的人
“非少,汕头那边也是这样的,这一年太忙碌,过年的氛围自然就淡了”
秦非停住步子回头,“你怎么也叫我非少了”
瞿玉娟抿嘴一笑,“我可不敢例外,何总都管你叫非少”
秦非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多少,瞿玉娟的变化真的很大,方才说话的时候眼里表现出的坚定是很明显的,她的意思无非不愿意跟他在面上突破某些程度的友谊
秦非只好领情
不过秦非是个懂得只做不说的人,退了一步捏住瞿玉娟软绵绵的手,柔柔软软的感觉突然就让他想到那一次,腻白腻白的一片,汹涌的诱惑,满脸的绯红,熟透的果子,鬼使神差地轻轻说了一句,“玉娟姐,什么时候我才算长大啊”
“啊”瞿玉娟一怔,旋即满脸飞红,嗔怪地瞪了秦非一眼,只是身子却莫名的温热起来,像是蒸笼里的馒头,有些要膨胀出来的感觉,“成天都想什么呢”
“嘿嘿”秦非吸了一口气,冰凉凉的才压下了旖旎,“说笑说笑”
只是牵手的事儿,似乎就这么自然而然了
两人拖着手在街上走了一个上午,眯着眼看了看天下的太阳,亮白亮白的,秦非转头看瞿玉娟,“玉娟姐,到外面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