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啊,我去喊梁医生”
秦非摇了摇头,玉扳指的神奇远远出乎他的想象,身子明显在迅速好转,那种生机注入身体的感觉,秦非能明确地感受到。
“护士,恩,你姓”
“我姓桑,桑树的桑”
“桑护士,我睡了多久了”秦非睁了睁眼睛,亮光有些刺眼,他还不大能适应。
小桑护士当真也就不走了,“你是前天晚上被送来的,现在是中午了”
错过了送虞冰去上海的时间,秦非的第一反应是这个,随即想到虞冰。
神色突然急切起来,“桑护士,我们家有人在这边么”
秦非也不知道这里是特护,没有家属陪同,刚刚醒来没注意,现在才反应过来,似乎不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总得有人守一守自己吧。
桑护士还没有说话,梁医生和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来。
“医生来了”小桑护士有些心慌,赶紧拿起边上的热水壶,给桌子上的杯里倒水,却忘了一直昏迷的秦非根本就用不了杯子。
走进来的是梁医生和林音螺,俞玉上午也在,中午被林音螺给替了回去。
林音螺走进来习惯性地看向秦非,却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温煦和暖
嘴巴无声地张了张,林音螺几乎是扑过来在床上,“你呜终于醒了”
秦非不知道这中间还有“死而复生”的戏码,自然也就不能感受到林音螺那种浓重的感情,不过林音螺无法掩盖的关心,却让他满心一暖。
勉力抬起手来,准备搭一搭林音螺的头,却发现满手都缠着绷带。
“扑哧”小桑护士偷眼看着秦非的动作,看着那只肥厚的绷带手吃力的撑在半空,下去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她这一声笑,秦非倒没有什么感觉,林音螺却是突然抬头,又马上转过去,把眼泪抹掉,这才满脸红晕地看向秦非,“你什么时候醒的”
那边梁医生在训小桑,“不是让你一旦病人醒过来,就要通知我么”
秦非拿手碰了碰林音螺,才提了声音跟梁医生说道,“是我要问她一点问题。真是不好意思啊”
梁医生这才点点头,眼神奇异地走过来,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拿下来,在秦非胸前听了听,然后又翻了眼皮。眼里的惊异越来越浓。
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太不可思议了各项特征都很正常,只是有些虚弱”
幸好他没有要拆绷带要看秦非手脚和后背的伤口,不然只怕要被吓出神经来,这个时候,后背还好,手指上,脚上除了那个枪口之外,基本都已经愈合起来,似乎直接跳过了结痂的步骤
等梁医生说了过一段给他做个全身检查之后,秦非才有时间跟林音螺独处。
“虞冰怎么样了”
“就知道你最关心这个”林音螺收了之前的失态,白了秦非一眼。
虞冰有只脚骨折,之前在别的医院治疗的不错,前天晚上过来之后,也在这个开了病房
级别不够规矩却是人定的
“虞冰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从香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左脚骨折了,不过医生已经给她做了矫正和石膏”
“她也在总院”秦非侧了侧头。
林音螺点点头,又说道,“这几天来的人,有好多呢陵龙哥的爸爸,还有玲姐的爸爸都来了”
秦非点点头,自然知道林音螺嘴里的好多人除了这两位,还有哪些
“苏副总理也来了”林音螺突然说道,却让秦非的眼里寒光一闪,他并不知道老大老2小黑是于海明的人,只是苏青山这个时间过来,不是看他死没死,就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跟苏青山有什么关系,难到真是来看自己死没死的秦非不相信,所以这事儿说不定还绕到了苏芩那边
林音螺又说了几句,这才出去给外面打电话,没隔多少时间,一辆一辆车停在总院前面。
军牌的最多
这次李德光几个长辈都没有来,但是小辈儿却全部到齐了,甚至李陵虎都跟着李陵龙过来了。
“伯伯”秦非看见李陵虎有些意外,连忙叫了一声。
“没事就好”李陵虎看了一下,还拍了拍秦非的脑袋,这才松了一口气,“昨天回不来,今天才能来看你”
秦非笑了笑,转头过来,林音螺早就让开。
俞玉坐在床边,有些憔悴地看着秦非。
“妈”
奉献
224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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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的病以让人吃惊的速度好了起来,到正月初十的时候,秦非已经除了手上的绷带,能够穿病号服了。
总院的高干病房。
虞冰削着苹果,长长的一条苹果皮,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虞冰,还是我给你削吧。”秦非舒服地躺在床上,前一段儿,他只能趴着,现在基本上能够躺着了,不过说管说,手上可没有来接的意思。
虞冰拿着苹果,除了瞪他一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做的。
这两天,秦非好转的很快,虞冰就经常过来看他,白天也就不需要什么人在这边了。
“恩”虞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秦非。
秦非接过来,惬意地咬了一口。
“小非,那些人的事情,你要怎么办啊”虞冰放下水果小刀。
秦非微皱了眉头,嘴里还在咀嚼着,“还没想好等我出院再说吧”
“你怎么好这么快啊”听到出院两个字,以虞冰的冲淡也不禁有些“幽怨”,自己骨折了,要养一两个月,他伤城那样,居然这么五六天就在想出院了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嘿,怎么说话呢难道我好的不快,你就高兴了”秦非斜睨了她一眼。
“祸害遗千年”虞冰偷偷嘀咕了一句。
秦非眼睛一瞪。
“这你都能听见”虞冰有些不可思议,“你耳朵怎么长的”
秦非就有些得意洋洋,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祸得福,各样的身体素质,似乎又有了一个突破的感觉
秦非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是隔几天就这么来一次,是不是真能成超人
“嘿嘿,给你说,别说我坏话,我的耳朵可好使着呢。”
虞冰白了他一眼,滚着轮椅,头也不回地回去了,这两天,这样的场面已经上演了很多遍,每一次全都以虞冰被“气”走告终
躺在床上,秦非收了笑意,细细想着这件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