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那副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另外一个老人家这才接过话头,“这个问题你过了这关,就能知道了”
秦非眉头一皱,“过关”
眼睛不自然就看向了地面上。一个舀勺,一个桶,还有个鹅颈细口玻璃瓶瓶子。
桶里面一汪清水清亮无比。
“不会吧”秦非想到一个可能,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
“白老和董老没有限制我们的考核,所以,我们就准备了一个简单的,好歹你也是我们百艺社二十年来第一位接受考验的,还这么年轻,我们手下留情一些也是正常的。”
“到底是什么”秦非咽了一口口水。
“很简单,舀一勺子水,倒进这个玻璃瓶,不能有一滴露出来。
“啊”秦非看向那个细颈瓶子,比一个铜钱的方孔还要小一点点,“我又不是卖油翁,何况,这还是水”
两个老先生这时候是一句话不说了。
秦非也知道没有办法了,既然来了试一试有什么不可以,何况林老说的那个大回报可是秦非非常好奇的。
而且这个考验,秦非叫的虽然声儿大,但是心里却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在精准这个层面上,还是有些办法的,这五年的训练也没有放下,虽然不曾接触林老那种内家高手,但是总算在身子控制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看着秦非没有多说,而是站在原地吸了一口气,闭目养神起来。二老相识一眼,有些惊叹。
其实两人看出来秦非也是练过一些皮毛的,但是对他能够做成这个考验却并不看好,只是看看他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的反应而已
显然,秦非的表现非常值得赞赏。
沉稳对待,全力一搏
秦非突然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好像两道亮光闪过,二老惊了一跳。
就看秦非稳稳拿起舀勺,内力一汪清水,纹丝不动。
把水拿到玻璃瓶上面。
秦非手腕一动,舀勺就微微倾斜过来。
“哎”二老没想到秦非这么果断,低低轻呼一声,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被生生堵在嘴里面。
而这个时候,其他三个房间,还有堂屋里面的两位以及林老却是齐齐低呼一声。
一道细细的水流从大约半米高的地方落下来,精准无误地落进细颈瓶子里,瓶子里传来均匀的汩汩声。
这份功力和稳定,简直不可思议。
“你”善言的那个老先生这时候也有些木讷了,简直说不出话来,等秦非把一勺子水都倒进去,才长出一口气。
“这样行了吗”秦非的额头已经露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样的动作简直太要求功力了。
二老木然点点头,看向秦非的眼神已经变了。
“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啊”秦非一愣,“你们难道觉得我做不到那你们拿这个考验我存心不让我过”
“啊,这个,没有。”老人家赶紧解释,“我们只是看看面对这种考验,你的反应而已,不需要你真的做到。”
秦非点点头,“那我可以往下面去了”
如果他没有料错,接下来应该是一位强大的模仿者,也就是说是一个强大的书法家和画家
他有些期待。
“你进去吧,记住,我们的考验并不是一定要你完成,也许我们只是希望通过这些考验来确定你的一些品质,毕竟我们不是要求一个超人,一个什么都会什么都精通的人,下面的考验也是这样,所以,希望你不要放弃”
秦非真心地跟二老鞠躬,“刚才真是失礼了,谢谢二位提点。”
迈进第二房间,整个房间也是空荡荡的,只是一张大书桌,上面文房四宝俱全。
“黄花梨的桌子品相还不错”秦非一眼瞧见这张大桌子,忍不住出言道。
“我们知道鉴定是你的本行,但是现在不是考这个,这是个黄花梨,还是个红花梨都跟你没有关系”一个面容清癯的黑脸老人在边上说道,他旁边,还有两位老人家,看着都很冲淡。
秦非一阵尴尬,“是,请问这一关的考验是什么”
边上一个灰衣服的老人家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想必你对这些东西也不陌生,我们这关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要你画一幅画,题一首诗”
“只是这样”
“当然”老人家点点头,但是眼神里,总有有些意味深长。
秦非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那一摊东西,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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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从这个房间走出来的,脸上还通红着。
回头看了看,“老不休”
房间里面四个老头子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那个面容清癯的老人家,“老铁,你也太不知羞了居然出那种题目”
这个五个人里面唯一的黑脸老者,这个时候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们俩不知道那个小子听到题目的时候,那个表情,哈哈,太好笑了。”
“小小年纪的,跟个老头子一样,一点朝气都没有,那怎么行我这个题目可是很有争对性的。”
“你就吹吧。”
秦非走进第三个房间的之前,脑子里还全是方才的场面。
题目,居然是画一个裸o女,亏得那些老不休的想得出来,可怜秦非这一世十八岁的清白,最终还是屈服于他们的y威之下。
可惜前世实在在网络上阅尽女人,画出来的画竟然神韵皆有,几个老头子看他那眼神。
彷如秦秦非就是一个色魔
翻着白眼走进第三个房间。
同样是两个老人家。
两人的嘴角都是带着忍俊不禁,秦非一愣,随即才猜到这个地方居然还装着监控的。
刚才的窘态岂不是落进所有人的眼里了。
“呃”
“不打紧,不打紧,人不风流枉少年么理解理解,想我钱三昧年轻时候也是四邻八乡知名的风流才子。”一个老头白白胖胖的,自我感觉很是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