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两国的边境上的奇云岭,来了那么一伙人,领头的就是那个叫作邹狮的家伙。这家伙一来,先是光散钱粮,开始收拢临近一些流寇土匪,区区数月的功夫,就发展出来了一个人员编制几达五千之数的山寨。
这劳什子的邹狮,更是自号什么狮王,经常性的聚拢他麾下的一众土匪流寇,劫掠卫国和宋国边境的一些贫苦百姓。这两国的上层,原本也是坐视不管。反正什么都没有,你抢就抢吧。可是就在不久之前,这邹狮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面寻到了一个原附属在天极剑宗天雁峰下的家族,不止抢了人家的宝物,更是举起自己的屠刀,将其全家满门上下数百口杀了一个干净。
这样的轰动性的大案,一时震惊两国朝野。无巧无不巧的,那个家族所在的地上。也是在他们两国的交界处。而且他们也知道那个家族的来历,如此一来,两国的国君都震动了。卫国和宋国,俱是天雁峰治下的国家。因为有天雁峰上面的那些仙长庇护,因此他们的国君才能安坐他们的王座。而今在他们势力交界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当即就暴怒了。
为了表功,第一时间他们并未上报,而是相继出兵,攻打邹狮位于奇云岭的山寨。却不想因为山势太过崎岖复杂,且邹狮手下全是一帮亡命之徒,再加上其人颇有统御兵马的才能。以至于接连战败两国的兵马,更是屠杀或收编来袭总计五千余的兵马。两国本来就是小国,两国合起来的百姓都不过十万之数,仅一战。就损失了这么多的兵马,对于他们的打击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他们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只要要把自己的老本全部赔光,所以两国的君主面议之后。一面连名上奏天雁峰,一面继续派兵马跟邹狮耗。恰在今天,白森过来的当天,就看到了奇云岭前面的一小块的平原之上。有两军在对峙。
奇云岭往外的那边的那一拨人共有两千之数,左边的全是一色红色衣甲的军士。右边的全是一色墨色衣甲的军士。他们两方,虽然站在一起。但是彼此交接的地方,明显有一个较大的空档,似乎在说明他们的关系。而奇云岭往内的那一拨千余的人,除了为首的几员战将有一身好衣衫的话,剩下的那些军士,一个个穿得杂七杂八,明显没有正规军的样子。
但是他们一个个神情激动,显得战意激昂;相反那边一红一黑人数在他们之上的那拨人,一个个的脸上却深有畏惧的色彩。白森眼看到这一幕,暗自摇了摇头,呐呐自言道:“难怪吃那么多的败仗,自己人心不整,这样的仗,还怎么打嘛。”
此刻,在双方的阵列前,各自挺立着好几员战将。一红一黑的那边,两人一者墨色长枪,一者银色长枪,山谷鼓荡,撩起他们的衣袍,那叫一个英姿飒爽。而另外那边突前的则是一位身着银白软甲,手中捉着一柄开山大斧的壮汉。这家伙跨在一头比驴子大不了多少的马上,挥舞着手中的大斧,狂笑道:“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从哪里来滚哪里去,要么投入我的麾下,咱们起兵灭了卫国和宋国”
左边红甲的将军唤作季忠,乃是卫国的大将军。右边的那个唤作钟恒,乃是宋国的大将军。饶是二位这样显赫的身份,他们的修为都不咋的,俱是先天九层。以他们的修为,也就是在这样一巴掌大的小国,还能混上一个这样的职位,到了稍大一些的国家,哪里还有他们的份。从这一点之上,也不难发现,卫国和宋国的国力低到了哪一个程度。
白森听闻邹狮这样的夯货要发动灭国战争,不由得笑得牙都酸了。他倒也不着急,而是就近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之上躺了下来,翘着自己的二郎腿,拔过一根长穗的杂草,放进嘴里嚼着,颇有趣味性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季忠的脸上闪现出来的是一种浓重的羞耻色,一顿手中的墨色长枪,大吼道:“邹狮你辱我太甚”
“辱你,辱你又怎么样你咬我啊”邹狮哈哈狂笑,他手下的那一千名兵勇也跟着狂笑起来。一时之间,漫山遍野间,全是他们肆意的笑容在激荡。
季忠一张脸由白转青,厉吼一声:“就算拼却老命,也要杀了你”这厮却是一夹马肚,胯下的战马哧溜一声,呼啸着朝着邹狮就冲了过去。他一动,边上的钟恒也跟着动了。
这二位虽然属于不同的国家,但是眼下却是一个阵营的。
眼看着八蹄翻飞,冲过来的这两位,邹狮嘟哝一句“不自量力”一提缰绳,他胯下的小马顿时嘶鸣一声,人立而起,面对季忠快一步刺过来的墨色枪尖,差之毫厘的偏了过去。
而他的这一偏,季忠就刺在了空处,他的战马擦着邹狮就奔了过去。
邹狮纵声狂笑,双腿猛力一夹小马。这匹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小马,突然放开嘴,一嘴就咬在季忠战马的屁股上
嘶季忠的战马吃痛之下,猛地撩蹶子,颠簸得季忠面色顿时大变尔后他就感觉耳边的空气,倏然压缩,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道狂暴无比的劲气自下而上的,朝着他劈了过来。
他知道是邹狮的开山大斧到了
人言邹狮开山大斧之下,无一合之将,今日他算是狠狠的领教了一下惊惧之下,挺起自己的墨色长枪,提枪便刺咣的一声,只是一股狂暴的气劲,顺着他长枪,就轰在了他的手上
咻长枪因为受力太大,他根本就抓不住,将他的虎口震得鲜血狂洒的当口,已然自行飞出。
与此同时,他的战马也吃不住方才的那一击,不可抗的歪倒在地上。很自然的,他也因此而被自己的战马从马背之上就甩了下来若非他的反应着实有够机敏,及时跳开,被踩死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躲开了自己的马蹄,但是邹狮的大斧也顺势劈了过来。嗤啦一声,季忠一颗偌大的头颅,撒着鲜血,就从他的脖子上面飞起,足足抛飞数丈远,尔后砸在了他的本家兵马的阵列之中。嚯的一声,这帮人顿时全乱了。
钟恒惊骇之下,一丝恼怒从他的心中升腾而起。扬起自己银枪,咻地一声,刺破虚空,点点银光,化作罡气,一下子就到了邹狮空出来的后心。刚才他就是被季忠的马给阻了去路,不得已之下,只能调转马头,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但就是他的这一下调转,季忠就这样被邹狮给斩去了头颅。
邹狮却是头也不回,反手扬起自己的斧刃,嚯的一声,就挡在背后。铛恰到好处的护住了后心。钟恒吃力太重,惊得他的战马一声嘶鸣,同时他的银枪也差一点也像季忠一样,被砸飞出去。他的战马受惊,另一边邹狮的小马有一次诡异的奔突过来,一嘴就咬在战马的脖子之下。
呜钟恒的战马几乎都没有抵抗的,翻身就滚在地上。好在钟恒早在小马冲过来的时候,双腿一蹬,有似离铉之箭一般,从马上跳了下来。人才跃起,一抹雪亮的白光,自上而下,呼的一声,劈了下来
又是邹狮的大斧
钟恒横抢挡在自己的上方,铛的一声,邹狮的大斧扫中了他的枪身。狂暴的冲击力,压得钟恒半边身体麻痹,狠狠的撞到地上。同时大斧上面的余劲,更是削中他的头盔,若非他及时的将脑袋一偏,整颗头颅被斩落的可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