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是他眸中十分旺盛的怒火。看得出来,左真南的死,让他很是惊怒。
白森毫不示弱的回瞪。两个人的目光无形之中交汇,爆出一连串激烈的火花。
孤鹜尊者一推身边的宋终,道:“宋老,你给评评理,神君的弟子斩杀我的三个门徒,他还有理了这叫什么事情嘛,反正不管怎么着,本座一定要将这个犯上作乱的逆子,亲自押往刑堂”
说到这里。他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盯上了白森。
白森心中恶寒一阵,面对这样强者的敌意。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敢”天雁神君嚯的一身,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这两个几百岁的老家伙,很有可能在这样的一个场合殴斗。
“你看本座敢还是不敢”孤鹜尊者却不怕天雁神君,其实真要打起来。他不是天雁神君的对手。但是他自忖自己是有理的一方,所以有恃无恐。说到这里,虚掌一伸,倏然化作一只硕大的金色掌印,正对白森抓来。
天雁神君见状只是暴怒。却没有直接动手,他似乎在等什么人动手。
果然,就在孤鹜尊者饱含偌大威能的掌印就要抓到白森的时候,啵的一声,一道奇光倏然爆出,却是从深殿的某一个隐秘处激射出来,正中刺中金色掌印。
两者交击,层光跌宕。煞是美丽。
紧接着。一条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白森的前面,钟离卫霹雳一般的声音在深殿之中激荡起来:“孤鹜尊者,你别太放肆,这是我的弟子容不得你擅自做主”
白森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师父啊,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钟离”孤鹜尊者脸色无比难看。就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一边的宋终不停的揪着自己的胡子,偷偷的向白森挤了挤眼睛。白森绝倒。这老儿真是这是凑什么热闹。当然,从这一点看。宋终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天雁神君也适时的喝斥一声:“钟离,你怎么能跟长辈动手”
钟离卫不罢休的吼道:“师尊,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来了,弟子若不动手,弟子唯一的弟子就要被他抓走了”
一边的周戬嘿嘿冷笑一声:“钟离卫,有你这样不尊重长辈的么”
钟离卫眉峰一耸,想也不想,扬手一拍,一个十分清晰的掌印,正对周戬拍了过去:“滚”他的掌势非常快,几乎瞬间就到了周戬的面前。
周戬是很强,但那也是相对的,跟钟离卫比起来,他还差了好几个档次。其实,钟离卫也不过比周戬高两届而已,但是他的辈分要比周戬高,钟离卫打他,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孤鹜尊者大手一张,拍出一掌,就将钟离卫轰向周戬的那一击掌力消弭于无形。狂暴的余劲,依然扫在了周戬的身上,刺得他的身体,火辣辣的痛。饶是如此,这厮也是吓得面色发白。
哼孤鹜尊者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生气得他很有一种发飙的冲动,但是理智一直在告诉他,要忍一定要忍
也就在这个时候,天雁神君将燕嫣呈上去的证据,在一众人的面前展现出来。看着左真南,还有另外两个人连番暗算、谋害白森的举动,孤鹜尊者一张脸,涨作深紫色。
这是被憋出内伤之后的反应。
这一下打脸,打的挺狠的。
特别是看到左真南那畏畏缩缩的动作后,更是忍不住爆出一声粗口:“废物简直就是废物三个人”下面的话,是想说,三对一都打不过,丢尽了他的脸面。
关键时刻,他还是忍住了。
如果是白森先犯错,无疑他就是有理的一方,但是通过这样证据的呈现,他就变成了无理的一方,心中难免心虚。
但是也不想失却自己太多的面子,恨声道:“即便是我孤鹜峰的弟子有错,但是你的门人太胆大妄为了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同门,不知道什么叫作同门之谊么,这要是到了以后,那还不翻了天”
同门之谊白森冷笑一声。
如果他们有同门之谊,白森自然也会跟他们讲什么同门之谊。
一边的周戬也阴恻恻的冷笑:“师尊,就该抓他进入刑堂”可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却轻轻的挨了一巴掌,却是孤鹜尊者打的。他的脸,顿时肿了起来,他很不解,师祖为什么要打他。
“神君都没有说话,你插什么嘴”孤鹜尊者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有服软的意思。他好歹也是一峰之主,做事还是有担当的。
宋终也笑了,终于说话:“神君,你是天雁峰的主人,还是请你发落吧。”
现在的主动权,骤然就回到了天雁神君的手里。
“嗯,白森虽然是被动的一方,但是毕竟杀了人,也有过失,本座就罚他于天雁峰后山石林篆刻历代祖师石像一年”天雁神君也要借此机会打磨一下白森的心智。
钟离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一惊,尔后又是一喜。
第一六六章 石林
钟离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一脸的喜色。宋终听到这样处罚的时候,更是长眉一跳,脸上露出一个欣然的笑容。
即便是孤鹜尊者,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森。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表达什么不满。毕竟他自己之前也说了类似于要神君自己处理的话,更兼他自己理亏,而且这里又是天雁神君的主场,他又能说什么呢。
燕嫣这时却有些气苦的伸了一下自己俏皮的舌头,一脸的羡慕之色。现场唯一流露出不满之色的,只有那个周戬。
白森暗自舒了一口气,看来去后山修祖师石像,是一件很不错的差事。
但既然是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会被加上惩罚这样一个名称,难道这里面极有机遇,又有危险凭着他在这里干想,是想不出来什么的,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具体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