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全部收拢到了手镯里面。
尔后白森再出一掌,将林影干瘪的身躯,轰成了碎渣。籍借着他吸取过来的真气,运转奥妙真诀下篇功诀,开始消化起来。功行数个周天,耗时小片刻之后,夺来的真气,全部归入他的本命真气。
他本身的修为,顺利的提升到了先天十层高阶之境再有一步,他就能进入先天十层巅峰,如果再有一个林影这样的真气仓库,一举踏破十层,成就先天十一层,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森胸怀激浪,带着一脸的决然,呼啦一声,万千水波翻涌之际,整个人从海水之中,一飞而出,似极了一条跃水而出的大鱼,卷着凛凛水光,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左近的几个九幽宗的幽客,因为躲避不及,被他卷出来的水浪,轰在胸口。一个个,胸骨碎裂,瞬间毙命
上官惊仙眼看着这样的一幕,脸上显出一抹惊异,长啸一声:“白师弟,你总算是出现了”他清楚的知道,方才白森对战那个人的厉害,即便是交战,他也仅有四成的胜率。但是现在,白森出现,而那个人消失,不用想都知道,那个人已经被白森杀死了。
白森的战斗力,实在是强大得让他害怕。害怕的同时,更是从他的心底,冒出一丝丝的羞愧之意。一个先天境的小师弟。都能干翻一个实力在自己之上的人,而自己现在面对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人,犹自出于僵持之中。自己这样的表现。委实太丢人了。
其实,他这样想就错了。九幽宗的人,在战斗的时候,往往都是超水平发挥的。暂时拿不下他的对手。平常的人。
白森朝着他挥了挥手,道:“让上官师兄担心了”
“没事就好”上官惊仙突然发狠。接连放出好几个大招,从他的掌中翻飞而出。一时之间,他的对手,压力骤然增大了不少。
白森笑了笑。上官惊仙的善意。他是不可能拒绝的。上官惊仙本身实力,非同一般,身后站得的人不少,和他结交,对于白森来讲,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有人毫无保留的对白森展露善意,自然还有人对白森投注厌恶的眼神。这个人,就是独孤求仁。当他看到白森从水里生龙活虎一般跳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好似被人狠狠的拧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他多么希望,白森就死在海里面,然后不要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是眼下,他的算计,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他想不到。一个那么强大的人物,都不能压制白森。他很不理解。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照常理来推论,一个命轮级的人。面对一个先天境的人,不管是圆满或者半步命轮,那都是可以横扫的。
可是,白森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反手将轰击他的那个强大人物给杀了
他很不甘心更不愿意承认
心里发狠之下,眼看着一个幽客扬刀朝着他劈了过来,突然爆吼一声,似极了一支离弦的弓箭,倏然爆射出去,狠狠的撞进了这个幽客的怀里。狂暴的冲击力,径直将这名幽客轰成一堆肉渣。
纷纷血丝,狂暴飞舞,在这一刻,独孤求仁宛如一个泣血而饮的魔王,带着那么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很快,一众幽客就开始倒霉起来。他们间接的成为了独孤求仁发泄的出气筒阵阵惨厉的叫声,从独孤求仁经过的地方传扬出来,在这样的天空之下,显得倍是凄厉。
白森只是冷森森的一笑:“坐不住了么发狂了么,这样才够劲嘛”如果独孤求仁,是那么一个随便打击一下,就崩溃的人,白森一点兴趣都没有。相反,如果独孤求仁雄起,他还会正眼看一下。
他这个人很怪,对手的实力太低,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捏软柿子的事情,他做不出来,更无意去做。
当然,眼下看到独孤求仁狂杀幽客的时候,他又怎么能坐得住
他可是和独孤求仁有赌约在身的人,他可不希望,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被独孤求仁反超。狂吼一声,掌心青光电射,不停吞吐着的剑光,收割着一个又一个幽客的生命。但凡被他遇到的人,莫不是被他一剑斩首。
独孤求仁眼见白森发狠收集头颅,他岂能落后。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用那种蛮力冲撞的模式,而是也擎出自己的兵器,砍杀幽客的头颅。混在这一帮幽客中的九幽宗命轮级强者,全部被天极剑宗的一些命轮级高手拖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手下,被这样的两个疯狂的人杀死。
几乎就是几个呼吸之间,白森身边数十丈之内,没有一个生还的人。满满当当的海面之上,飘荡着一艘艘孤寂的小船,小船之上,躺满了一具具没有脑袋的尸身。汹涌流出的鲜血,有似入海的河水一般,不停的灌注到海水之中。
饶是这帮陷入狂暴状态的幽客,躲避白森犹如躲避蛇蝎一样。但凡看到白森冲过来,一个个慌不迭的,第一个的念头就是躲,第二个念头就是逃但是不容他们第三个念头从心里闪烁起来,就已经成为白森剑下亡魂
另一边的独孤求仁,尽管杀人也如草芥,但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屠杀的幽客,较之后来居上的白森,更是有所不及。
血袍公子抖动的披风,有似狂暴的铁云一样,砸向妙音。
妙音稍有不敌,飘退数里之遥。座下的灵鹤,昂的一声。羽翅震动,嗖地一下,就飘到了妙音的足下。将她的身体稳稳的托住妙音绝美的玉容之上,显出一丝波澜。她的功力,终究还是和血袍公子有差别。
连番激战之后,她周身真气。有似潮水一般的褪去。她甚至可以想到,如果再坚持不到百十招,有可能败于血袍公子之手,一旦败于他手,她会遭受怎么样的屈辱。那是可以想象的。
绝对不能落入血袍公子的手里,即便是死
妙音贝齿轻咬下唇,罡风狂扫,拂动她面上的道道青丝,一阵飞扬。
血袍公子阴冷的双目,倏然一亮,哈哈狂笑道:“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放心,本座擒住你之后。不玩腻你。是不会杀你的如果你将本座服侍的够好,本座也许会留你一条小命然后再将你放回去,本座想,如果钟离卫知道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
“无耻”妙音怒极。
另一边的师羽即便和他的对手斗得不亦乐乎,依然跳脚大骂道:“血袍。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此欺凌一个女子”
“怎么。看不过去”血袍公子冷哼,“如果你想。本座玩过妙音这个贱人之后,再送给你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