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独特感应,数个时辰之后,一百朵的幽冥之花,采摘完毕。完成任务之后,白森自然注意到任千重他们。
他们到这里来,应该也是有目的的。现在光是陪着白森他们完成任务,但是他们自己倒是什么都没有干,不能不让白森有想法,问道:“任兄,你看,你也陪我们走了一路了,我们收获不少,但是你们却什么都没有,这怪不好意思的,能说说,你们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么”,
他这样一说,边上的独孤求仁面色立马就变了,略带严厉色彩的看着任千重,似乎是不想让他说话。
白森嘴角一动,心中不由得有想法了。
任千重直接无视独孤求仁的眼神警告,道:“相传每十次鬼冢开放,在鬼冢中心位置的祭坛因为常年饱受引起还有幽冥之气的吹拂,会衍生一滴或者数滴的幽冥之精的物质。”十次,就是一百年。
他说到这里,阴照的神色动了动,道:“主人,他不说,小人倒是忘记了,鬼冢却是是最好衍化幽冥之精的地方,而今年恰好是第十次。”
白森问道:“什么叫作幽冥之精”
阴照道:“幽冥之精,乃是常年被阴气和幽冥之气滋养,产生的幽冥之精已经淬化出神魂而产生的一种介乎生命体和无生命体,以水滴形态存在的物质。如果得到它,在合适的地方,进一步的温养,百年之后,可生成鬼胎,这样的鬼胎,它们生来资质就在中上等,未来成就神刃境,不是梦想。而如果将它吞服,对于人类来讲,会大力增长灵根,而对于我们鬼族,也会大力的增长资质,增长未来成就神刃境,亦或者更高那个层次的可能。”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看得出来,他很动心,不是一点点的动心,而是非常的动心幽冥之精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产生的,而恰恰鬼冢中心的祭坛就是一个绝佳的地点。之前他没有提这茶,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对这种东西存在幻想。他虽然跋扈,但是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对于这样的存在,他只是眼馋,而没有实际占有的意思。
一边的上官惊仙也是愣了一下,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些。愣神之后,却是一脸的恍然大悟,嘿嘿笑道:“既然这样珍贵的一种物品,想要得到他的人,或者你们鬼族,应该不再少数吧。”
任千重接过让的话头道:“可能上官兄,忽略了一点,但凡实力超过命轮四层,且年龄超过百岁的人,幽冥之精本能会排斥这样一类存在。”他这样一说,在场诸人,再一次深深的震撼了。
“那这样对于我们来讲,岂不是一个机会”白森道。
得幽冥之精,壮大灵根,最大限度的提升资质,增加朝上攀爬的机遇。这样的美事,着实让人心动。
“确实是机会。”任千重笑了,“为兄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还不足百岁,之前也是听闻这一类的消息,所以就过来了,我看在场诸位,也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啊。”
独孤求仁不悦:“幽冥之精产生几滴尚且两说,你这样告诉他们了,咱们怎么分”他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目光有扫在了他的脸上。这其中,以上官惊仙和燕嫣最为恼怒。
上官惊仙身为他的嫡系师兄,斥道:“独孤师弟,你这样说话,为兄就不乐意了啊大家好歹是同门,没见过你这样自私的”
独孤求仁冷哼一声,驳斥:“自私又怎么了”
“贱人。”连飞虎道。
“你骂谁呢”独孤求仁不干了,他不敢跟白森对着干,不敢跟上官惊仙对着干,但是并不表示连飞虎可以欺负到他的头上。
“骂的就是你,贱人。”连飞虎道。
独孤求仁白脸转红,暴怒:“老子杀了你”一个飞扑,迎着连飞虎就冲了过来。却不想他的身形方才掠起,斜刺里一只大手突然伸出,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襟,狠狠地将他掼摔在地上。独孤求仁都没有看清,然后就摔了一个狗吃屎,正欲暴起时,却看到了白森的脸。正欲出口的怒吼,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害怕,真的害怕。
“大家都是同门,你说话最好主意一点,如果想活命,就给我闭嘴反正我们这边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不少。”白森手掌摁在独孤求仁的脑袋上,“反正不够分,杀了你,也许我们就够分了。”
独孤求仁知道白森不是说笑,一时惊惧未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实点。”白森慢慢走开。白森很想杀他,但是这里不是最佳地点,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独孤求仁再一次老实了,心中虽有万千埋怨,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在这里,他感觉自己被完完全全的孤立起来。原先任千重也念在之前的一点情分,不摆脸色给他看,但是现在,任千重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知道,这是任千重的鄙夷。他更知道,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自己。但是知道又怎么样,一个人的秉性,不是那么随便就能改的。
他倒是想扮演寂寞剑客,就此负气而走。但是那幽冥之精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狠不下那个心。也许跟随白森他们也没有机会染指幽冥之精,但是不跟随他们,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紧紧攥着,凶狠的瞪了一眼白森,默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望着白森背向他的后背,他真的想暴起一击,搏个你死我活,可是他不敢。在他的心里,白森就是一个,一个足以让他肝胆俱裂的恶魔。
看着看着,他的内心不由得起了一阵波澜:“白森,你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好看”
也许是感知独孤求仁的内心恶毒的想法,白森回首冷冷扫了他一眼:“别想着报复我,不然你死的更难看”
独孤求仁的脸色更难看。浑身颤栗,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样的一口恶心,淤积在他的胸腹之间,压迫得他好难受。噗,喉咙一甜,又喷出来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