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后退一步。
“先前我本待提醒你们,你们的子明师弟也是死在自己的狂悖无知上,可惜的是,被你们打断了。”白森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早在这七名命轮高阶的存在要动手的时候,他就已经传音给在场的其他人,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上有师尊留下来的剑符,斩杀这帮狂傲的妖怪问题不大。正是因为有了他的这个传音,才让一众人躁动的心安定下来。
现在,白森的行动,证明了他的传音,只是他有些肉痛,这一次,他直接捏爆了五张剑符,手上剩下的已经不多了。万幸的是,五张剑符横空出世,效果不错。
慕容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到了涂山比吞了死苍蝇还要难看的脸,他看到了素来沉稳的木飞扬身躯也在一阵轻轻的颤动,他更看到了围住他们的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的眼眸深处都露出了深深的畏惧。
这样的一个感觉,让他的身体好一阵舒畅。说起来,他被木飞扬这帮人压了很多年,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木飞扬等人的面前吃瘪,现在终于占了一回上风更是因此,他的丹田之内,轰震如雷,一道道热流噗噗射起,他的修为,竟然在这样的一个奇妙的心境之下,直接突破命轮四层,抵达命轮五层
白森等人惊闻,俱是朝着慕容炎恭贺不已。
木飞扬和涂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猫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命轮高阶的妖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贼兮兮的笑道:“这些,可不可以让我吃了”
白森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这些命轮高阶妖怪的尸身,对于他的意义已经不是那么大了。因为现在他们的竞争对手木飞扬等一众,就要面临全军覆没,只要将他们全部镇压,他们就压根儿不可能跟白森他们争。
现在让猫屎把这些命轮高阶妖怪的尸身吞了也没关系,后面再去杀就是了。再说了,猫屎的实力提升的话,对于他们后面的行进,也是很有助益的。
熊镇山眼看着猫屎要占先,冷哼一声:“小猫,老子都没有享用,哪里轮得到你来”
猫屎讪讪一笑。
熊镇山笑了:“那三个死了的归你,那四个没死的归我”
猫屎不敢反驳,白森他们也没有意见,悻悻然的走到三具死去的妖怪身边。大嘴一张全部吞了下去。他现在的修为是命轮六层,而且是新晋晋升,现在吃到命轮高阶妖怪的尸身,让他周身气机狂涨,瞬间提升到了命轮七层
吼的一声,猫屎的人身一通暴涨,径直化作一只长有数丈的大花猫。在他的身上,层层金色的纹路,瀑射着点点阵纹,不断的闪烁。猫屎的嘴里迸射出来一声尖啸:“终于成功了”
可是不容他高兴一会,熊镇山一记大脚就把他踢开,道:“滚一边去巩固境界”
大花猫嗷呜一声,被熊镇山一脚踹飞,毁了百丈之内的一片树林。被熊镇山踹了这么一脚,他一点也不怒,相反更加的兴奋叫起来:“老大,以前你一脚起码要把小弟我踹飞千丈,现在。你看,百丈不到”
熊镇山嗤笑一声。不理会猫屎,走到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剩下四只命轮高阶妖怪的面前,嘎嘎怪笑一声,先是一嘴将那三个重伤的吞了,森森目光盯上了那个轻伤的。
轻伤的面色惨变,慌不迭的想走。
可是他的身形一动,后面倏然攒射出来大片的剑光,却是傅轻尘清啸一声:“熊先生,不要大意哦”
他的剑光很毒。一剑出,天地色变,凛凛白色的剑光足以媲美天上的日月光辉。轻伤的这位,哼都不及哼一声,偌大的身躯被一剑分成两半,当场毙命。熊镇山目光一挑,道:“多谢”接着就将这个被杀死的命轮高阶的妖怪给吞了下去。
这前前后后。不过十数息的时间。
木飞扬和涂山就这么看着他们最大的依仗,被这样干掉得连渣都不剩了,他们的心,好像被无数柄飞剑。狂捅再狂捅,已经稀烂得几乎化成血水了。
等到他们发现,又多了一行白衣剑客之后,他们的脸色继续阴沉下去。
若非他们功力深厚,只怕要被这样可怕的压力给压得软塌下去。
而得了这么多进补的熊镇山,修为再涨,赫然升至命轮八层,将近九层的样子
一直等到熊镇山和猫屎将吞食的能量消化完毕之后,白森的注意力才放到木飞扬和涂山的身上,道:“现在,你们几位,认为还有再打的必要么”说实在的,他并不想将这两个混蛋杀了。
毕竟歃血城现在是百炼门的那帮人占据主导作用,尤其让白森忌惮的是,他们当中还有一个神刃境的存在。死一个岳子明可以,若是连带着木飞扬和涂山也死了,难保那个强大的存在,不会狂躁的发飙。
神刃的人轻易发飙,死伤就不是那么好计算的了,唯一的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还有留在歃血城内的慕容真他们,全部会死。
得闻这样一说,木飞扬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个涂山却一点也不知道好歹,叫嚣道:“白森我奉劝你,现在,你和你的人,交出你们身上的所有,不然回去之后,我必然禀明老祖宗,将你们全部杀了”现在的涂山是内心的邪恶因子在作祟,一点也不计后果的就喊了出来。
总有那么一些人,有那些莫名的优越感。
木飞扬的脸色噌的就变了,边上的那四十几黑衣人的眼眶深处,也都露了震惊的色彩。他们是涂山和木飞扬的手下不假,但是他们的思绪并不差啊。他们的心中在狂骂,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自己要找死,自己死了,何必来连累大家。
无形当中,这一众黑衣人,枪口倒转,直指涂山。
涂山看到了白森等人惊愕的目光,好一阵的得意,继续喊:“怎么样,怕了么怕的话,就遵照老子的话来办”
白森摇了摇头,朝着熊镇山看了一眼,道:“只要不把他打死,随便你怎么弄”
熊镇山早就看这家伙不爽了,闻言嘎嘎怪笑一声,走了出来。涂山惊得原地蹦跳而起,指着白森的鼻子道:“你怎么敢”
白森反问:“我怎么就不敢败军之将,拜托你有点脑子成不”
“你”涂山一句话没有说完,熊镇山的大巴掌已经扇了过来。啪的一声巨响,他的半边脸颊。被一记耳光给抽的粉碎,殷红的鲜血,合着颗颗碎牙,从他的嘴里跳了出来。
而他的身体,有似被狂风扫动的秋叶一样,原地拔起,一头栽在了百丈之外的数丈,噗嗤一声,头进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