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也不用分开。
“念念。”刚刚一叹,唐念念就将贪得无厌的小舌头伸进他的口里,胡乱的又带着最直接坦白的欲望去亲近他,允吸他,纠缠着他。
司陵孤鸿一手拖着她的臀部,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亲了啃了唐念念还不满足,浑身瘫软无力的她在此时色胆包天的竟然蓄力爆发,伸手将司陵孤鸿推倒在地上。这一下像是用了她不少的力气,气息不稳的喘着,趴在司陵孤鸿的身上,双眼眯得像是偷了腥的猫,笑呵呵的自言自语,“每天折腾我,这回该我来折腾你,唔先给吃迷药。”
唐念念晃了晃脑袋,手里拿出一颗自制迷药,瞪着眼睛盯着司陵孤鸿,居然还当着他的面自得的介绍道:“迷魂丹,半仙大乘期吃了也会全身离力,不过身体的感觉会加倍。”伸手把丹药喂到司陵孤鸿的嘴巴里,醉了还知道使用出对付司陵孤鸿最有效的办法,那小脸蛋表情柔顺又可怜,双眼满是朦胧期盼,口气别提多柔软惑人了,“来,孤鸿乖乖吃了,我会让孤鸿舒服。”
这话真是似极了街头纨绔恶霸调戏良家女子。
可是街头纨绔恶霸哪里及得上他家念念一根头发的可爱
司陵孤鸿宠溺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展露无尽媚态的唐念念,张口让她将丹药喂进来。
丹药入口即化,司陵孤鸿却没有吞咽那化去的药水,突然直起身子,将面露得逞之色的唐念念吻住。口舌交缠,迷魂丹的药水就顺着他的唇口渡到了唐念念的口里。
迷魂丹对唐念念的体质来说作用不大,可是醉酒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去吸收丹药内的药力,这就让迷魂丹的部分药效融入她的身体,便觉更加的浑身无力,双眼也眨了又眨,有种慵懒想睡去的冲动。
“念念,怎么办。”迷迷糊糊中,脑子里传入那熟悉如骨的声音,每一言每一语都真挚如斯,撞击人的心魄。
“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
我就在你的身边,为什么要舍不得我
你要做什么
唐念念潜意识里觉得这话很重要,强制自己撑着沉重的眼皮,想要当面看清楚司陵孤鸿,亲口问他这话的意思。
可是昏沉的脑袋,还有瘫软无力的嗜睡感让她没有成功。
“你在此间一日,我就要过百年,半年的独自相处哪里补偿得够。”湿热的气息都喷在颈侧。
唐念念分明的觉得这话重要,可是听完之后就偏偏想不起来,组织不起来。
“唔”调动体内的药力,开始净化身体的药效和酒精,渐有些清明的脑海,让唐念念紧紧抓住司陵孤鸿的衣袖,强睁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要做什么”
司陵孤鸿抚摸她的秀发,说:“破开这片天地禁忌的时机已经到了。”
唐念念觉得他的手有种魔力,让她想要在他的抚摸下沉沉睡下去,可是现在她不想睡,歪了头躲开他的抚摸,想要将视线中有些模糊的他看得更清楚,脑袋虽然逐渐清明,却还有些不能完美的理清条理,“禁忌破了,在这里飞升去天界就可以不用消失记忆了”
之前孤鸿好像说舍不得我
唐念念认真问道:“孤鸿破开禁忌的条件,是不是要离开这里,去天界”
“嗯。”司陵孤鸿点头。
“那孤鸿破开禁忌的时候,解开我身体的封印,即可引来天界,一起飞升上天界。”说完,唐念念就轻轻皱眉,“乖宝这么小,被一个人丢在这里”
在她心里,对司陵无邪的认知还停留在三四岁娃娃的概念上。
谁叫司陵无邪在她的面前几乎一副娃娃模样。
司陵孤鸿没有言语,眸子轻垂,半掩眸内的幽暗,寂谧得令人揪心。
唐念念摇了摇头,“不对,”迷茫的双眸这时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明,“天界有圣子,身为天圣传承之一,他会想杀我夺本源。如果乖宝跟着反而有危险,留在这里也好。”
“孤鸿是天魔毒体,圣子想要孤鸿,如果孤鸿去天界的话,也会被圣子抓。”条理在脑袋里面越理越清晰,“那次圣子无意发现这里,如果禁忌破了,这里就失去了隐蔽,会被更多人找到,身为天圣独创的天地,一定会被很多仙人惦记。”
“在黑魂山脉那次,圣子只发现了我们,只要我们飞升吸引了圣子的注意,再让乖宝他们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危险。”
唐念念抬头看着司陵孤鸿,问道:“孤鸿有办法破开禁忌之后,等我飞升了,再暂时让禁忌再持续一段时间吗”这样的话,他们就有时间完全吸引天界有心人的注意力,让留在这里乖宝他们更加的安全保险一些。
“有。”司陵孤鸿轻声说。
他们果然是心意相通的,连办法都想得差不多。
只是
司陵孤鸿接着说:“念念也暂时留在这里。”
“嗯”唐念念睁眸。
只是他又怎么舍得让她颠簸流离,度难冒险。
木龙灵脉那次妻儿被抢夺,前往魔域时的分离,经历了两次,已经够了,事不过三。
尤其是在梦境中见到唐念念的前世经历,他更那时候就下了决定,绝不容她有一点的生命之忧。
“不用多久。”司陵孤鸿倾身在她耳边轻柔低哑的说道。
是的,不用多久。
对她来说,只需百年就够了。
对他而言,却是
想到那个时间,司陵孤鸿呼吸一窒。
当年无数纪元岁月他独自寂寞的度过都觉得没什么,相比起那些岁月,万年的时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可是如今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神抽痛难耐,有种狂暴的冲动。
天界。
圣子。
一切对念念有害之生灵。
全部该死
唐念念想说话,可是发觉眼前一阵的发黑,昏迷过去。
“念念,最后一次。”司陵孤鸿抱起唐念念,为她褪尽衣裳,轻柔帮她沐浴,深深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一次要看尽一样,眸子幽深如同深渊,“这次之后,不会再分开,哪怕是你自己要逃,我也不会放开。”
这是魔的誓言,魔的执念。
半个时辰后,司陵孤鸿将只穿着一件雪白亵衣的唐念念抱到床榻上,为她盖上薄被。
他站在床边静看她一会,倾身在那微皱的眉宇轻吻,一路吻到她的唇瓣停止,足足停了约莫几息又似更长,随后身影消失。
天启阁内一座楼宇的屋檐青瓦上,司陵无邪坐在上面,视线从主卧厢房方向收回,喃喃自语:“老爹,你就安心去吧,亲亲娘亲有我照顾,我可绝对不会让她上心难过,只会让她更气你哦。”
正所谓,越气你就越想着再次见面之后怎么教训你,这样也就不会有功夫去伤心难过了。
反正你都已经这样牺牲了,更牺牲一点也没有什么吧。
司陵无邪将手里已经喝完的酒壶捏毁,抬头看着天空,纯净的妖异眸子闪动着暗光。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