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过剩的很。”草泥马道长想起自己买把戒刀都要实名制,非要登记草泥马就是一阵的憋气。
“不过,来的人多了,加强基础建设也是好事情呀。”羽见不明白草泥马道长的话,但是她觉得多修几条好公路跟铁路也是好事情啊。
“如果真要是那么搞,他妈也就好了,谁知道那些死鬼们手都不干净,一层剥一层,这用来建设的钱他妈都进了那些贪官手里面去了,下面承建的死鬼们也是些造假高手,搞得几个鬼怪上公路,路就踏,桥也塌,房子也塌,连他妈y间的云彩都塌方,这他娘的”说道这里草泥马道长不由得低下身子摸了摸脚下的云彩,以免这东西又是假货,让自己跟自己手下那几个堂口似的摔得鼻青脸肿的。
“哦,道长,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呀。对了,道长,那萧岚族人的事情,您准备怎么办”羽见话锋一转问起了萧岚的事情。
“这个没商量啦,体力这么好的小弟,老子不可能放手的,谁来求情也没用啦”草泥马道长一边嚷嚷一边从小弟手里接过那把沾满了黑血的戒刀。
“哟,这不是草泥马道长吗”一边飘过一片云彩来,只见上面站着一个敞着怀,留着大分头,左右两边耳朵耳环不一样大的壮年男子来。
“去你的,我说冬瓜驴,你他妈不在你幸福road当老大,来我的地盘上干什么啊”草泥马抬头一望,来人认识,原来是前不久跟他一起合力用南瓜爆猪哥亮的头。
“草泥马,猪哥亮哪不是你说今天你请客,到你那新开的白总会去玩吗”冬瓜驴一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鼻孔一边sè眯眯的打量羽见时光说道。
“猪哥亮,当然是事后诸葛亮啦你他妈知道他为什么叫猪哥亮吗”草泥马道长把戒刀往膀子上一扛,像极了一副出去开片的马仔。
“大佬啊,他他妈买牛头彩票,从来没中,都他妈事后说别人,自己事情不也他妈跟猪一样似的。”冬瓜驴听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是啊,这货,总是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所以称之为猪哥亮”草泥马道长也大笑了起来。
“我说草泥马,这是你马子啊这么靓”冬瓜驴一边上下的打量着羽见时光一边歪着头抠着鼻孔对草泥马说道。
“我说冬瓜驴,你他妈能不能不抠鼻孔啊不抠鼻孔你能死啊”草泥马见冬瓜驴这货sè迷迷的打量羽见时光就是一阵儿不悦,自己他妈还没能跟眼前这马子搭上线,现在就从傍边杀出个程咬金他不由得挑起了冬瓜驴最大的毛病:抠鼻孔。
“去,去,去草泥马,你少在老子面前装清纯,不知道谁在大庭广众之下喜欢抠脚丫子了,是谁现在到教训起老子来了。”冬瓜驴见草泥马找事,立马就知道他跟眼前这马子也不熟,于是冬瓜驴立刻打起了羽见时光的主意。
“小妹妹,你贵姓啊你混哪里的”冬瓜驴笑嘻嘻的问道,刚才抠了鼻孔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羽见,做出了一个握手的动作。
“哦,我呀,我混基督的。”羽见见了心里好一个恶心,她见冬瓜驴手伸向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啥子你大哥是谁”冬瓜驴听后就是一怔,这个基督是什么,他怎么没听说过。
“我说大黑驴,你他妈傻了吧他大哥是耶稣啊,厉害的很啊”草泥马见了在一边恶狠狠的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