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熙,到也免去了一些繁文缛节。
一干丫鬟对萧琴颇有好感,这会儿见他要走人人露出一脸的失望之色。
萧琴笑了笑,心道:“这几个丫鬟不错,改日来迟迟豆腐也不错“想到这儿心中顿时大乐。
朱云没想到萧琴说走就走,心中一急,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一把拉着萧琴道:“萧大哥不再坐会儿,小女子还想向萧大哥多多请教一番“
萧琴暗地里吃了一惊,心道“我的货就这么多,在讨论下去,非得露陷不可,我要是与你讨论诗词歌赋,那还不如回家睡觉来得自在呢“
“云儿,不得胡乱“朱高熙皱着眉头喝道,声音颇具威严。
朱云似乎习惯他的那一套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冲着满脸怒气的朱高熙吐了吐舌头,朱高熙脸色一变,很快又缓和了下来,略一沉吟道:“云儿,你且先让萧兄弟回去休息,为兄还有几句话跟你商量商量”
朱云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好奇问道:“我有什么事,还要二哥亲自来和我商量”
朱高熙楞了一下, 反问道:“怎么,长兄如父,二哥还不能决定你的事情吗”顿了顿眯着眼神望了一眼萧琴,一本正经的说道:“半个月前,魏国公增寿他的儿子也就是景昌已年过二十,至今未娶,他想让为兄到父王那讨个人情,请他老人家亲自赐婚,将你许配给景昌为妻。为兄想这增寿之子与我朱家也是素有姻缘,与你也算门当户对,年纪也合适,也就应承了。不料未及开口,父王便一口答应了,只不过这些时日朝中事情颇多,所以才耽搁了下来,今早父王方想起此事。便让我来询问询问,为兄想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婚嫁之龄。趁着朝廷还在犹豫之际,父王想为你二人赐婚,也算成全一段美好姻缘”
“什么”朱高熙话音方落,朱云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立时木在当场犹如木鸡。萧琴手腕被他抓着,几乎快被她的指甲掐金肉里。
“谁谁谁要嫁给他了”过了半晌,朱云反应过来,对着朱高熙便是一阵大吼,那吼声几乎将萧琴耳膜都震掉了,心中吃惊不已,心道:“这女孩子真要发起火起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难怪孔圣人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看来孔夫子也深有体会啊”
注:徐增辉:徐达幼子,明成祖朱棣徐皇后之兄,安徽凤阳人。
以父任仕至左都督正一品。
建文帝疑燕王反,尝以问增寿。
增寿顿首曰:“燕王先帝同气,富贵已极,何故反”
及燕师起,数以京师虚实输于燕。帝觉之,未及问。
比燕兵渡江,帝召增寿诘之,不对,手剑斩之殿庑下。
王入,抚尸哭。
即位,追封武阳侯,谥忠愍。
寻进封定国公,禄二千五百石。 子景昌。
第10卷 411章:媒妁之辩
“这是什么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使然“朱高熙拉下脸来道:“嫁谁不嫁谁,那是你女儿家自己决定得了的事情么”
朱云想说些什么,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一张粉脸涨的通红。
朱高熙见他不答话,语气柔和了下来,说道:“景昌和你年龄相仿,二哥听闻品性还不错,你嫁给他也算一段佳话“
“二哥不疼云儿”朱云忽然哭了起来。这下倒出萧琴意外,自和她在幽幽谷相识后,见她平日里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一副男人婆模样,还没想到会流眼泪。
朱高熙平日里最是疼爱这个妹子,眼下见她气得痛哭起来,心中也颇有些不忍,想说两句劝慰的话语,苦于说不出口,眼看她越哭越伤心,朱高熙还真不知如何是好,目光所见,见朱云手腕抓着萧琴手腕,想起刚才一幕幕,心中一动暗道:“这个丫头该不是喜欢上这个山野村夫了吧”想到这里,身子猛的一个激灵,跟着眼珠子滴溜溜的一阵乱转,胸中便打定了主意,微微一笑,道:“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使然,萧兄弟学识文采比之二哥不知高了多少倍啊,今日就请萧兄弟说说开,这婚姻大事是不是应当遵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呢”
朱云本已经绝望,忽听的朱高熙这般说话,心中顿时大喜,红肿的双眼微微望向了萧琴,如同拉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萧琴没想到朱高熙会阴这么一招,心中颇为气愤,暗道:“你爷爷的,你们皇家的事情有我什么事儿啊,你爱嫁谁嫁谁,只要不嫁给我就成”心中虽怒,但终究是碍于面子,况且朱云一脸救星似的望着他,只把他当成了奥德曼了,心中一软,轻轻叹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话未必是对,也未必是错,但是眼下天下都是这般做,那他便是对的,就如刚才的那个故事中的静仪和宝钥二人若是听从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岂能含恨而终呢“说道这儿,他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脸上忽然轻轻一笑道:”不过现在也许是这般做,但几百年后的女人也是半边天,虽说信奉它的人依然大有人在,不过这种要求不再会那么强烈了“
朱云沉默了半响,忽然道:“那萧大哥家乡婚嫁也是曾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这朱云之所以这般问,完全是受了萧琴的误导,初次见面,萧琴那会儿刚轮回转世,许多事情不太明白,每次解释不过之时,便以自己家乡流行带过,朱云年纪虽小,但颇有心计,这会儿命关自己终生大事的时刻,岂能放过这个稻草,先前听了萧琴说了一大推维护朱高熙的话,心中颇有些焦急,想反驳一般,苦于所知有限,好不容易盼着萧琴能帮自己反驳一般,不料他居然不为所动,这才由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