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擦了一把眼泪,摁下了手机的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一个女人尖细妩媚的声音:“哎呦胭脂大小姐,你跑哪里去了这里可是有客人等着你呢,今天是你到燕莎娱乐上班的第一天,我们都已经打出了你的招牌了,刘总对你不薄,你一来就把你捧为燕莎娱乐的头牌,所以你可不要让刘总失望哦。”
打电话的这个女人正是燕莎娱乐里的妈咪琳达,刘燕莎将海蓝湾的红牌小姐胭脂挖来之后就分到了琳达的手下,成了她手下的红牌。
“好,我马上回去。”胭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就要推开车门,李坏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脸色一片铁青和严肃。
看着李坏严肃而帅气的脸,以及他周身散发的冷冽的气质,胭脂忽然有一种要扑倒在他怀里的冲动,她真的深爱上这个冷酷的少年了,那种感情几乎无法自控,可是咬了咬嘴唇她还是忍住了,李坏不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只是个小姐。
生性好强的胭脂也绝不会用这种方法博得李坏的怜悯,他越怜悯,她就越难过,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离开李坏远远的,这样自己才不至于失控。
想到这儿,胭脂猛地甩开李坏的手冷冷的说道:“你要问的问题我已经一一的回答完毕,至于那把匕首我不要了,你留着好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我和你只是陌生人。”说完推开了车门,李坏带着怒气叫了一声:“胭脂。。。。。”
胭脂强忍着要流下来的眼泪,忍着心里的痛楚,冷下面孔说道:“我还要工作,有客人等着我,请你不要再拦着我。”
“你就那么想”李坏忽然大吼了一声,胭脂的话不知道触动了李坏的哪根愤怒的神经,令他突然大吼了一声,吼完之后李坏愣住了,胭脂也愣住了。
胭脂美丽的面容一下子僵住,强忍着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李坏刚才说什么说自己那么想虽然。。。。好吧,虽然自己是个鸡,但是这个字从李坏的口中说出来,还是深深的刺痛了胭脂。
谁都可以说她是鸡,唯独李坏不能。
虽然表面佯装坚强,每天面对客人笑脸相迎,可是只有胭脂自己知道,她是多么的脆弱,她的心有多痛。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毁了,只能这么破罐子破摔下去,不会再在意任何人嘲讽的目光,可是当她遇到李坏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她做不到,她的心还是会痛。
看到胭脂泪流满面十分受伤的样子,李坏一阵不安,知道自己的那句话刺痛了她。
“胭脂,对不起,其实我是想说你。。。。。”
“够了。。。。。”胭脂暴喝一声打断了李坏的话,美丽的面容狠狠的抽搐了两下,两行清苦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没错,你不需要道歉,我是鸡,哈哈哈。。。。老娘我就是一只鸡,是一只任人无比下贱的鸡。。。。哈哈哈。。。。。。”
胭脂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笑,心痛得几乎令她窒息,好吧,本来以为自己在李坏面前还有那么一点点尊严,她自作多情的认为这个男人愿意给她一点尊严,可是现在看来,全他妈是扯淡,那一刻,胭脂的心彻底的碎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彻底的撕碎这所谓的尊严吧。
胭脂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双眼含泪却面带轻笑的看着李坏一字一句的说道:“李坏,你听好了,我胭脂就是一只鸡,从今天起,我要彻头彻尾的做一只鸡。”说完,猛地钻出车门跌跌撞撞的朝前跑去。
刚才胭脂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绝望的冷寒的光芒,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惨烈的光芒。李坏忽然慌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多么的愚蠢,他一句话就深深的刺痛了一个女人的本就脆弱的心,促使她更加的堕落。
对,就是堕落,刚才胭脂的眼睛里和整张脸上都闪着一种堕落的光芒,她要彻头彻尾的做一只鸡,她要彻底的堕落了。李坏忽然不敢再想下去,如果胭脂决心堕落那会是什么样子那这个女人就彻底的毁了,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毁了她不,李坏绝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推开车门朝着胭脂追过去。
s:好冷啊,待会儿还有两更。
第一百九十八章挖墙脚
不管胭脂的拼命挣扎,李坏走过去拦住胭脂,然后将她扛起像之前一样扔进副驾驶位置去。
胭脂确实和他没什么关系,这是事实,但是李坏不想看着她堕落,尤其是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堕落。
被扔进副驾驶位置之后,李坏发动了车子。
胭脂却没有再挣扎,相反却出奇的平静下来,只是有些无力的瘫倒在车座里,脸上的泪痕仍未消失。
车里的气氛出奇的沉闷和平静,平静的让人窒息。
李坏一直冷着脸开车,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海蓝湾夜总会的门口。
刚一到门口,就看到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扯住建刚的衣服推推搡搡,还大声的叫骂着什么。
李坏一怔,有人在海蓝湾闹事他立即打开车门走下去,而胭脂则坐在车子一言不发,出奇的平静。
李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拉开车门将她给拽了下来。
胭脂还是没有挣扎,只是眼睛有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李坏觉出她的反常,但现在得先去蘀建刚解围再说。
“妈的,我说你们海蓝湾到底在搞什么毛线啊老子可是常客。。。。今晚却让老子和几个兄弟干巴巴的坐在包间里喝了一晚上的酒,竟然。。。。。竟然没有小姐陪老子”一个三十多岁,穿着棕色休闲t恤的高个子男子醉醺醺的喷着酒气,一只手扯住建刚的衣领嘴巴里叫骂着什么,他身边的几个年轻男子脸上也纷纷露出不满,而建刚则小心的陪着笑,向他们解释着什么。
“建刚。。。。。”李坏喊了一声,拽着胭脂一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