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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自己和刘家订亲不成,担心人品问题吧。

“都怪我自己,逞一时口快却教祸从口出。”刘贞儿神色衰败,哀怨道:“当时徐二小姐上了马车,我见是她,想起刘家满门被灭,想起对徐家的那些恨,一时间没忍住就”眼泪掉下,泪汪汪的看向顾莲,“可是,她是奶奶你救的人,我也没敢对她怎样,不过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罢了。”

顾莲听到此处,心里总算是解开了一个大大的疑惑

难怪徐姝坚持要给桐娘做媒。

估摸是想着刘贞儿就觉得不爽,怕她再被黄家扶正了,干脆就找个正房过去,给她一辈子都添堵偏偏桐娘赶上了。

“奶奶”刘贞儿跪了下去,哭道:“就算我嘴坏,可是他们徐家,你要我怎么能够忍得住”擦了擦泪,“起先我听说顾家七小姐要嫁过来,还只是意外,后来知道是徐家保媒,便什么都明白了。”

顾莲见她哭得伤心,安抚道:“我那堂姐你是认识的,知道她的脾气,是一个温温柔柔的人”诸如妻妾和睦相处的话,自己说不出口,“想来她不会难为你的。”

“不是的,奶奶。”刘贞儿还是不停的哭,一脸害怕,“我知道顾家七小姐的为人,但是也知道徐二小姐的为人,从小就是一个霸王似的性子,我又得罪了她,只怕她不会这样放过我的。”

顾莲微微蹙眉,“事情已成定局,你来找我哭诉也不能改变什么啊。”

“求奶奶救命。”刘贞儿“咚咚咚”的磕头,双手放在肚子上,“我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李妈妈大吃一惊,“你说真的”

“奶奶救我,奶奶”刘贞儿哭得伤心,哽咽道:“若是徐二小姐知道,她一定,一定不会让我生下来的。”

却绝口不提桐娘。

顾氏眼下是孕妇,加上念在乳兄子嗣的份上,应该说不出狠心的话,只要她答应了自己,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正如刘贞儿所料,顾莲的确不可能叫她去打胎。

可是堂姐就要嫁到黄家去,刘贞儿有孕,这,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自己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自己不去说,等着刘贞儿的孩子出了事,不论是徐姝下手,还是桐娘下手,似乎都对不起黄家,对不起黄氏父子的照拂之情。

可要是去瞎掺和了,得罪桐娘,更得罪徐姝,而且还不知道,最后保不保得住刘贞儿的孩子,做了坏人还不得好。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徐姝和桐娘都不干涉此事。

刘贞儿伏在地上哭道:“奶奶,杀生可是伤阴德的”抽抽搭搭,“求奶奶发发善心,劝一劝徐二小姐和顾七小姐,饶了我肚子里的小可怜吧。”

要不自己装作不知道好了

顾莲纠结半天,忍不住有一点鸵鸟心态。

不对,自己还不能装作不知道。

既然刘贞儿过来说了,那么自己不论是瞒着徐姝,还是瞒着桐娘,事后她们肯定都会生出埋怨意思就是,自己必须告诉这二位,而且还得做出选择,要么劝说她们饶了刘贞儿,要么跟着一起做帮凶。

刘贞儿口口声声,什么杀生、什么伤阴德,是觉得自己怀孕了,所以为了肚里的孩子会心软会忌讳

倒是挺会拿捏他人的心理。

李妈妈已经微微着恼,训道:“你与奶奶说这些做什么”叫了人进来,把刘贞儿架了出去,一面喝斥,“不许再多说一句话”

刘贞儿闭了嘴,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顾莲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免有一丝恍然。

既然瞒不住、不能瞒,那么只能提前跟徐姝和桐娘说了,可是该怎么说呢徐姝那边还只是劝,而堂姐,要是知道谨娘是刘贞儿,会不会大闹起来

她并不知道实情,反倒更多了一层无谓的忧虑。

晚上叶东海从外面回来,见妻子心神恍惚的,不由问道:“可是在为丫头和乳母的事着急老高说了,明儿就叫两个人牙子分拨过来。”

顾莲收回心思,笑道:“行,不着急。”

叶东海迟疑了下,“对了,季先生想见你一面。”

“见我”顾莲真是说不出的意外,失笑道:“我一个内宅妇人,素未谋面的,季先生怎么会想着见我了”

叶东海忙道:“你别多心,季先生已经快要七十岁了。”

意思是,这把年纪无所谓什么男女大防。

顾莲当然知道丈夫不会冒失,总不能找个小白脸来见自己吧只不过,心底有着无尽的好奇,含笑问道:“哦,那你先与我说说,季先生是个什么人又为何要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午有事,两章合并在一起了啊

最近速度不是很快,6000是我的极限了亲们不要着急,待我结了金丹,法力大增之日姑娘,快去前山扫地

、第 135 章

“怎么说呢。”叶东海笑了笑,说起往事,“我从小就是一个淘气的,娘死得早,大伯母也管不住我,在家总是嫌闷”

从七岁那年开始,自己就跟着大伯父和堂兄走街串巷,看着叶家的生意一点一点做大,慢慢的扩张出了本地。

九岁那年,堂兄遇到了季先生,到了他的指教,决定把生意做出外省。

从那以后,自己就一直各省各地的乱跑。

开始只是跟着出去玩儿,慢慢的大了,也开始能帮一些小忙了。

堂兄手把手教自己打算盘,学做账;季先生肚子里很有些墨水,教自己识字,跟自己讲为人处世的道理,可以说是亦父亦师。

一年有大半时间,都是跟着堂兄和季先生在外头,只有逢年过节才回一下家,说起来比在父母身边的时间还要多。

叶东海简短的说了从前过往,然后笑道:“要不是季先生的细心教导,大哥未必能把生意扩大外省,而我在家里无法无天的,估计这会儿还在树上掏鸟蛋呢。”

顾莲“哧”的一笑,“二爷都多大了再说,家里也没鸟蛋给你掏。”

不过丈夫的意思却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这个季先生不只是一个账房这么简单。

按照丈夫的描述,以及话里行间的尊敬,季先生相当于叶家兄弟的老师,更是半个长辈,甚至叶家的生意能够做得这么大,都跟此人分不开关系。

“这么说”她想了想,朝他问道:“季先生要见我,是想看你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儿”摸了摸肚子,“我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