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开始比赛才好。
特别是顾莲说到,年终的最强第一名优胜者,会赏赐皇帝刀架上的一柄宝刀,一个个顿时更加激动了。
少年儿郎么,不免胸中都有一番沸腾热血。
徐姝冷眼瞧着,忽地插了一句,“姐姐,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黄大石他们隔在屏风外头,看不到她脸上的讥诮,但是声音却听得出,不免都有疑惑,只是不好随便开口发问。
顾莲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先别说,然后对外面说道:“先说好,若是你们几个也想的奖赏的话,比赛场上,可是不论官职高低跟侍卫们一样的。”
沈澈第一个拍了胸脯,“那是自然谁有本事,当然得靠自己手下的真功夫。”
顾莲抿嘴一笑,“沈副统领信心十足呢。”
黄大石“嘿嘿”一笑,穆世骐一向不好人前争锋,没做声。
弄得沈澈不服气道:“怎地你们瞧我白净一些,便当时文弱书生了不成”心下微微着恼,“我这身功夫,也是从小打基础练下来的。”
顾莲不会跟他一个小小少年拌嘴,只是笑道:“那好,就等沈副统领替我护国长公主争光了。”
等他们告退下去,徐姝不免撇嘴道:“真是狂妄”
她本来就跟沈倾华结下了梁子,连带沈家的人都看不顺眼,更别沈澈清高自傲,越发的瞧着不喜。甚至想到沈澈的妻子管二小姐,和宫里的管氏贵人是姐妹,连带管氏一脉也觉得面目可憎,“一样烦人,难怪沈家和管家会结了姻亲。”
倒是叫顾莲听得啼笑皆非,摇了摇头,“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我好捉急,我好捉急为嘛表哥表姐表弟表妹都有台词了啊啊啊”
、搭桥
护国长公主府正副三个侍卫统领,每隔一天,挑一个人休息半日,今日下午黄大石正好轮休,午时交接妥当便回了家。
何庭轩正在一个人闷坐的发霉,见他回来,虽然嫌弃这个连襟为人沉闷,但总算有了个搭话的人,笑吟吟寒暄,“七妹夫”
黄大石不喜欢这个油腔滑调的姐夫,而且论年纪,还比何庭轩大一些,但人家上门是客,不好太落了面子。因而闷闷道:“嗯,你们有空来坐坐呢。”不想和对方多说,只是喊丫头,“快上好酒好菜。”
“火头上正做呢。”桐娘笑着出来,“正巧你今儿得闲,只等你回来,就开饭。”看了看后头的杏娘,给丈夫递了一个颜色,“快来见过五姐姐和孩子们。”
说着,呼啦啦涌出来四、五个小不点儿。
杏娘还被撞了一下,斥道:“慢点儿小祖宗们”
“五姨来了。”黄大石打了一声招呼。
“嗯。”杏娘应了,心情却是十分复杂。
原本不过是莲娘乳母的继子,可是人家趁着年头乱,身上有二斤力气,倒是混了一个官身。这一点上,比自己那个只会吃妻子陪嫁,还到处拈花惹草闯祸的丈夫,不知道强了多少。
要说桐娘只是个姨娘养得,如今妻凭夫贵,倒成了正儿八经的官太太,一想到此节便是心中不平。又兼黄大石为人老实正派,虽说面目呆了一些,可是这日子过久了才知道,还是这样的丈夫叫人省心,不知道少生多少闲气。
这么想着,再看向何庭轩那一张面如冠玉的脸,也不如前了。
“七姨父七姨父”元宝没有母亲那么多想头,更不会像父亲那样,觉得黄大石沉闷无趣,在他的眼里,这位姨父是个壮身板大力气的汉子,可厉害了。只是在旁边打圈圈儿,缠他道:“你再举我和昌哥儿一次,像上次那样。”
黄大石并不讨厌小孩子,况且跟杏娘和何庭轩说话,还不如逗小孩子玩儿。趁着等菜上席的功夫,一手抓了儿子昌哥儿,另一手抓了元宝,轻而易举的举过头顶,一上一下的,逗得两个孩子“哇哇”惊叫大笑。
桐娘在旁边嗔道:“又发癫狂,别吓着孩子们了。”
元宝大声道:“我不怕我不怕的。”
如意在下面看得眼馋,嚷嚷道:“举高高、举高高”
杏娘却把他捂在了怀里,不许他去,“你还小呢,等你跟你哥一般大再玩儿。”如意本来就心动,再被母亲阻拦,不由大哭大闹起来,倒是惹得杏娘好一阵哄。
桐娘见了,知道堂姐带孩子一向娇惯,也怕吓着如意,再惹出一个什么好歹来,只是拿了糕点去哄他,“来,好孩子多吃一点,很快就长大了。”
如意不听,只是搂着母亲的脖子伤心的哭。
好在没多会儿就有饭菜上来,那边黄大石和孩子们玩了一阵,放了人下来,环顾了屋子一圈儿,“怎地不见娇姐儿”
桐娘笑道:“娇姐儿有些不舒服。”
娇姐儿的生母是黄大石的妾室谨娘,也就是刘贞儿。
当初徐离要求证顾莲的一些事,打听消息,见了前安阳刺史的庶女刘贞儿,怕她走漏消息,所以把她塞给黄大石做妾。而刘贞儿做姑娘的时候,和杏娘、桐娘等人都是认识的,时常一桌子吃饭,如今与人做了妾室,哪里还想见到旧日姐妹
她这点小心思,作为主母的桐娘心里清楚了然。
这边黄大石听说女儿病了,不由皱眉:“怎地好好的又不舒服了平日也不让她拿针拈线的,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虽然不悦,却道:“等我去瞧一眼再回来吃饭。”
等他一走,杏娘便在旁边小声嘀咕,“你也太好性子了,由得一个姨娘拿捏你。”像是郁闷找到了发泄口儿,认真教导起堂妹来,“家里来了客人,每每都躲在屋里不出来服侍,这还不算,还敢借着孩子绊着爷们儿”
桐娘只是淡淡一笑,不多言。
丈夫千好万好,但是对于嫡庶的区分并不泾渭分明,平日待娇姐儿,也和荣姐儿了一般无异,自己怎么好拦着他况且真的论起嫡庶来,自己亦是姨娘养的,若是说庶出的就是贱格,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
况且刘贞儿利用娇姐儿的“病”,折腾来、折腾去,好让黄大石多去看两眼,这个法子已经用几年了。
她自以为得了法,却不知道越来越叫黄大石烦心
且耐着性子等她作罢。
等时候到了,自有一番理论与她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