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把芮睿的号码拨了过去,开始在电脑上查询精神科的号码。预约了一家医院精神科的紧急通道後,他站起身,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去,生怕芮睿突然出现。
“老大,你去哪”
“下班”
满办公室的刑警都一付吃惊的表情。
“老大转性了现在不加班了”
“谁知道不加班不好吗”
“快啦赶紧订位置,今晚去哪里”
小江问:“要不要找老大”
“屁咧,找老大干什麽”
小江撇撇嘴,转头瞄见司佑的办公室门居然没关严,顿时有了几分好奇,偷偷摸摸进去打开了电脑,查询搜索记录,立时看见“治疗精神分裂症”的字样。
、9鲜币第八章 “温柔爱人”1
司佑怎麽也料不到,他苦心隐瞒的病情已经被属下发现了。他赶去那家精神科,挂了急诊後,医生对於这种小病就挂急诊的行为表示了鄙视,并说他这只是心理压力过大而已。听见这话,他不禁暗中松了口气,不管如何,不是大问题总是好的。
拿了药,走出来,司佑一眼就看见坐在医院等待椅上的芮睿。他惊讶了一下,快步走过去,确认真是芮睿後,问:“你怎麽知道我在这的”
“我也是医生系统的。”芮睿打了个呵欠,“你的大名在整个医疗系统中可是很有名的,你一到这家医院,就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司佑沈默了片刻,有些难堪地道:“那我的病也都知道了”
“无所谓。”芮睿毫不在意地瞄了眼司佑拿著的药,“医生什麽病人没见过,早见怪不怪了。”
这麽一讲也有道理,司佑放下了心来,看了看芮睿的样子,像是在这儿坐了许久了,不由问道:“你来了怎麽不打电话给我”
“你不是在看病吗”芮睿笑,“我怕你把我当跟踪者。”
“你和跟踪者也没什麽区别。”司佑没好气地道,“来找我干嘛”
“没什麽。”乘著司佑不注意,芮睿一把捞过装药的袋子,看了看,又扔回给他,道,“都是些安眠镇定的药,没什麽用,你要吃就吃吧,吃了不要开车。我可以送你,不过我怕你又要恼火了。”
司佑看了看袋子,郁闷之极。本来还有些希望,结果被芮睿这麽一说,他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即幼稚又无聊。不过,开都开了,吃吃看好了。
“你准备吃”看司佑的脸色就猜出他在想什麽,芮睿带著几分恶意的笑道,“没事,你吃好了,我什麽也不说。”
“你什麽都不说不就相当於什麽都说了。”司佑翻了个白眼,捏紧了袋子,“吃不吃都是无所谓的事,我说你到底来干嘛的”
“找你回去吃饭。”
芮睿答得理所当然的,但司佑却觉得越发狐疑:“为什麽要找我吃饭”
芮睿投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过来,问:“谢天韵没去找你”
司佑的表情顿时就含蓄起来了:“谁说的”
“你还替他瞒我又不是野兽会吃了他。”芮睿似笑非笑地道,“放心,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司佑一怔:“他告诉你的”
“嗯。”芮睿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他应该是来向我邀功的,说怎麽和你谈得很好,还有你的态度怎麽恶劣。你能想像得出来,小孩子嘛。”
司佑苦笑了下,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停下脚步,等芮睿转过身,严肃地道:“你准备怎麽处理谢天韵这类的人”
“这类的人”芮睿好笑的道,“你讲得好像我手上捏了多少人的性命一样。”
“没有”司佑反问,“你觉得你能骗得过我”
“顶多三个,包括谢天韵在内。”芮睿大方地道,“我也是个普通人,就算後宫有三千佳丽,我也没那个精力。他们可不是以前的嫔妃,会乖乖一声不吭地等著我临幸。”
“那你准备怎麽处理这三个人”
“你想要我突然提和他们分手吗”芮睿悠悠地道,“你知道提的後果是什麽吗”
司佑不吭声了。芮睿留下来的,肯定是控制得比较深、地位比较高的,如果突然提出分手,这些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来呢。有一个谢天韵就够他受的了,他可不想再来个李天韵或者张天韵。
“总有个期限吧”
“你准备管我了不打算我分手了”
“我们没交往过。”司佑无奈地强调,“你要笑就笑好了,反正我们之间没什麽关系。”
芮睿一个跨步走到司佑面前,扬起一角笑容认真地道:“那我要怎麽做,你才会答应做我的爱人呢”
司佑又翻了个白眼:“有意思吗”
芮睿笑眯眯地道:“有啊。”
司佑沈吟了下,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情侣不情侣,也不过是我们之间说说而已,即没有别人承认,也没有法律意义。”
这倒是实话,事到如今,司佑对於一个“名份”不再感兴趣了,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心意,偏偏这就是芮睿永远不可能有的东西。这些话和芮睿说没有意义,不会理解就是不会理解,他早就认命了。
“我们可以去国外。”
“我没兴趣。”
司佑说完就越过芮睿往外走,走了没几步,又被芮睿说的话给留了下来:“如果得到爸妈的承认呢”
司佑猛地转过身来,严厉地盯著芮睿:“你又准备做什麽”
芮睿心中一阵不舒服,脸上却还是微微一笑:“我什麽都还没做呢。”
“也就是说你准备要做什麽”
芮睿伸出一只手,轻轻点上司佑的脸,笑著道:“你这样子就像是在审犯人一样,还是你真就把我看作罪犯呢”
“被你剥皮的那个家夥还在医院里躺著呢”想起上次的场面,司佑就是一阵忍不住的泛恶心,“你和罪犯有什麽分别”
芮睿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带著几分遗憾道:“你一直就是这麽看我的”
司佑看著芮睿那张失落的脸,心里最深处还是忍不住痛了一下,犹豫地道:“上次的事不管是你设计的,还是侥幸,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