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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佑的暑假还剩下十来天时,冯心远似乎终於下了决心,道:“我们去旅游吧。”

司佑有些奇怪,问:“去哪”

“你喜欢海边吗”

第二天,三家人登上了南下的飞机,当他们到达那个著名的南方海岛时,酷暑还在南方肆虐。他们在海边的酒店非常豪华,芮睿请客,当然,对於请冯心远一家,他很是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这个海岛就是芮睿和司佑重逢的地方,酒店也是他们曾经相遇的那间。对於这样的安排,司佑并没有表示反对,芮睿也没有说什麽,既然两个当事人没表示,其他人当然也就保持沈默了。

冯心远的伴侣成了孩子王,苦笑著被拉去了海边。大人们安逸的休息在酒店里,迎著习习海风,一边欣赏著壮丽太阳落入地平线下,一边在缀满绿色植物的阳台上享受晚餐。

司佑趴在阳台栅栏边,看著缓缓降下的夕阳,突然问道:“你跳下去时在想什麽”

这是司佑第一次主动问起芮睿的感受,冯心远想道。

“没什麽,我的脑袋里是空白的。”芮睿在沈默了几秒後道,“如果想得太多,就跳不下去了。”

“然後呢”

“跳下去的过程中很热,但是一落进水里就很冷。”

半晌後,司佑道:“如果真的想摆脱你,我可以一走了之的。”

“但是你没有。”冯心远接口道。

“是啊,我为什麽没有呢”司佑叹了口气,“以前我认为,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一回,我还会选择你。不过,生活平静下来後,我反而不再这麽想了。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一回,我绝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他转过头来,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名字,“芮睿。”

芮睿的面容被夕阳衬出浓重的阴影,他低著头,就像一桩忏悔的雕像。

、10鲜币番外:玻璃人钢铁心完

司佑没有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芮睿也没有辩解,冯心远更像是没听见。晚餐吃完後,各自回房。

司佑和芮睿住的是一间双人床房,一进屋,他就感觉後背一重,接著,即是预料中又是意料外的,芮睿像是没骨头般缠著他,俩人纠纠缠缠的撞上床,砸得那张单人床吱嘎作响。

司佑没有激动,直视著芮睿的眼睛,道:“干嘛”

“干你。”芮睿的声音很低,藏著一头怪兽,“我想干你。”

司佑动也不动,沈声道:“你试试看。”

芮睿的手动了下,片刻後,像是感受到了什麽般,慢慢停了下来。他观察著近在咫尺的司佑,轻声道:“你不想要这样”

“你脑袋抽了是不是”司佑拍了下芮睿的脑门,“怎麽会觉得我喜欢这样的强迫方式”

“我只是试下。”芮睿嘟囔了下,沮丧的道,“我以为你会习惯这样。”

“我永远不会习惯。”司佑的手动了下,无意识碰到芮睿的胯部,立刻感觉那里撑起了小帐篷,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指拂过那里,顺利令芮睿的身体一僵,他笑了起来,“想要”

芮睿喘了口气,无奈的道:“对你我永远想要。”

司佑拉著芮睿的领口,贴著他的鼻尖道:“我用手”

芮睿打量著司佑的眼睛:“你愿意”

司佑没有废话,一只手已经覆上芮睿的胯部,只是这麽一个小小的碰触,便令他发出低微的呻吟。那些积蓄的不眠夜晚,还有无数欲望与热情,都在叫嚣著、挣扎著,想要冲破薄薄的皮肤,以势不可挡之姿喷薄而出。

司佑的手很灵活,尽往那不经挑拨的地方摸,隔著透气的布料裤子,滚烫的人体温度就像是蛇,引诱著芮睿的理智。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上司佑的嘴唇,几秒後,他像是触电般抬起头来,只看见一双清醒的眼眸。

芮睿的情欲在一瞬间减退了不少,只是,生理上的欲望却不经撩拨,他一边缓缓在司佑身上磨蹭,一边黯淡著嗓音道:“你在玩我。”

“控制人原来是件这麽容易的事。”司佑淡淡的道,“要我停吗”

芮睿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不。”

当芮睿爆发在司佑手里时,有一瞬间,理智都飞到九宵云外去了。他从司佑身上翻过来,躺在床上喘了会儿气,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像是有什麽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般。

他俩并排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手臂紧挨著手臂,皮肤的温度相连,直到不久後房间里变得寂静无声。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忘了你。”

这句话是芮睿说的,司佑侧过头,盯著他漂亮的侧脸,问:“然後呢”

“也许找个女人结婚,找个男人也行。”芮睿凝视著天花板,轻声道,“过正常人的生活。”

“嗯。”司佑也看向天花板,“我也是这麽想的,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芮睿侧了个身,靠过去,静静地凝视了司佑片刻,道:“但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司佑翻过身,和芮睿贴著鼻子,笑著说:“嗯。”停了下,他又道,“而且,你就像一头猛犬,必须拴好绳子。”

芮睿苦笑起来,亲吻了司佑一下,爬回自己床上。

第二天,冯心远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了。

司佑的神情隐隐有著莫名的自信,非常微妙。如果不是他曾经对司佑有那麽一份感情,绝对察觉不出来,况且,司佑本人也没什麽表示。

相对的,芮睿的表现就更普通了,就是普通才奇怪。司佑的变化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但他却好像毫无察觉,光是这无动於衷,就很不寻常。

冯心远没有说什麽,他默默观察著。从喝什麽口味的咖啡,再到接下来的行程,司佑全权作主。并不是说他强硬的命令怎麽做,只不过,每一次决定,芮睿总是会征寻他的意见,在几句不痛不痒的讨论後,最後总是由司佑轻描淡写的抛出一个结论──这个结论一定会被采用。

以前,可不是这样。即使他们“复合”後,俩人的相处模式仍旧带著以前痕迹。

也许,这才是司佑的症结

从一开始的建立自信,到现在的掌握局面,司佑在一步步重建内心的支柱。

这是好事,冯心远想,尤其是能嘲笑芮睿,他的心情好极了。芮睿就像是被钉上解剖板的青蛙,除了附首贴耳之外,根本无力挣扎。

司佑在面对他人时仍然彬彬有礼,与以前毫无区别,冯心远乐於见到这样的局面。三家人在南边的海岛玩得十分尽兴,结束时,三个孩子都恋恋不舍的,嚷著下次什麽时候来。

司佑吃了不少海鲜,引发了过敏反应,幸好不严重,还是把芮睿吓了一跳。他想说又不敢说,只得每次在饭桌上和司佑抢海鲜吃,被冯心远以眼神调笑,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