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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病也罢,疯也罢,我可是一丝声儿也没听说的。再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里是豆腐渣啊。前儿京里是怎么编排咱们房里的,这才过了几天,你就忘的一干二净了。人家能编排了咱们,怎么就不能编排了二太太去,难不成这二房天生比咱们大房要金贵在府里横行霸道,算是老太太偏心,外头是谁的天下,有几个人认识什么二太太政老爷的,人凭什么捧着他们一家啊凭你老娘偏心呸”

贾赦摇了摇头,看着邢芸气急败坏道:“你还说这话,这事玻璃上放花瓶明摆着是你在背后弄鬼。你也不想想,二太太得了癔病,咱们又能得什么好话,况且,你还让人传什么,这病平日里百般无事,一但发起来,就是要杀要砍要打要砸的,二太太是如此,宝玉也仿佛咱们府里都成疯子窝了。”

邢芸听着,只是一笑,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嗤笑道:“这话也没差呀,宝玉那脾气,平日千好万好,一使性子就打啊砸的,老太太总说这是宝玉年纪小,不懂事。可我看着,大奶奶身边的兰儿,赵姨娘养的环哥儿,咱们房里的琮哥儿,虽说脾性才智各有上下,可哪一个也不似宝玉这般儿。说是不懂事,我瞅着,只怕是心里清楚脑子糊涂呢。能生出这样的儿子来,二太太自己未必没个病症,这有什么奇怪的”

贾赦心中虽气,可邢芸不认,也无可奈何,一时气哼哼了两声,躺去,拿被子将头一蒙,哼哼道:“你就恣意妄为罢,也不想想,你肚子里那一个出来,别人”

邢芸一蹙眉,冷下脸道:“别人怎么着”

见着贾赦死蒙着头不吭声,邢芸就着贾赦的胳膊狠拧几爪,觉得心头的气略平了,才撩开帘子转身出去了。

要说起来,王夫人得了癔病,并且很有遗传给子女可能的消息,的的确确是邢芸打发人传出去的。

不过,也怪不得邢芸暗箭伤人,谁让是王夫人先下手呢,而且比起王夫人和贾母的手腕来,邢芸这点手段,也实在是小打小闹,算不得狠毒。

毕竟邢芸是个穿越者,拿无关的人命做筏子还是有点不忍心,但王夫人和贾母要是再折腾下去,邢芸也不介意,直接弄死宝玉,让王夫人和贾母真癔病了去,从此一了百了,高枕无忧。

邢芸走到廊下,端见着一阵寒风来,几片枯叶随风而落,打着旋儿飘了下来,邢芸抬眼看着远方,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起风了,不知这风停又是何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s:亲戚来鸟,不舒服,脑子里的思路乱成麻了,勉强码了一章出来, t。

最近追的文,又有一篇坑掉了,太监大概是会传染的吧,坑文去打魔兽这真的大丈夫嘛,太过分了

最过分的是我翻几年前的书架时,突然发觉一本坑了几年的书,最近几天底下还有人哀嚎,这感觉真是太爽啊,不是我一个人被坑啊哈哈哈哈,好想叉腰狂笑。

另外:这两天四处找文看,结果被雷的吐血。最先看的是古言,结果看见一本名字很正统,简介很正统,什么都很靠谱的书,我放心的点开,然后吐血三升。

简介一下剧情,女主是个小姐,背景爹死妈死,然后丫头要害她,妈妈要害她,婶娘要害她,姨娘要害她,祖母要害她,叔叔要害她看了几十章,我发现没有谁不害她的,被害妄想症呐害就害吧,丫反抗一下也好啊,结果女主永远面瘫叹气,我只能说五个字,有病得治啊

古言看不下去,我看玄幻行不,然后我擦的发现,

有一种文,你以为它是种田,呼啦啦它变修仙,你以为它是修仙,咔嚓,它又变异能,你以为它是异能,呼啦,它又变科幻了,你以为这是大杂烩,于是作了心理建设,勇敢的看下去,然后你会发现,你的想象力,永远没有作者一半神奇,恍惚间,作者狗血了,了,阴谋了,霸主了,接着我我跪了,作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小学作文不及格了,因为你太神了凡人没法理解你的思维啊

我不找文了,我看推荐还不行么,找了一本人家推荐说有教主之风的文来看,而且人家标明是改名汪洋之前的教主。我怀着很大的信心,点开了那本书,开始的穿越很简洁,文字有点教主的风格,就是太干了,不少段落直接在码数据,不过我能连军文都能啃,怕神马。看了一段又一段,终于在撒哈拉沙漠中看见了,突然嗖了一下作者换地图了,换了就换了,我还能忍,然后又一段堆数据,莫名其妙又回了原地,然后莫名其妙又多了一群穿越者,然后莫名其妙,作者开始种马了,然后莫名其妙书乱了,然后莫名其妙,这作者教主俯身鸟,大海啊大海,你t全是水。

看到这里,如果我有预感,我绝对不会再继续找下去,连续三本都是这运气,可惜我没预感啊,于是我翻到了那本让我觉得我该戳眼的书。曾经有一本书叫做小明修仙,然后以一年纪三年纪高中生吐槽了一下玄幻废材流,结果这莫名的即视感是什么为什么一本废材流的玄幻文开篇就在复制吐槽废材文的文字,亲,你不觉得违和么,你不觉得这些话读起来很有感么,你丫复制之前读一遍会死呀

我败退,这下限,都超越地球鸟

82稳婆

却说贾珍回府之后,不知与尤氏如何分说,次日,邢芸便听闻,尤氏因恐礼数不周,怠慢了各家亲戚,着实放下不心来,故而强撑着病体,复又料理起家务来。

只是私底下,邢芸倒听着费婆子说了句嘴,据说贾珍回去之后,朝着尤氏发了好大的火儿,说是尤氏不愿理家,不如退位让贤,这一府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女人多,缺了谁也一样。

唬的尤氏是花容变色,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再不提什么犯病起不来的话儿了。

说的人只觉尤氏是心胸狭窄上不得台面,秦可卿生前,谁人不赞,如今纵是丧事铺张了些,也是老太太和珍大爷心疼,尤氏何必装病装恙,白折腾一回。

可邢芸听着,却只是一叹,这些人哪里是心疼,根本就是做了亏心事,这才大张旗鼓办丧事求个心理平衡。

再说,就算有意弥补的满府里恐怕也就一个贾珍,没看他那恨不能随着秦可卿去了的样儿,知道的知道这去了的是贾珍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没了心头好呢。

不过就是贾珍这样悲痛欲绝的,转过头去,该和小老婆吃酒,还是和小老婆吃酒去了。

罪孽不罪孽,横竖有和尚道士在,多念两卷经,有什么完不了的事儿。

至于贾蓉那更别提了,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他一人占了两,那些狐朋狗友的酒席每日尚应付不下来,哪里管得秦可卿的丧事好歹。

而贾母呢,也不知是怕冤魂索命,还是怕邢芸再闹上门去,反正是称病称痛,没两日没病没痛的。

这些事说来,与邢芸有关的不多,日子如流水淌过,转眼便进了腊月,荣宁二府已是一派节前气象,众人欢声笑语,再不复秦可卿去时的哀愁面容。

这日里,费婆子给邢芸请过安,到张姨娘那转了一圈,左右无事,便往茶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