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则服药调养,裸的饥饿疗法为主。可是这饥饿疗法和西方传统的放血疗法一样,对某些病症算有效,可用多了,饿死了和失血过多挂掉,都是朝阎王报道的方式。
况且对于饥饿疗法,清朝皇子王爷的回忆录写的很清楚,饿得受不了,有病也说没病了,可怜呐。
邢芸虽说对迎春的性情那叫一个怒其不争,可要是迎春就这么被蝴蝶了,邢芸心里那滋味,比秦可卿挂掉那回还难以形容,毕竟秦可卿挂掉,是贾母下的黑手,有没有邢芸,她都逃不了一个死字,早死和晚死,都得死。
可迎春这贾府二姑娘,打落地那天开始,就过着爹不疼娘不爱,满府上下,主子奴才谁都能作践,也就是邢芸穿越后,觉得迎春结局也忒惨了,才挪了几分心力,尽了尽这作嫡母的责任,但迎春的性子,却是邢芸怎么教也不见成效的。
邢芸前世不过是一个大龄剩女,自个还问题重重呢,对于迎春这种性格已经成型的教育方式,实在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久而久之,除了在物质上和生活上对迎春多加些关照以外,邢芸也不知该如何对待迎春,只能自我安慰说,横竖她能做的都做了,凡事问心无愧,那些改变不了的,就安然接受吧。
不过,眼瞅着邢芸的女儿就要满月了,迎春却得了重病,这要是迎春有个不好,这一人生一人死,难免让人不舒服。
邢芸眉心一跳,伸手揉着眉头道:“迎丫头素来是禀性弱的,这一病,又这般来势汹汹,可怎么是好”
说着,邢芸的目光扫过贾赦,见贾赦一脸不耐烦,心中不免来气,放下脸来,埋怨道:“前儿我便说将迎丫头挪回大房来,偏你又说什么老太太珠儿媳妇虽稳重,可她一个寡妇,又要拉扯兰儿,又要照顾三个丫头,哪儿能顾得过来。迎丫头是大房的姑娘,纵然二房那边待她再好,也隔了一层,她身边的奴才又是不堪用的居多,若回来了,不说旁的,总不至于病得发烧了,才让人知晓了去。”
贾赦越听越不耐烦,甩袖道:“这是迎丫头自己不中用,惜春还是那府里的嫡小姐,不也养在老太太那儿身边,你说接就接,叫人看着像什么样老太太还能亏待了迎丫头不成再说,这院子里又不是没给她留屋子,她拿不住主意,又能怪了谁去。”
作者有话要说:s:回来了,这次去广州好郁闷啊,第一天出门就遇上小偷,晚上去取钱,更是差点被抢,无语o╰o。
路上的那些戴盖帽的人,好像根本不管小偷,我只能自我安慰,也许人家是没看见。
小卖店老板的态度比我遇到过的最嚣张的公务员还恶劣,泪目,那一瞬间,我感觉是以前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希望只是偶然状况啊。
不过回来以后,我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过敏,长了一身的疹子,咳嗽咳到快断气了,进医院躺了两天才好转,gtt,下次去广州,我一定买好往返飞机票,打死也不在当地住宿了。
人离乡贱啊我现在觉得我的家乡真是无限美好啊,能回家真是太好了,医生的黑脸都是那么亲切,政府的拖拉都是那么可爱。
以后的更新会慢慢稳定了,出门又把思路弄断了,好想去撞墙
92 多事
李纨掀开厚厚的绣花棉帘进了屋内,司棋和绣橘两人,一个守在榻边,拧着帕子替迎春擦拭额头,一个立在窗边,扇着药吊子的火。
见着李纨来了,两人忙忙放下手中的物事,迎了上去,小声请安道;“大奶奶安好。”李纨一边示意两人起来,一边关切的问道:“二姑娘用了药没有,可好些了”
绣橘看了司棋一眼,上前道;“药倒是吃了,只是方才咳嗽,又都呕出来了。”
李纨闻听,眉间不禁露出一分忧色,叹道:“可又煎了药没有二姑娘这病来的急,脾胃不合,也不奇怪,只要能进得药了,就不怕了。”
司棋听说,一边替迎春换了额上的帕子,一边恨恨的咬牙道;“药吊子里正熬着呢。都怪那些小蹄子贪玩,眼瞅着吹风了,也不知替姑娘披件衣裳,给姑娘递个暖炉。这么冷的天,在那窗子边上坐了几个时辰,焉有不冻着的,姑娘不说话,那些小蹄子就敢躲了懒去,看我不剥了她们的皮。”
李纨拿着帕子轻咳一声,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往床边看了看迎春的脸色,蹙着眉头忧心道:“昨儿给老太太请安时,我便瞧着二姑娘有些支持不住,可私下问她,她又不说。我还道着她是心里有事放不开,面色才不好,哪知她竟会病的这般严重早知是这样,昨儿我就该请了太医过来给她瞧治,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二姑娘原就体弱,眼下再一病,这身子骨”
绣橘倒了茶,一边将茶捧给李纨,一边唏嘘道:“何曾只奶奶问,我和司棋也问着,偏姑娘素来省事惯了,也不答言。今儿早起时,却烧起来了。”
李纨虽然唯知侍亲养子,但陪侍几个姑娘读书多年,如何不知迎春的性子,叹了一叹,说道:“虽如此,你们却该打发人”
话才出口,只见几个丫头飞也似的跑过来,急急道:“太太来了。”
李纨一顿,忙放了茶盏,整衣起身,不过眨眼功夫,便见着一群人拥着王夫人进了屋来。
王夫人一脸怒色,见着李纨请安问好,也不多理,冷梆梆摆了摆手,直眉冷眼的细看了绣橘和司棋一番,皱眉道:“你们就是这样侍候二姑娘的若不是今儿二姑娘病的厉害了,只怕我和老太太还不得知。果然是两个好才干的,难怪连姑娘也被你们压住了,真真了得。”
说着,便朝着身后的周瑞家的使了眼神。
周瑞家的瞅着王夫人的眼神,如得了圣旨一般,得意洋洋的锊着袖子上前向着绣橘和司棋冷笑道:“老太太知道二姑娘病了,可是不高兴的很,特意唤了我们太太过来照看,叫人领了你们出去呢。还在这愣着做什么,快出去罢。”
绣橘听了周瑞家的这话,哪里敢认,忙不迭跪下道:“我们是姑娘的身边人,处处仰仗姑娘的体面行事,如何能压住了太太只怕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