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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侯夫人还记恨着他们家和史家先前的恩怨,还有王家这也有些说不过去啊。”

凤姐儿不亏是凤姐儿,说了一大堆的话,跟没说似的,谁也不得罪,看来是被王夫人算计了一遭,彻底乖觉了。

邢芸才懒得理会凤姐儿有多乖觉,她自己有女儿,又有空间依仗,也不指着能将继子养成亲子,和贾琏两口子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再说,邢芸和贾琏凤姐儿也没什么利益冲突,贾府的爵位钱财,邢芸是一点也看不上眼。而贾琏在荣国府这一大家子里,大概算是唯一一个有点良心的男人,凤姐儿阴毒虽阴毒,但待府里这些姐妹却还算得不错,邢芸日后若是修炼上了正途,这一闭关就没个定数,她的女儿总得托个人照看吧,法术再万能,在某些时候也不如活人靠谱。

贾赦那人,邢芸绝对是指靠不上的,迎春的母亲好歹还算贾赦的宠妾,用邢夫人的话说,迎春的娘比赵姨娘强十倍,可到头来,贾赦还不是为五千两银子就卖了迎春。

而邢芸在贾赦心中,只怕比毒妇更毒十倍,宠妾的女儿和毒妇的女儿,在贾赦心中孰轻孰重

当然,还有可能是贾赦被邢芸打服了打怕了,不敢再生出什么卖女儿的念头,但是邢芸能赌么

与其指靠贾赦良心发作,邢芸还不如指望本就有几分良心的贾琏。

若不是因这个缘故,邢芸才懒得理会凤姐儿,她虽不似王夫人那般,有那么一点不痛快,就要牵连了人一家子去,可也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物,她才穿来没多久,就遇上凤姐儿给她使绊子,若不是看在贾琏的面上,邢芸岂能轻饶了凤姐儿去,更莫说由着凤姐儿过来奉承讨好了。

邢芸掩口打了哈欠,放了茶盏,笑说道:“可不是,我这心里一直嘀咕着呢。那保宁侯夫人亲近咱们房里固然是好,可今儿她对着二太太和薛家姑娘说的那些话,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大对呢”

凤姐儿如今从邢芸拿到了大房内正儿八经的管家权,对比着在二房那边当内管家的待遇,着实是看了个分明。

再加上,二太太筹办寿宴,无人可用,情急之下,也不知会大房一声,便拿薛宝钗作幌子,请了薛姨妈帮手,而薛姨妈也不知是把四大家族当成一家,半点也不忌讳,还是却不过姐妹情分,忘了分寸,竟真答应了下来之后,凤姐儿对王夫人和薛家便冷了心。

听见邢芸这话,凤姐儿当下笑道:“依我想来,怕是薛家哥儿不大争气,薛姨太太上京之后,唯恐亲戚们看低了她们家,便时常扯着保宁侯府作把式,不知怎么叫人家府上知道了,这保宁侯夫人今儿撞见了薛姨太太一家,自然对薛姨太太和薛大姑娘没了好脸儿。二太太呢,怕是真信了薛姨太太的话,冒冒失失的拉着薛大姑娘要认亲,可不是得罪了人保宁侯夫人去。依我说,受几句排揎还算轻的,换了旁的人家,只怕非拿大棍子打人不可,把人嫡出小姐认作早死庶出,可不是咒人吗”

凤姐儿这话一出,一屋子丫头都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

邢芸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听得棉帘子一动,抬眼看去,却见着贾赦黑着一张脸进了屋来。

邢芸一见贾赦这模样,便知贾赦又不知被贾母吹了那股子歪风,特特回来找麻烦来了,顿时把脸一放,看也不看贾赦一眼。

贾赦见邢芸不理他,越发觉得脸上无关,伸手指着邢芸说道:“你如今越发有本事了,家里现坐着这么多亲戚,老太太说你两句,你就又哭又闹的跑回来。何况今日是二弟媳妇寿辰,家里族里哪一个人不来,你不肯帮忙搭手,还使着劲给人添堵,有你这样做人媳妇当人妯娌的,你这样有多少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s:我恨这天气,一阵热一阵冷,白天冷死人,晚上热死人。

忍着头痛码了三千字,第二天爬起来一看,写偏了,全删了,这是新写的一章。

老娘想这个月结文啊,感冒发烧什么的,另找他人好不好

104思量

邢芸听了,冷笑一声,好笑道:“这真真是奇了,人家过寿,与我有何相干我当不来什么妯娌,也做不来人媳妇,又怎么了你这时候才知道有本事休了我啊,我自带着女儿家去,有的是逍遥日子过呢。”

凤姐儿在旁听了这些话,不禁站起身来,偏又走不得,心里寻思一阵,又指靠不上他人,只得强笑着向贾赦说道:“太太这是在气头上。媳妇好容易哄得太太笑了一笑,老爷又过来戳太太心窝子,怪不得太太说气话呢。老爷想想,太太是大儿子媳妇,二太太是二儿子媳妇,这二太太寿辰不比老太太寿辰,原是二房里的家事,二太太不提,哪有太太主动插手的理儿况且,二太太又说要借着这寿辰提点薛家妹妹管家,太太纵是想搭手,也不好说出口呢”

邢芸听了凤姐儿这话,看也不看贾赦一眼,放下脸儿道:“琏儿媳妇,你和他说什么,纵是说出花来,也不过白使劲。咱们这一房在这府里受了多少委屈,他贾大老爷横竖是两眼望天,什么也瞧不见,怪不得人家拿咱们当泥踩呢。”

贾赦瞪着眼珠子,拍着桌子气急败坏道:“你当着老太太和亲戚的面又哭又闹,总不是别人冤枉你的罢你在府里泼悍轻狂也罢,如今闹得满城皆知,咱们府上丢了体面,你脸上就有光彩了。”

邢芸立起身来,仰着脖子冷笑道:“我又哭又闹又怎么了,哦,许她姓王的欺着我骂,不许我哭两声。不是你那黑心烂肠的老娘冤枉我,难不成是我今儿嫌着没事,自己给自己找委屈受不成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等子平白受屈的人,许她姓史的姓王的装模作样,装神弄鬼,装病装痛,莫非就不许我姓邢的装一回哭横竖是巴不得我死呢,我还顾惜什么体面脸面,趁早扯下来,让人看看这一窝子乌七八糟的事,也叫世人评评理儿”

贾赦脖子上青筋直颤抖,又是气着邢芸口尖舌利,不肯服软,又是怨着贾母偏心,袒护二房到了不分是非的地步,兼着在外头喝了几壶酒,回来时被冷风一吹,如今又被血气一冲,这太阳穴往上的位置不知怎么就一紧一紧的痛了起来。

贾赦强忍着头痛,指着邢芸道:“你你这是”

话才出口,这头痛猛的炸开,贾赦身子晃了一晃,伸手按着头,那模样竟是要往地上栽过去。惊得周围侍候丫头婆子魂也飞了,忙忙上前将贾赦扶住,幸而没有摔着。

凤姐儿赶忙打发丫头去请太医,又是张罗着让婆子扶了贾赦进屋去歇着,又是让平儿去告诉贾母。

邢芸在旁见了,却只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便捏着帕子打了哈欠,对着凤姐儿道:“理他作什么不知是在外头灌了多少酒,回来发够了酒疯,这会子又要躺下我看呀,叫人熬一碗醒酒汤,再叫太医看看也就是了,何必四处张扬。不然,等他醒了,又要混搅着说我不安好心,白白教他老娘担心一场呢。”

凤姐儿听了这话,心下明白,只朝着平儿使个眼色,笑道:“我倒慌了,还是太太想的周全,这样贸贸然然使人过去,老太太可不得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