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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也说道:“木香姐姐的咳嗽可好些了,这屋子里熬药不便,我外祖母让我带了些成药来。”

木香咳嗽了一声,笑道:“好多了,姑娘很不必给我们送饭来。府里每日送了饭来的,饿不着我们。”

司棋嘟了嘟嘴,没好气道:“饭是送来了,可都是冷的,指不定都是什么剩菜剩饭呢二奶奶也不管管。”迎春忙喝止了司棋一声。

桂叶从床上坐起来,慢慢说道:“这大厨房的饭菜,都是来回送的,时候一迟,自然就冷了。二奶奶如何知道这些小处儿,横竖吃不死人,冷些儿又何妨。”

木香因桂叶的话不中听,忙转开话题,笑问着迎春道:“小姑娘这几日如何,可长高了些”

迎春忙笑道:“倒没长高,只是这几日没出去淘气,白净了许多。粉团儿似的,别提多招人疼了。”

“是吗”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迎春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去,见邢芸站在门口,一手掀着帘子,一手扶着门框,过于苍白的皮肤被阳光一照,几乎透明了一般。

此后贾赦如何恼怒自不必提,邢芸只是冷笑,她这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得罪一个女人,特别是得罪一个小心眼而且修仙有成的女人,后果是惨痛的。

春柳瑞秋二人早在染上天花之时便送了命,撞柱的不过是邢芸用秘法炼就的人傀,邢芸早不耐烦没完没了的替邢夫人还亲情债,邢家人自个上门来了断一切多好。

至于贾母和王夫人,这是自作自受,贾母自己爱吃甜腻之物,偶尔气血上冲,中风偏瘫那是老人的常见症。王夫人呢,作下的亏心事多,偏又胆小如鼠,邢芸不过实验了一下招魂术和撼魂咒,王夫人就迷了本性,能怪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s:删删改改,最后成品还是不顺眼,实在没感觉再继续写下去了,拖太久了,灵感都死光了。

另外,发新文了

149

149、薛家的故事

这一日,正是八月三十一日,薛蟠正在酒楼里喝酒,忽听得敲锣打鼓,响鞭之声不断,外头探头一看,却是从街过来一队迎亲的依仗了。

只见得一对又一对执事披红骑马过去,后面一乘八人轿,轿前两对提炉,又有丫头媳妇们坐着小轿随后,浩浩荡荡竟不下几里。

周围满是人头攒动,想是难得见这样的大喜事,越发将一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好大的气派,这是谁家娶亲啊”

酒楼上围观的人渐渐议论起来,“嘿,那牌子上写着呢,听说是今年的新科进士,要娶的是贾家二姑娘,一个是书香门第少年进士,一个是勋贵世家大家闺秀,很是匹配呢。”

“这迎亲的场面便如此威风,呆会嫁妆抬出来,岂不更加了不得”

薛蟠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发没了意思,恨恨的将杯子的酒一口饮尽,薛蟠扔下银子起身就走。

却回了家,薛姨妈正和宝钗坐着做针线,一见薛蟠回来了,薛姨妈就忍不住气道:“你还知道回来,又到哪里疯去了。”

薛蟠看了薛姨妈一眼,又看着一旁低头闲坐的宝钗,想起方才在外头听见看见的一切,心里难免不舒服,说道:“本打算去铺子里走一遭,偏撞见贾家今日嫁女儿,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浑没了意思,便回来了。”

薛姨妈听说贾家二字,眉头便皱了起来,问着薛蟠道:“贾家嫁女儿,哪个贾家”

薛蟠讥讽道:“还能有哪个贾家,荣国府呗,听说出嫁的是他们家大房的二姑娘”

薛宝钗听着薛蟠这么一说,脸上微微泛了红,心里更是不自在,却低头做着针线。

薛姨妈听见是荣国府,不免来了气,埋怨道:“好歹是亲戚一场,他们家女儿出嫁也不给咱们递张帖子,咱们家虽败落了,但也不至于出不起礼钱,忒得眼里没人了。”

薛蟠听了薛姨妈这话,登时没好气道:“妈也不看看如今荣国府主事的是谁往日咱们走动还有个二太太,如今二太太病了,咱们家又丢了皇商的差事,有什么体面上门去”

说了这话,薛蟠看着薛姨妈眼泪闪闪,似又要怨怪出声,忙说道:“往日我就说,二太太的话听不得,妈不信,如今可好了,她们家老太太瘫了,二太太疯魔了,妹妹也被耽搁了。”

薛宝钗脸色一白,摇摇欲坠地起身道:“哥,别说了。”

薛姨妈更是落下泪来,抱着宝钗哭道:“我苦命的儿啊,我怎知你那姨妈会疯魔呢偏是那恶性情的大太太,成天儿病歪歪药不离口,却活得好好的。”

薛蟠眼急的铜铃一般,嚷道:“我一说你就哭,哭有什么用我说不用妹妹攀什么高枝儿,你偏不听。找门妥当的亲事把她嫁出去,有什么不好如今一说起来,我妹妹还在屋里,人家都笑呢。再耽搁下去,妹妹就是才貌再好,也没有什么好亲事可挑选了”

薛姨妈自打被王夫人伤了脸后,因脸上多少留了些疤,故而自觉毁了容,很不愿出门去,性情也不比原来慈和,听见薛蟠这话,立刻骂道:“你还说呢,若不是你弄出的事儿,你妹妹早就进了宫了,如何会弄成今天这样儿”

薛蟠自觉与薛姨妈沟通不了,睁着眼睛道:“进宫有什么好的前儿我听说宫里贾嫔娘娘失了宠,走了戴内监的门路,将她们家三姑娘也弄了进去。三姑娘连龙颜也没见着呢,贾嫔娘娘就断了气,如今上见不着天颜,下出不了宫门,别提多背时了。”

薛姨妈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道:“那是他们家三姑娘命不好,一个妾生的丫头,又没个人帮衬,进了宫除了以色侍人,能有什么用处”薛蟠头一偏,针锋相对说道:“咱们家就有人帮衬我舅舅前个月刚病死了,咱们家的皇商差事没了,铺子也关张了好几家,亏得还有些田地产业,不然也就是个坐吃空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