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儿,你这回回来,是不是不再出门了”金文抓着金破的双手问道。
“爹,我还要回去,欧阳家待我很好,现在他们缺些人手,我不能一走了之。不过,我在家怎么也会待上十天半个月的,好好地和你们聊一聊,聚一聚。我都已经一年零八个月零二十四天没见到你们了,好想你们。”金破将他的父亲紧紧抱住,十七岁的金破已经和他的父亲一样高了。
“破儿,你还是先去你爷爷那里看望看望爷爷吧,他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你,每次你的来信,他都会看上七八遍才肯放下。”金破的二伯金云拍着金破的肩膀道。
“恩。大伯,二伯,爹,我先去竹屋那里看看爷爷。这个这个大门的事就麻烦您们了。嘻嘻。”金破笑着道,速度极快地转身离去。
“破儿的实力强大了很多,速度这么快,力量这么强。”金言叹着。
苍元山某处竹林,幽静至极,金破只能听到风吹过的沙沙声,以及自己的脚步声。竹屋外,他喊道:“爷爷,我回来啦。”
竹屋里,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摔坏的声音,金破以为爷爷摔倒了,二话不推开篱笆门,快步赶到屋内,却见金坦呆呆地看着门口,手里的茶杯已经掉到地上,摔成四块。金破立刻上前,一边查看金坦的双手是否受伤,一边道:“爷爷您这么不心,喝茶么就好好喝,没力气拿茶杯,就棕县城里去,爹他们会照顾您的。还好,没啥事,爷爷,您怎么不话呀”
“你个傻子,过来也不早一声,我刚喝一口茶,就听到一个比打雷还响的喊声,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你爷爷身子骨硬朗的很,怎么可能连拿茶杯的力气都没有要怪就怪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就真的不回来,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有多么想你。”着,金坦的眼眶里不禁已有泪水在打转。
“爷爷,当初您是答应五年之约的,您要想见我,让钉子带带话就行了,为什么要用那种不吉利的话来吓唬孙儿呢你知不知道,从图原城到这儿足足九百里,我只用了七天时间,我还以为不能见您最后一面了刚到家的时候,大门紧闭,以为您已经因此我一下砸坏了家里的大门。现在看到你这么硬朗,我好开心呀。”金破哽咽着完这句话。
爷孙俩抱在一起痛哭着,六百多天的离别之情,在这一刻完全爆发。良久之后,爷孙二人才止住哭泣,金坦会心一笑:“爷爷只是想你了,当初,你大伯可是举着双手反对我的主意,后来我就生气,发脾气,他才不再反对,没想到把你吓得不轻,七天九百里,累着你了。”
“爷爷,哪里的话,您没事便好。爷爷,我们回去吧,今天好好地在家吃一顿。”金破道。
“破儿,你刚才砸坏了家里的大门,砸成什么样子了。”金坦问道。
“恩这个不成样子。”金破低着头道。
“好,哈哈哈,好。我孙儿出息了,能一下就砸坏大门了,好,金家终于出了一名丹士,对,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走,破儿,我们回去。”金坦大笑,开心地笑。
多谢点击阅读求推荐求收藏只需你的轻轻一点
第二章 重聚
当金坦和金破来到自己家的门口时,金坦愣在门口,讶道:“破儿,你不是大门不成样子么这应该是已经没有样子吧”
金家的大门除了两边四处转轴上还连着一块木片,其余的,都被砸成了碎片,金言刚让金树清理干净,那些碎末自然被扔进了厨房。
“爷爷,我也是心急嘛。大伯他们应该刚刚清理干净,等木工来了,我做他帮手,我想一下午的时间应该能重新做好。”金破站在金坦身边道。
“随你,今天的午饭就简单些,下午你干完活,好好洗个澡,你没问到你身上那股臭烘烘的汗味儿晚上我们再慢慢聊慢慢吃,今年也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六百多天,总有些可讲的故事,我们金家自从两百余年前搬到雾阳县,几乎无人出去闯荡,你应该是第一个,进去后给列祖列宗上上香。”金坦一边着,一边走进家门。
“唉,我放下包袱之后,就去。要不要把大伯他们叫上”金破问道。
“要,怎么不要,给列祖列宗上香,可是大事,全家人都叫上。”金坦笑道。
“好的,爷爷,您慢慢走,我先去放好东西,然后去祠堂打扫打扫。虽然我记得每人都会打扫,但是我已经六百多个日子没有打扫过了。”金破完话,便跑向自己的院。金家的庄园还是比较大的,比舒江城月明山庄略一点点,而且金家讲究的是亲力亲为,一般家里的卫生烧菜等等都是自己人完成,如欧阳家,这些就是有一些家仆去做,不过两者级别差好几档。
待祠堂上完香,已是中午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午饭,不多久金文请的木工也来了,还拉来一车木板,金破做帮手,速度奇快,一下午的时间绰绰有余。
等金破舒舒服服地洗完七天来的第一个澡,天色已经暗下,一家十一口人围在一张圆桌上,桌上各式菜式样样俱全。青鱼,猪肉,羊肉,虾,大白菜,丝瓜,黄瓜,四季豆,等等,在金破的父亲金文的超级厨艺之下,统统变成了可口美味的食物。
席间,金破讲了些在图原城的经历,像失魂楼以及与土匪厮杀的事情都没有讲,他不想让家人担心,而是按照孙不会的情况讲述一遍,也算不得作假,是善意的谎言。
散席的时候,金破告诉众人,自己在家仅待十天,家人都表示理解。到家后,金破最大的发现,便是林语和金树二人很亲热,以前林语经常缠着自己,现在最多是跟自己打声招呼,马上和金树或坐或站在一起窃窃私语。金洋告诉金破,原来今年过年的时候,两人已经定下了亲事,明年就成亲呢。金破自然对二人祝福一番。
第一天便是如此过去。第二天第三天,金破只是在家研究那套斧法武技,一招一招地练习一下第三四五天,上午呆在家里,下午就跑到苍元山上练习后面的四天,开始尝试着将十八斧连续使完,招式上已无差错之处,连贯起来后却没有想象当中的效果,与之前自己挥舞的六招差不多。金破有些失望,心中的疑虑更重,难道还有什么窍门不成可是去问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