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叫这么长的名字多累呀。”林定封鄙夷地道。
“金破,我就不了。”孙不会摇着头道。
“哎,我你们,我这个名字多有个性。随便你们,我就叫它惊天动地十八连环斧,恩,有派头。”金破自我品味一番,继续道,“再它的来处吧。还记得上回我独自闯入栗山土匪们的老巢一事吧,我被绑了起来,关在柴房,那绳子用破空刃一割便断,凌晨时分,我一个一个房间的摸索过去,终于被我找到了土匪们藏宝贝的房间,破空刃一出,那把锁就被我废了,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箱子,正当准备打开它装进麻袋,我踢到了垫桌子的一本书,好奇的我就把书拿了出来,因为时间紧迫,我没有空观看,只好塞进自己怀里,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出来。之后,在舒江城的月明山庄才清楚,此书是本斧法武技,当初那个开心呀,你们是没法体会的。”
瞧见金破得瑟的模样,三人虽有些鄙夷,却也不得不佩服一下,此是用生命换来的武技,假如那些土匪直接把金破给杀掉,你还有机会拿到此斧技么答案是否定的,因此,人的运气来了,什么也挡不住,即使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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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章 感悟
听完金破得到斧技的经历,林田孙三人都是对其的幸运感到不可思议,你不被土匪杀死已经是不错的运气,居然还能得到五品武技,这还不算,偏偏还是他擅长的斧技,这样的运气就令人羡慕不已了。
“不会,冷重,我们羡慕也没用,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就随他吧。等哪天那么长的名字叫累了,不准会用我取的名字,撼地斧技,绝对同样震撼。”林定封想到的斧技名称正是此五品斧技的原名。
这本斧技乃是栗山大风寨数十年前得到的,可惜那老大不认字,后来差点被烧掉,幸亏那张桌子不太平整,就拿来垫桌角了,时间一长,那本书封面也被老鼠咬了数个洞,大概是味道太差,没有把书咬成粉碎,否则金破便得不到它,再后来,没有人再去理会垫着桌角的那本书,静静地躺了数十年,才被金破得到。也是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哎,定封呀,我怎么觉得你的话酸酸的,其实我也只是运气,大家都是兄弟,你们这是做什么。将来我得到棍法呀剑法呀刀法呀,肯定会给你们的,我们还是些别的吧。”金破挠头道,他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
孙不会立即道:“没什么,是你多疑。不知道万队长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田冷重接道:“这才走几天呀,你慢慢养伤,等你差不多能下床走走的时候,我向他们差不多就回到望山县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去,没想到这次能遇上郡卫,否则还真是凶多吉少。我一直不明白,这群强盗是怎么出现的”
林定封道:“是啊,出现得太突然了。听万大哥,去年他开始走这条路线,一直没有这股强盗势力,虽然临山城的几大势力也好,一些中势力也好,为了底盘和生意没半个月就要大战一场,我们的生意一直不错,药材都是上好的,所以几大势力对我们欧阳家的药铺一直保护着,只有一些胆大的中势力有时候会对我们送货的护送队伍出手。不过,因为实力上的差距,他们也讨不了好处。”
金破道:“这股强盗势力是两个月前第一次与我们欧阳家的护送队伍接触,下手之狠着实令人愤怒。不是,它有可能是临山城范围内一些中势力合并而成的么”
田冷重郑重道:“那只是万大哥的猜测,不过,我也觉得是这样。你们想,一些较弱的中势力在抢地盘的过程中失败,势必会被那些较强的势力收服或者追杀,那么这群人极有可能汇合一处,结果就成了翠云山的强盗。“
孙不会点头道:“现在他们已经被灭掉,我们想这么多做什么。还是想些开心的事情吧,此次我们顺利完成任务,你们老爷他们会不会大大地奖励我们。”
着,孙不会看向天花板的双眼里透出两道明显的光芒,幻想着各种各样的奖励,金破、田冷重、林定封见状都是呵呵一笑。
金破还是沉声道:“可是我总觉得此事不这么简单,冷重,那些郡卫有没有找到强盗们的老巢”
金破的这一问,打破了房间里愉悦的氛围,令其余三人也是身体一震,田冷重和林定封都是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开始沉思。不多久,二人的眉头才放松下来。
经过短时间的回忆,田冷重道:“好像有一队十人的队伍上山去了,不过,半天后就和我们在村子里会和,至于有没有找到强盗们的老巢,我们就不清楚了。”
林定封也是点头道:“冷重的没错,是这么回事,金破你怎么会觉得此事不简单呢不就是一群强盗么现在也被灭掉了,有何好担心的”
“你们知不知道我跟着王远杉队长的第一天晚上,在开顶县,我们就遇到了夜袭”金破认真的问道。
听金破问起此事,三人皆点头表示知道,金破继续道:“就在我们遇袭的第二天早上,在开顶县城北的一片废墟里起火了,后来判断应该是夜袭我们的黑衣人,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要突然袭击我们的队伍我们一无所知,而且,他们特别照顾我,好几人都是拼着命对我下手,要不是吴大哥和王队长,你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竟有此事”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显然他们是不知此事的。
“恩,我好像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他们为何会这么对我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然后我们把问题延伸到欧阳家,欧阳府的生意,以临山城这条路线最具风险,也是赚钱最多的路线,假如有人要对付欧阳家,无疑在这条路线上下手是最好的,有混乱的临山城形势做背景,谁也不会有怀疑的,不是么”
林定封应道:“得有道理,不过,我们只能把你的分析向万大哥一下,再由他向上头,让老爷他们去做决定吧,我们又不能做主。”
田冷重少了平时的嬉笑,道:“对,最多我们以后留个心眼,对什么事都好好分析分析,希望金破的感觉是错误的。此时事就到这里吧,着着,感觉这么压抑了。”
正在这时,“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敲是四人一言不发的时候,这声响特别响亮。四人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原来四人光顾着讲话,忘记了时间,肚子开始抗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