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金破清楚,根本不可能再应付其他的状况,心中决定,等二姐醒来,马上回去吧。
短短五分钟后,欧阳如烟悠悠醒来,见到仿佛被雨淋了的金破,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当下问道:“金破,我怎么啦,刚才胸口一疼,我就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又是怎么回事,好像被雨淋似的。”
金破勉强一笑:“二姐,没什么,我看快中午了,还是回去吧,带来的那些干粮你一定不喜欢吃的。”
“我才不呢,根本没玩够。我姐姐帮我准备了些青糕,很好吃的,你不用担心中午会吃的不好。”
金破也没想到欧阳如烟会这般回答,但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已坚持不了多久,心中有些微怒,大声道:“必须回去。”
也不理会欧阳如烟错愕的表情,金破咬牙坚持着,站起身来,拉着欧阳如烟的手就往谷口方向走去。后者想甩开金破的大手,却丝毫没用,就像被钳子钳住一样,娇喝道:“金破,你快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金破似乎没有听到欧阳如烟的怒喝声,径直走到两匹骏马之前,解开缰绳,让欧阳如烟快速上马,而她的右手依然在金破手中抓着。
欧阳如烟见到金破表情有些僵硬,少了平常的笑容,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并听话地上了白马。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上马之后,金破同样上了白马,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金破,你”欧阳如烟震惊的看着金破,却不知道该怎么他,这时她才看到,金破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泄珠,急忙问道,“你怎么啦”
金破似乎没有听到欧阳如烟话,一脚踢在棕色骏马身上,然后双腿猛地一紧,白马长嘶一声,犹如火箭一般窜出。果然是一匹良马,谅是金破这种马术不十分优秀的人,也能稳稳地坐于马鞍之上。
首次被不是亲人的人拥在怀里,感受着身后此人宽阔的胸膛,欧阳如烟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就连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两道马影,如疾风般驰骋而过,仅用半时便回到了图原城的北门。金破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不能坚持太长时间,丹田内的痛苦和神念的剧烈消耗产生的作用开始显现,不理会城门口数位城卫的阻拦,大声喊道:“让开,让开。”
白马速度不减,冲进图原城,这一瞬间,将北城门附近的商铺或者路人都惊动了,每一个人都惊愕地看着金破二人。欧阳如烟看到此番情景,训斥道:“金破,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敢擅闯城门你”
“让开,让开。”
金破口中不断喊着,而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欧阳如烟明显的的感受到前者沉重的呼吸,心中不明所以,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路上的行人纷纷跑开,显然金破的服饰暴露了他的身份,不少人怒骂着。
“哼,欧阳家了不起啊,横冲直撞的,撞到人怎么办”
“一个的护卫而已,竟这么嚣张”
“子,居然抱着欧阳家的姐,活得不耐烦啦。”
这个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一点多一点,街上的人何其多,幸运的是,金破骑马回到欧阳府的门口,没有撞到一人,没有撞翻一个摊位。
金破下马,拉着欧阳如烟来到红漆大门口,后者疑惑地看着金破,只见他微微佝偻着身子,额头上的汗珠已从脸颊上滚落,滴在地上,飞溅散开。
恰在金破准备敲门的时候,红漆大门应声而开,金破见到,来者是欧阳山和那位卿贾全。
“爷爷,贾师傅。”欧阳如烟欢快的道,她的心中虽有疑惑,却在见到二老后消失不见。
“如烟”
“金破,你怎么回事怎么掉回到气动五层了”
贾全卿的一句话,把惊讶见到欧阳如烟的欧阳山老爷子和欣喜的欧阳如烟都愣在当场。欧阳山立刻用神念一扫,正如贾全所,金破现在的境界是,气动五层,比普通人稍好一些而已。
欧阳山忙道:“金破,,到底怎么回事”
金破虚弱地一笑:“老爷,二姐我毫发无损地送了回来,我坚持不住了。”
完,他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这下子,二老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贾全立刻进屋去叫人去,而欧阳山直接将右手食指中指搭在金破的右腕上,细细检查起金破的身体。而欧阳如烟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唯有焦急地等待着爷爷快速作出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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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章 渺茫
金破的倒下,打破了欧阳山和贾全二老的外出用餐打算,二老各自忙起来,皆不明白金破为何会降级,明明是一阶丹士,为何突然变成五层的气士。
号脉诊断之下,欧阳山惊呼道:“丹田内的武丹碎了如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丹碎了
欧阳如烟只能听到这四个字,连爷爷的问话也没有听进去,整个傻在原地。欧阳山见状,顿时明白,宝贝孙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空气中隐隐有股恶臭的味道,猛地嗅了一下,仔细分辨后,居然是欧阳如烟身上发出,老爷子又问道:“如烟,你身上怎么有股臭味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好了好了,你也别想,先去洗洗吧。”
待贾全带着刘玄宏大总管和两名护卫过来,欧阳如烟已经浑浑噩噩地朝着后院走去,欧阳山立即命两名护卫将金破抬到西厢天丙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