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香花的掩护,居然逼近到丁大梦身前两米处。
短剑挥舞起来,快速的出剑令人眼花缭乱,顿觉眼前有三柄短剑似的。丁大梦看着华仙一步一步的逼近,没有躲闪,没有后退,嘴角微微勾起,幅度不大,这对专注于攻击的华仙来,根本是无法察觉到的。
“眩鞭舞”丁大梦大喝一声,华仙身后的那大半截长鞭自动起舞,纷乱的鞭影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长鞭似乎变得更长了更细了。
到了此刻,两人近在咫尺,华仙自然能感受到身后强大的灵气波动,以及令人不安的鞭风,可想要躲避已然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以攻对攻。
“啊”她的速度还是比不过鞭影,带着刺的长鞭准确无误地打在华仙的后背上,粉色的劲衣被撕裂出几道口子,粉嫩的皮肤被划开了一点点,樱红的鲜血沾上了带刺长鞭,染红了劲衣。
强忍着疼痛的她,剑势不减,依旧勇往直前。这倒是令丁大梦出乎预料,加上刚刚的一声大喝吸入不少香气,脑袋已经开始变得沉重,本以为能险胜一场,却遇到一个这么倔强的女子。
短剑轻轻抵在丁大梦的咽喉上,浓烈的花香令后者摇摇欲坠,华仙的身体同样晃晃悠悠的,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都像针扎一下似的。自未曾受过伤的她,在周画婕宣布她获胜之后终于倒下,欧阳如烟箭步上前将其扶起,并找了处隐蔽之所处理了一下伤口,以免受到感染。
“第三场,盘云山脉妙仙子胜。”周画婕宣布了结果。
金破看着被同伴扶下擂台的昏迷的丁大梦,心道,这家伙心智坚韧得很,居然能在这么强烈的麻醉花粉中坚持这么久,若非有些轻视对手,胜者应该是他。回过神来,金破微微摇摇头,暗道,虽可不用全力出战,但至少不能轻视任何一个敌人,谁知道他有没有厉害的深藏不露的杀招
“金破,我们又见面了”
正一边往回走着一边想着些总结之类的东西之际,有个声音打断了金破的思路,自然也令后者停下了慢移的脚步,抬头一看,不是卢库生又是谁金破当即一笑,抱拳道:“卢兄,别来无恙。未想到会在这种诚见面,快中午了,不如赏个脸一起吃吃饭叙叙旧”
卢库生嘴角一勾,充满着不屑:“别在我面前装笑脸,装好人,你坏我烈焰门大事,还想让我赏脸给你简直是做梦,我过来只是给你提个醒,快些回家生娃养孩子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卢师弟,师父叫你。咦,师弟认识这位朋友介绍认识一下,如何”从烈焰门所在位置跑过来一人,瘦瘦高高的,相貌一般,留着一撮山羊胡子,当他看到金破与卢库生正在聊天,立即要求后者为其介绍一下前者。
卢库生白了一眼来人,淡淡道:“胡师兄,此人可不是朋友,是敌人。他就是金破,之阳城的事,就是他搞得破坏,如果你执意要与之结交的话,你就做好承受爷爷怒火的准备。”
第三八章 夜间来
姓胡的一听此话,脸色有些变青,脸颊还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脑海中顿时回想起师父卢江生气的模样,心中不免打了个冷战。这个时候,他看金破的眼神变了,虽不至于恨之入骨,却也充满着敌对情绪,冷声道:“既然你是百尊代表弟子,那么日后在台上还是有可能遇上的。之阳城的事,家师很生气,身为家师的大弟子,此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你等着瞧。”
金破干咳两声,道:“胡,胡兄,弟当初只是碰巧撞见,并非有意破坏贵门的计划,再者,凭贵门的实力还需要去暗杀某人不是杀鸡用牛刀么”
姓胡之人微怒道:“谁是你胡兄,谁让你叫我胡兄的哼,我可不管你是怎么破坏我们的计划的,我看到的结果就是你破坏了计划,害得师傅很生气,这就足够了。”
“金破,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张将跑了过来,看到卢库生和瘦高个子,顿时心生警惕,之前烈焰门出战的时候,他听得清清楚楚,金破与卢库生之间有些恩怨。
金破如释重负,眼前的姓胡的是一根筋办到底的人,不明讲不通,旁边还有卢库生加油添醋,时间长了,姓胡的怒而动手都不定,到时候事情想不麻烦都难,张将的及时出现却正好给他解了围。
“张大哥,只是跟卢少主聊几句,毕竟有过几面之缘。”金破抱了抱拳,“卢兄,胡兄,妙庄主有事找弟,先告辞了。”
姓胡的不依不绕道:“我不是你胡兄。”
回到妙庄主众人所在之处,妙仙子当即问道:“那卢库生找你做什么”
金破拱拱手,笑道:“庄主,没什么,就是人家有些对当日的事情有些不满,想威胁一下晚辈。呵呵,无妨的,在这里,谅他也不敢随便出手,您和风老的名声摆在这里,不是么庄主让张大哥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妙仙子浅笑一声:“必须有事才能叫你过来我远远看着你,本来不怎么担心,但胡岗出现了,我就担心了,这家伙才是卢江手下最厉害的弟子,不过脑子不怎么好使,容易被人利用。”
金破谢道:“多谢妙庄主解围。晚辈也担心这个问题,卢库生的身份不一般,即便是他的师兄,多半也会听他的话,如果他一煽风点火,姓胡的一旦爆发,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收拾都不一定。”
“没事就好,”妙仙子道“继续看比武。他们当中可有近一半的人都会参加最后的三十六支队伍排位淘汰赛,现在是了解他们实力的机会。”
“是。”金破和张将异口同声地应答一声。恰在此时,前者抬头看到欧阳如烟扶着华仙缓缓走来,立刻上前几步,问道:“华姐姐,你的伤没大碍”
华仙的脸有些微红,想起了进场前的一幕,金破很认真地提醒过她,千万别操之过急,以稳字诀胜出,而她呢,仗着自己实力比金破高出一阶,还比其年长一岁,自视奇高地选择了冒进战术,结果虽然获胜,却受了伤。
欧阳如烟见状,立刻道:“哥,华姐姐的伤没事。刚才看到你跟卢库生站在一起,怎么他想跟你再决一次胜负简直是欺人太甚,我来帮你挡着。”
金破幸福一笑:“没你讲的那么严重,就是被他警告了一声而已,我也没放在心上。你还是先扶着华姐姐坐下休息,上午顶多再比试一场便会结束。华姐姐,需不需要我去叫辆马车过来,来回赶路对你的伤口不太好。”
“这个”华仙支支吾吾不知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