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对阵情况分列出来,分作两张红纸书写,左边为前九组的对阵列表,右边为后九组的对阵列表。老者命人将红纸贴于谷口的告示牌上,众人纷纷齐拥而上,看看自己队伍的对手是哪一方人物。
顿时是有人喜来有人愁,金破主动要求去看一下告示,便魍人群中挤进去,好不容易来到告示前,抬头一看,立即傻眼了,脑海中的第一想法是,冤家路窄原来,与他们对阵的,正是烈焰门卢江的人,其中自然包括卢库生在内。
“张大哥,我们对阵烈焰门的人。”回到队伍里,金破道。
“咳咳,哥,不会这么巧吧这么,你跟卢库生多半又要打一场了”欧如烟开玩笑似地道。
“呵呵,只要不是昨天在盛通栈坐着的十人所在的队伍,其他的应该能取胜。”张将信心十足地砸着拳头道。
“张大哥,还是别掉以轻心,卢库生的实力我基本上了解,但两个月时间内勤奋苦练的话,取得一定的进步还是轻而易举的,所以,他只会比我预计的强,不会弱。”金破郑重道。
“金破的没错,谨慎些总是没错的,千万别轻视每一个对手,卢江此人向来是个野心家,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很强,那么他的几个精英弟子还能差”妙仙子听完金破的话,颇为赞赏,却也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是,庄主。我会心应付的。”张将恭敬道。
“金破,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看来老天爷都希望我们能再次轰轰烈烈的战斗一场,哼上回只是让你受了点伤,这一回至少让你回家趟几个月,哈哈。”正当金破几人谈得正欢之际,右边传来卢库生的声音,语气之中的傲气和鄙夷尽显无疑。
“你”忍不住激将的张将怒睁双目欲拔剑相向,被金破拦住。后者摆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卢少主,还真是大言不惭,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哦,不对,今日天气有些转冷,应该,不怕天冷冻坏了舌头。”
“哼,嘴上功夫还算不赖,希望你能坚持得比上回久些,否则这比武就会没趣得多。不跟你废话了,明天再见。”耍下一句话,卢库生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欧阳如烟气急道:“真想把他变成冰雕,还看他怎么嚣张”
“如烟,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生气对皮肤不好,开心些,轻松些。”金破轻轻捏了一下欧阳如烟的俏脸道。
“你们别闹了,第一组对手已经上台了,好好看看,对你们都有好处。”妙仙子笑道。
直到中午,前两组队伍才比武完毕,金破牵着欧阳如烟的手欢声笑语地走在回栈的路上,张将和华仙并肩站着,聊着淘汰赛的激烈。
用过午餐,金破和欧阳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向他们的房间。金破道:“真是没想到,杨远江和杜亦婷居然第一轮就对上了,可惜,朝音阁的几人都很厉害,杜亦婷未出场便以二比一胜出,弄得杨远江这股战力只能傻傻坐在看台上干瞪眼。”
欧阳如烟嘻嘻笑道:“谁让杨远江自视清高的他以为朝音阁的那两人好对付,妙庄主以前不是过,朝音阁的武技基本全是声波武技,此类武技专攻听力,但凡听得见的人,都会受到影响,不做好准备想胜出难度相当大。”
金破道:“其实也不怪杨远江高傲,他在那个预测榜单上位列第七,队伍里能与杜亦婷交手的可能只有他了,当然是被安排对阵杜亦婷,未料到的是,前两战还是惜败了,只能杨远江他们没有做好准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绝对是没错的。”
欧阳如烟道:“哥,下午我们还去看么”
“吱呀”,房门被金破推开,口中同时道:“反正没事,就去”
“你个娘的,是谁干的”还未把回答欧阳如烟的话完,金破暴怒喝道,震得近旁的前者耳朵嗡嗡直响,连忙将半开着的门完全打开。
房内,衣服被扔了一地,杂乱无章地散开着,四张凳子被砸坏了两张,另外两张都是静静的躺在角落。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全部亲切地五体投地地吻着地面,十分的虔诚。床上的被褥一半躺在床上,一半拖在地上,枕头早已飞到了门口,雪白的枕套沾上了点点尘埃。
欧阳如烟看着房中情景,连忙想起一样东西,正准备高高跃起,却被金破阻拦下来:“别动,先把我们的衣服收拾收拾,剩下的先别动,然后去找老宋,该怎么解决怎么解决,此事必须查清楚。”
“嗯”欧阳如烟点点头,当即快走几步,拾起离门口最近的一件淡青色长衫。
“这哥,他们太过分了,你看。”欧阳如烟将长衫示意给金破看,只见长衫已是支离破碎,少也有十二三个窟窿,哪里还能穿
“哼”金破一跺脚,脚下青砖顿时裂成蜘蛛网一般,拳头握得紧紧的,骨关节都泛了白,但内心的一丝冷静没有令其发狂,深呼了一口气,静静道,“丫头,还是先收拾吧,衣裳坏了可以再做。”
“哦。”欧阳如烟对金破如今还能隐忍感到不满,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居然还能沉住气,不过她对他向来信任得很,便没有多讲什么,默默的转身将地上的所有衣裳全部捡了起来。细细检查一番后,她发现仅有约三分之一的衣裳被毁掉了,其余的都完好无损。
欧阳如烟一边折叠着衣裳,一边不时回头看看坐着的金破,道:“哥,你觉得这事儿是谁干的”
“不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谁都有可能,郭岩鸣,方海云,甚至邪鬼宗。”金破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收拾完的话,去找老宋问问,今天上午有没有异常的人来过,另外,这里的损失该赔还是赔,这些帐迟早会找来人要回来。”
“嗯,那么我们走吧。”欧阳如烟道。
不一会儿,金破和欧阳如烟带着老宋和妙仙子来到房间。见到房间内的乱象,老宋心痛不已,从他还是厮开始到现在,栈何曾发生过此等事件。
金破道:“老宋,损失是在我房间内发生的,您待会儿算算损失多少,我照价赔偿。但,这事发生在栈内,时间是我们不在的上午,您有没有看到怪异的人进出,比如穿着或者举止之类。”
“先容老头想想,”老宋有些发呆,良久才反应过来,道,“记不起来了,我一直在前厅,你们离开后,除了三四拨吃早饭的人外,就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老宋,你能确定”金破追问道。
“金破,别看我年纪有点大,但我的耳朵和眼睛都非常好使,绝对错不了。至于住店的人,除了你们十余人,就没有别人了。”老宋微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