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破这种特殊的武灵,更是马虎不得。
然而,对门的钱晓栋不像金破这样淡定,他坐立不安,在牢房内来回踱步,目光始终注意着金破的动静。
额头莫名地流下无数细汗,突然身形一闪,来至门后,扑通跪倒,双手抓着腿粗的木柱,哀声道:“金破大侠,那个、、那个”
“有什么事”可能是婴之灵的特别之处,总之,金破的内伤没有想象中严重,听到钱晓栋的声音,他淡淡地道,双眼却紧闭着。
钱晓栋低声求道:“求你放过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钱晓栋。”金破打断了他的话。
“我在,请问有什么吩咐”看金破愿意搭理自己,钱晓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话的声音还是讨饶的语气。
“我已经刺过你一剑,自认为那一剑肯定会要了你的命,但你却好好的活着。”淡而无味的语气,令钱晓栋心中忐忑,冷汗更甚,“你能活下来,就明你命不该绝。”
“金破大侠,有一事相求。”钱晓栋沉吟半响,真诚地道。
“。”
“能不能保我性命的一定愿意做牛做马,追随大侠你。”钱晓栋长舒一口气,终于把最想的话讲了出来。
“跟随我为什么”金破睁开双眸,眸中混沌一片,平静得可怕。
钱晓栋身躯微动,躬了躬身子,徐徐道来:“你的实力让我折服。而且,煞鬼宗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好不容易熬到现在。高级灵将摆在一些家族做卿长老,虽不见得过得轰轰烈烈,至少平平安安,不用受人冷眼。而在煞鬼宗,就因为我胆子不大,没人把我当回事,还受人欺负,想逃走却又不敢,这次机会恐怕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求金大侠成全。”
“哼,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万一你想立功来增进在煞鬼宗的地位,故意接近我,我岂不是又成了煞鬼宗的人”金破语调渐冷,“然后爷就万劫不复了。”
“不不不的绝对不会。”钱晓栋连连摆手,到最后高举右手,郑重地道,“的对天发誓,假如我不是真心追随金破,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假如的不是孤儿,的一定连祖宗一起发誓。”
当年的逃亡生涯,在钱晓栋心里留下了浓浓的阴影,导致今后的性格发生了一点点变化。天下没有人天生是奴才命,但对现在的钱晓栋而言,跟随一个强大的高手,是他信心的来源,是他努力生活下去的动力。
“让我考虑一段时间。”金破没有当场出心里的决定,看了一眼钱晓栋后,重新闭上双眼,静静恢复内伤。
钱晓栋微喜,心翼翼地站起,渀佛害怕发生一点声响,打扰金破的疗伤,而会被永远的拒绝,然后他看准床板方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也盘坐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外间传来一声询问。
“前辈,少侠,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正是地牢当值领班的声音
么
钱晓栋,除了消耗一定量的武力,还有就是肩膀的剑伤,内伤可以忽略不计,听到外间的声音,立刻睁开了双眼,好奇地看向铁栅栏。
第六二章 还有三天
夜色如墨,如注的暴雨已经停了下来,雷鸣声逐渐远去,稀稀拉拉的雨点还在掉落。长方城的街道提前进入了深夜状态,空无一人。
城东的某间庄园,大厅里灯火通明,或站或坐着不少的人,粗略一看,起码有二十人。坐在中央的中年男子,国字脸上镌刻着一枚阴厉的鹰钩鼻,一双虎母着令人看不懂的色彩,担忧、愤怒、遗憾。
正是煞鬼宗的副宗主,贾为仁。
大厅两边各坐着两位老者,金破见过其三,唯一没见过的是左首第一位的老者,雪白的长发散开着,盖住了他的双肩,一身合 体的墨黑长衫,一双沾着点点雨水的乌黑布鞋,一张老脸如刀削一般,还算英俊的褶皱老脸上却只有一只左眼,仅剩的右眼时刻射出一道霸气的光芒。
此老便是煞鬼宗两位宗主以下的大长老,成放天。
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人,四十左右的男子,留着一点山羊胡子,书生打扮。当此人进入大厅,所有人都同时停下窃窃私语。
贾为仁看着来人,急问道:“缪臣柯,邪鬼宗那边转移得怎么样了”
缪臣柯抱了抱拳,立即回答:“程少宗主已经安排妥当,撤离一切原先据点,打算明天分出部分人手出城,然后换身打扮半天后再进来。联络方式都写在这上面了。”
着,缪臣柯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交予贾为仁。
接过方方正正的叠纸,贾为仁甚至还闻到了纸上传入鼻间的阵阵幽香,不过,他没有心思去欣赏程琳琳的胭脂香粉,快速地打开纸条,其上简单书写了两句话,讲明邪鬼宗的备用联络点,以及联络的方式。
阅毕,贾为仁站起身,走到旁边一个灯笼处,将纸条燃成了灰烬,又重新回到座位,对着四位长老道:“四位长老,你们看看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贾为仁。”成放天右眼连续眨动,沉声道,“此事是不是有些打乱布署你怎么就陪着邪鬼宗那个丫头闹事呢”
“成长老,此事,是经过讨论定下的,并非本副宗主一己定夺。当初的考虑是,帮助宋盘宗主报了杀子之仇,也好让我们两家联系的更加紧密,对几天后的行动好有个照应,减少人员的损失。”
贾为仁停顿了一下,看了在座的其余三位长老,无一人话,他便继续道:“怎无奈,虽然对金破的过去做了简要的调查,了解了他曾经在百尊大会上的情况,剑盾双灵,身法极快,那会儿是中级灵师,次年为高级灵师,四年过去,充其量初级灵尊。没想到四年过去,此子居然是高级灵尊境界,进步的速度实在匪夷所思,此外,他居然一直隐藏了第三武灵,可谓是心机深藏不露。”
面对煞鬼宗资历最老的前辈,身为煞鬼宗第二把交椅的贾为仁话也是气气的。
“不管怎么,此次损失五人之多,有几位还是宗主看好的后辈,该承担的责任,还是要承担的。老夫也有错,截杀丁远洋一事,竟把最捣蛋的银火二人组给派了去,不知死在谁手里的,这件事,你让人去查一查。”
成放天最近可没闲着,一直监视着肃王府进进出出的人,所以贾为仁的布置,他不是很清楚。
“成长老放心,贾某已布下一眼线,明天就让他去打听杀死银火二人组的凶手。呃,贾某料想没错,百尊会晤前应该会有消息。”贾为仁略作沉思,还是出大致的时间约定,一来给自己的一点压力,二来尽快给成放天一个交代。
“果然有后手贾子坐上副宗主之位,实至名归。”成放天点头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