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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1 / 2)

”不小心说漏嘴,蒋母闭上口,瞪女儿一眼,收拾整齐衣摆,朝向要上车的陆夫人。

听到叫声的陆夫人,回头,看到蒋母,因为不熟悉,没能认出来是谁,倒也客气:“你好。”

蒋母见陆夫人不像拒绝,心里一喜,鼓起满腔热情联络感情:“陆夫人,您这是要出街吧我看你这两个孩子,真是一表人才,听闻您的大儿子现在是和我那儿子一个部队呢。”

“是吗”陆夫人对部队里的公务不熟,疑问的眼光望向了儿子陆君。

君爷同志冷冷的光落到蒋母阿谀奉承的脸,再想到那天在画廊里这个女人对蔓蔓那番冷嘲热讽的,在心底里一冷笑,对母亲说:“蒋中校与我现在一个班。”

“那真是有缘分了。”陆夫人宽言和气地说。

蒋母听了益发高兴,道:“我听说陆司令要回来是什么时候”

“是。他是要调到市政府里面兼职。”陆夫人觉得丈夫公开调职这消息大概是谁都知道的,没有瞒,说,“至于回来后,是不是会先回家一趟,难说。”

“妈,爸不喜欢有人走关系上我们家拜访的。”陆夫人身边的另一帅气男孩,年纪大概只有十七八,与君爷同志一样冷削的眉,嘴角微翘,似乎与君爷一样对蒋母这幅表情很看不惯。

蒋母被插了这句话,有些尴尬,道:“这是你要上清华的小儿子吧”

“是,叫陆欢。”陆夫人说,“小名欢儿。”

是有听说过,陆夫人能有这小儿子,都是因为女儿囡囡不见了,伤心过度一直精神好不了,特别向政府申请生的这第二个,所以取名叫欢。

蒋母这一想,觉得这个叫陆欢的男孩,应该和陆夫人要认的养女感情不错,趁此机会攀了满月宴的话题:“陆夫人,我听说你那侄女是要给孩子办满月宴”

“是。”

“陆夫人新认了个养女吧是不是在满月宴上能见到”

“这”陆夫人诧异于蒋母突然直接的问话。

君爷的眸光寒光四射:难道这蒋母,想让刚新婚的蒋大少去讨好温明珠

“妈。”生怕蒋母说出想让陆夫人在满月宴上帮弟弟介绍对象的话,蒋梅匆匆过来堵住母亲的嘴,“我这赶时间呢,快走吧。”

小东子也看不过眼了,嘟着小嘴巴说蒋母:“姥姥,舅舅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你别给舅舅添乱了。”

“小孩子懂什么。”蒋母忍不住喝小外孙,转头面对陆夫人,尴尬地说,“别听他胡说。他不知道。我那儿子,今年三十了,还没有对象。”

陆夫人对他们一家人的话都听在耳朵里,似有所思的,只是微笑,暂时没有回答蒋母的话。

蒋梅这时接到了蒋大少的求救电话,诧异地对着话筒喊:“不是让你轻点吗你这么用力,她能不晕吗”喊完,发觉身边四五个人,全对着她一人看,大汗淋漓,急忙降低音量说:“你等会儿,我马上叫个人过去。”

“怎么了”蒋母问。

“妈,我有点急事,这样,小东子给你先带着。”蒋梅害怕弟弟的新婚第一天闹出什么意外来,急急忙忙跑向弟弟住的大院。

看蒋梅跑的方向,陆君冷眉一抬,背身,在手机上按下一串号码。

不会儿,传出蒋大少压着急躁的嗓子:“二姐,你带的医生到了没有”

不用在电话里多说。回身,向陆夫人和陆欢说:“欢儿,你陪妈上车,我有事,办完再去追你们。”

“是出什么事了吗”陆夫人直觉里,像是与自己有关,紧张地对儿子问。

君爷只是给弟弟一个眼色。

陆欢马上打开车门,拉母亲进车里:“妈,哥是有公务,我陪你。”

于是,转眼之间,陆夫人的小车开走了,君爷同志大步流星迈向另一方向。

骤然冷下来的场面,陆家人像是压根不见她的存在似的,让蒋母有点愣眼。

感觉是,陆家如其她太太说的,确实很难攀上的样子,难度高,反而勾起了他人的斗志。至少,蒋母这会儿被勾上了。

小东子扶扶小眼镜观察姥姥,小眼珠子一骨碌转:姥姥如果知道妈妈和那个君爷,可能都是要去看舅舅舅妈,会怎样呢

大婚晚辰

知道蒋大少住的是哪间房,君爷去到那,直接敲门。

给他开门的蒋梅,看到他,大吃一惊:“陆上校”不是刚在大院门口见过,这陆上校要陪陆夫人上街,怎么会突然杀到弟弟的新房来了

“出了什么问题”

“这”蒋梅一时捉摸不定君爷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是得到什么消息,弟弟的尴尬事,不好启口。

“不是说叫医生吗”冷眉再一抬,抬腿径直进了房间。

房里,蔓蔓醒了,坐在床头喝蒋梅刚冲的红糖水。蒋大少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一直握着媳妇的手嘘寒问暖的:疼不疼

一听,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君爷扶住额头:蒋大少这开车技术,欠教育。

“陆上校”蔓蔓的头不知觉抬起来,看见君爷乍然出现在门口,小惊。

蒋衍在错接了君爷的电话后,倒是知道对方必定会来,安抚下媳妇后,与浑身寒气的君爷一块走出去。

“如果你不懂得怎么开车,明天过来,我教你”君爷冷冷地撇下一句命令。

蒋大少没答话,却是房里听到的蔓蔓差点一口喷出了糖水:这种事男人教男人

听到她在房里掩饰的咳嗽,君爷冷眸低下,掏出随身震响的手机,见是陆司令的来电,走到一边。

“囡囡今天结婚了”陆司令的嗓子在电话筒里面咆哮,“和谁怎么不和我说”

“爸。”陆君低下的眸光在地板上飞闪,“都没有确定。”

“你和子业不是做了鉴定吗还有,送的标本去了国外,怎么

国外,怎么样了”

第一次送去国外的标本,与他们预想的一样,中途再度被人做了手脚。幸好他们警惕,没有直接送蔓蔓的,是将其她人的血标混了进去,再加上在标本管弄了特别的荧光标志不易被人察觉,这样被人换了标本的证据确凿了。

做手脚的人,比他们预想的诡滑,一时毫无踪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