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呆住了,完全没料到安琪莉娜会有这种疯狂的举动。
“这样可以了吧,主人黛丝笛儿,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亚还未能从震惊恢复过来,只觉得手上一轻,本该是昏迷的黛丝笛儿正站直身子,奋力的朝着台上一步一步走去。
观众们似乎也发现到了这里的异常,窃窃私语声弥漫全场。
亚一时呆若木鸡,忘记出声阻止。
“是的,居然刺伤自己,你一定要让我的完美胜利留下瑕疵吗”黛丝笛儿站在安琪莉娜的面前,声音虽然孱弱,但眼睛却逐渐变得有神。
“这话才是我要的。你的伤才会让我的胜利有所残缺,为了完整一点,只好委屈我用个方式补足了。”安琪莉娜根本不理会自己流出鲜血的伤口,冬蝉前指,心神集在黛丝笛儿身上。
两人的唇边同时露出在此刻绝不该出现的绝美笑意,目光彼此紧锁,毫不理会身上的伤势,同时快速接近对方。
突然,怒气已经到达极点的亚,挡在她们之间。
他一手有若神助的接住黛丝笛儿的拳头,另一手大力的拨开安琪莉娜的冬蝉,紧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你们两个不要给我太过份了”
正想要出接下来的话时,亚突然感觉两股暖流沿着手臂分别而上,在脑交会,发出有如轰雷齐鸣的巨响,一点白光在眼前爆开,瞬间笼罩一切。
回过神时,眼前并不是竞技台的景象,用尽目力望去,俱是白茫茫一片,有如寒冰雪国。
亚的脑袋完全无法对眼前的情况做出反应,作声不得。双手握了握,明显感受到肌肤的柔嫩触感,转头望了两下,发现黛丝笛儿和安琪莉娜也同时面露讶色。
“这是什么地方”
安琪莉娜脸上有着同样的疑惑,突然柳眉微舒,挣开亚的手退后数步,星眸半闭,背后光芒逐渐流转,然后光芒伸展开来,幻化成一对圣洁的白色羽翼,双足离地而起。
“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安琪莉娜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整个人飞舞在半空。
“明白什么啊”
“就是这个啊,主人。”
亚转头一看,黛丝笛儿的背部也出现了和安琪莉娜呈现对的黑色双翼,带着浓浓的神秘气息。
亚张大了口,这副景像他并不陌生,他第一次见到两人时,她们就是这副模样。心思回忆起初次在月湖的景象时,周遭的环境一阵扭曲后有了改变。
明月当空,披着一层薄雾面纱的美丽月湖出现在眼前,湖畔旁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木屋。
亚知道这是自己居住的地方,但不明白此刻怎么会回到这里来,刚才不是在竞技台上,要阻止黛丝笛儿和安琪莉娜两人吗
想到受伤,亚仔细的看着这两人的胸口,却没有半点鲜血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主人,这是你的精神世,也等于是你的梦,可以,我们现在就在主人你的脑袋。好,我是曾经听过这种异象,但还是第一次经历呢”
“呃”亚对黛丝笛儿的解释仍有些模糊。
在半空任意飞翔的安琪莉娜缓缓落在亚面前加以解释:“简单的,我和黛丝笛儿要一决胜负的意志透过血脉的联系进到了主人您的意识,所以现在我们两个是没有实体的状态,身体的伤口当然也不存在。好了,黛丝笛儿,快来决一胜负吧”
安琪莉娜有些领悟,之所以会有这种妙的情形产生,可能和亚体内同时喝下自己和黛丝笛儿的鲜血而产生共鸣有关。
“正合我意难得可以痛快的施展全力,来吧”
在亚的脑海,她们只是纯粹的精神体,没有这有限的负担,能发挥的力量完全由自身的精神力量决定。一时之间魔法绝招尽出,打得精彩万分。
亚抱着满肚子的疑问逐渐冷静下来,事实上不冷静也不行,如果这两人的话是的,那她们等若在自己脑袋里打上一架。天,这太夸张了吧
但亚随即发觉她们两人的攻击魔法虽然具有毁天灭地的声势,但对周遭的景物却是完全没有影响,心念电转间总算有些领悟,脑海开始描绘蓝贝塔出现在月湖湖的情形。
一念及此,眼前的景象立变,月湖湖插着完好如初的蓝贝塔,状极怪异。
但亚却是心狂喜,黛丝笛儿得没错,这确实是梦,不过和以往熟睡时无法随着自己意志控制的梦不同,此刻自己就是梦唯一的神,可以主宰一切最细微的变化。
“是太棒了”
亚突然升起舍不得离开,要永远待在此地的念头,因为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实在太诱人。随即却又想到黛丝笛儿和安琪莉娜虽然此刻在眼前活蹦乱跳,但是现实她们两人的身体还处于重伤状态啊
“你们两个立刻给我住手”
心一急,亚突然出现在半空,刚好挡在安琪莉娜和黛丝笛儿两人之间,让全力出手的两人连忙变招,将攻击导向它方。
不过危机却在亚本身,他根本不会翔天之翼,更没有飞行的经验,此刻一发现自己脚下虚荡荡的一片,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像颗石头般的垂直往下掉。
安琪莉娜和黛丝笛儿一声惊呼,同时伸手抓住亚,只是不但拉不住亚,反而跟着直直往下坠。
这是不可能的,她们当任何一人都可以轻易带着亚遨游天际,此时怎么会拉不住
她们立刻明白亚会下坠的因在于“他这么认为”,而这个精神世的法则是依照他的想法而定,也就是除了亚之外,再没有人能改变这种情形。
“主人,快想着自己飞在天空的模样啊”黛丝笛儿死命大叫,她完全不晓得,当亚认为撞上地面一定会死或者是受伤时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形。
“主人,这不是的啊”安琪莉娜显然也猜到后果的严重性,死命阻止,但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亚不住落下
一点金色光芒在白色世的四周不住飘移,良久,光芒逐渐增强、扩散,幻化成了一个人的形象,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无法用任何言词形容的美丽女子,眉目如画、完美无瑕,但表情却冷硬死板,有如石雕一般。
和表情不同,灵动、漆黑深邃的双眸有如夜空一样,将天地、日月、星辰都蕴藏在内,没有人能看透其蕴含的秘密。
耀眼得有如阳光般的璀璨金发并没有束起,任其如瀑布般的直泻而下。一双似雪花般白晰,如丝绸般柔嫩的赤裸玉足在长裙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