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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说有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下人有些为难:“可”
下人正不知道该怎么解劝,身后便响起家主的声音。
“你先下去。”
那下人也不多言,默默地俯身退下。
觞无狱过来就握住我的手,话语里尽带着委屈:“相别几日,夫人竟是见都不愿见我,这让我好生难过。”
我不以为然:“你这老爷的架子到是做的有模有样的,我可不是你那些随意使唤的下人。”
他为自己辩解:“夫人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瞥他一眼:“你这张嘴,哄哄骗骗小姑娘还可以,少用在我身上。”
觞无狱认为,夫妻之间偶尔甜言蜜语不过是情趣罢了,只可惜他家的夫人似乎不太解风情。不过没关系,对方怎样他都喜欢。
觞无狱笑笑:“夫人真严谨。”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你有什么事非现在找我不可”
觞无狱想了想便搂住我的腰,解释道:“夫人莫生气,也没多大的事,不过一孩童说认识夫人,要来见夫人。我见他性格着为顽固,就把他关了起来。”
我疑惑:“孩童”
“嗯。”觞无狱点头,“所以我这才来问夫人是否认识这孩童。”
我问:“那小娃约莫多大”
“差不多三岁的样子。”
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详的预感,继续追问:“可清楚他的名字”
“这到是不晓得,只不过他称自己是远儿。”
远儿卧槽真的是他那孩子不要命了吗居然私自跑过来找我像觞无狱这种精分患者很可能把他抓起来就分尸想想都扣怕
觞无狱说:“那孩童哭喊着要见安叔叔,我问他安叔叔是谁,他说就是那日成亲之人。”
我有点无法淡定惹,小祖宗啊你这是变相把我真名透露出来的节奏这可如何是好
见我没什么反应,他搂着我腰肢的手臂,加紧力度:“孩童还说,那安叔叔叫林安。”
尼玛那个小不点要不要这么诚实重点是我要肿么破肿么跟觞无狱这个精分解释他会相信我吗他会把我关进小黑屋鞭策吗
觞无狱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拉得近些,殷红的眸子盯着我:“夫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名字叫林安”
我淡淡地说:“不过是个普通的名字罢了,拟的虚名,方便掩饰身份。”
“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尔等小事无需多言。”我反过来质问他,“怎么你是在怀疑什么”
觞无狱温柔地笑着:“当然不,我怎敢质疑夫人,我自然是相信夫人的。”
我冷哼:“花言巧语。”
觞无狱也不在意这些,把话题重新转回来:“那夫人确实是认得这孩童”
我觉得没必要隐瞒,便点头说是。
觞无狱懊恼:“这下可好,我以为那孩子是故意闹事,叫人给关了起来。”
我有点恼:“他不过一孩子,你怎能如此”
他抱着我的手臂道歉:“是我不好,没弄清楚事情缘由。”
“你把他关哪了”
“地下室。”
我差点跳起来:“就是你那个放一堆尸体的地下室”
觞无狱没想到我反应会这么激烈,懵了一会儿,点头。
我几乎吼出声:“那你还不赶快把他放出来他还是个孩子怎能去那种污秽血腥的地方你多大了还跟一个孩子计较”
觞无狱眼睛红了:“夫人这是在责怪我连小孩都不放过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擦过他的肩就走了。我急忙唤人来一同去地下室把沈凌远接出来,地下室很潮湿,很阴冷,到处都徘徊着浓厚的血腥味。
我很焦急也很担心,远儿那孩子在这样的坏境下怎么承受得住,他会不会冷,会不会害怕觞无狱做事怎就不好好思考一番,孩子是能这般逼问的吗再怎么做错也不该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