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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飙泪有木有,他笑得肿么辣么恐怖。
他像逗小狗似的拍拍我的脑袋:“臭和尚居然是你爹,不是说和尚不能成家”
别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宽干嘛鸡婆我翻白眼:“你废话真多”
魁心里另有打算,若这孩子真是臭和尚的儿子,那臭和尚算是破戒,破戒之人永远无法修炼成佛,那他与他对抗的胜算又提升几分。
想到这,魁情不自禁浮出一抹笑意,他看臭和尚不爽已经很久,况且那人杀掉他太多同类,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曲白。
至于这个娃娃
魁摩挲下巴把我从头至尾再打量一番,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后退两步,紧贴墙壁。他越发得寸进尺,凑近了些,顺便用手指戳戳我气鼓鼓的腮帮子。
等杀掉臭和尚,这娃娃就勉强当战利品归位己有,留在身边的话说不定还能发生点有趣的事情。毕竟他们做为灵兽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比较悲惨的竟被人降服拿去当坐骑。
不过,那只是弱者的下场,强者从来都是俯视而不是仰望。灵兽能化为人形的少之又少,大多在进增期就会因无法过脱胎换骨的关就死掉,还有些是被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和尚给灭了。
他就搞不懂那些和尚,好好做你的和尚不行吗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非要弄得你死我活一点意思也没有。什么和尚以慈悲为怀,简直就是放屁他认为,和尚都该死特别是那叫曲白的家伙
妈呀小黄人的眼神好可怕我得偷偷溜走才行
我靠着墙壁,慢慢地往门口的方向挪动,他大概是想什么事太入神,所以我有机会偷偷挪到靠近门口的地方,等我刚要打开门猛地冲出去,就被他从后背拽住衣领,把我提了回去。
我挣扎:“哇你干嘛”
“我才想问你要跑哪里去”
我气愤地拍掉他还拽着我衣领的手:“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我想去找我爹爹关你屁事”
魁忍不住又戳戳我的脸,我反抗道:“不准再戳我小黄人”
他纠正道:“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我不叫小黄人。”
“小黄人小黄人小黄人”
哦天哪我扶额,劳资为啥要跟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叫板,我的智商都跑哪里去了
魁捂住我的嘴巴,我“唔唔”乱哼,他把食指放唇前:“嘘别出声”
尼妹我不出声就是你他妈别捂劳资嘴啊
他的耳朵动动,灵敏地接受外界传来的细微声响,琥珀色的眸子眯起,喃喃道:“臭和尚正在靠近。”
卧槽这我就绝壁要出声
我咬字不清地支吾着:“爹爹酷快来救我”
魁察觉离曲白的距离越来越近,再看看张扬五爪的我,他说:“小安是吧相信你下次还会再见到我。”
我的天哪我可不想见你
这句话说完,他的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推门而入的曲白,我郁闷地蹲在窗口下方,撑着脑袋。
曲白把整个房间都扫视过一番,再把视线落到我身上:“你怎么总喜欢蹲角落里”
我冲过去抱住他大腿:“爹爹刚才有人来了”
曲白警惕起来:“什么人长什么样你可还都记得”
我仰头:“嗯他块头很大,还喜欢穿黄衣,而且还涂口红左眼角下有一粒黑色老鼠屎”
曲白:“”
我补充道:“他笑起来老恐怖惹”
虽然我描述的很不达边际,不过曲白大概能猜出,是那个人没错,没想到他居然会原路返回找这孩子。曲白不晓得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过还是庆幸那人没有拿这孩子做什么对曲白不利的事。毕竟,如果魁真的要用小安要挟他,那曲白会很苦恼,他收服那孽畜的机会又降低几分。
曲白提醒我:“下次遇到那人离他远点。”
我立刻点点头,曲白说:“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我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话说死秃驴,你就不能好好地回你的寺庙安定下来吗非要走南闯北打怪,那样会很累也
曲白瞧我一脸不情愿的模样:“你想留在这里也可以,说不定那个人还会回来找你。”
我双手背在身后,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我当然是跟着爹爹一起啦”
曲白转身:“随你。”
我吐舌头,他回头看我时我又立刻恢复笑眯眯的模样,等他在转过去,我对他默默地做个鬼脸。
嘁喜欢装逼的死秃驴
曲白淡定地对我说:“建议你最好安分点,不然后边我恐怕负责不了你的安全问题。”
行行行你厉害你走前面你厉害你装逼我看看就好
离开客栈后,我们七弯八拐地穿过好几个巷子,经过几户人家,再穿过一条繁华的街道。曲白似乎每次都计划好去哪,尽管他带着目的性的前行,我还是不晓得他要闹哪样,做什么事都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