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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的时间里,魁的视线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我,他瞪大眼睛,跟看见外星人似的。
他看到了什么一个不过六岁的孩子居然居然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突然就变为成年人,而且小鬼长大后的模样还真
魁拍拍脑袋,原谅他词穷,他大字不识几个,哪会知道好看除了好看,还能用什么其他的字眼来形容。
野豹围绕我来回徘徊,时不时还用脑袋蹭蹭我的腿,它心情很好,看起来似乎很喜欢我变回原貌的样子。
我示意性地笑笑:“它到是比你冷静得多。”
魁起身,完全忘记自己还身受重伤这回事,他稀奇地打量眼前之人,瞧那一身白衣,黑发自然地披在脑后,一双丹凤眼生得极美,皮肤虽白但一点都不显得女气。
他摸摸下巴,仔细斟酌:“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
他说:“你怎么和魔教教主长得那么像虽说他已隐退许多年,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传他的消息”
我不打算解释,瞥过他那血淋淋的伤口:“有时间问这些,还不赶紧处理你的伤势。”
魁这才装模作样地捂住受伤的位置,无病:“啊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他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不如,你来为我疗伤”
我抽回手:“抱歉,我不会。”
他再次握住我的手:“没关系,很简单,像灵豹那样舔舔就好”
“滚”
“你可是答应要做我雌性的人”
我有点恼:“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情”
魁义愤填膺道:“你不记得了吗”
“滚”
豹子不明所以地找一块地坐下,尾巴偶尔动动,嘴里呜咽几声。
魁的身体状况不如曲白好得那般快,论体质,曲白的情况和苏傲阡到是蛮像的,自身的快速痊愈能力虽能立即恢复伤势,不过其承受的疼痛将会是普通人的好几倍,这样的体质很少,也未必是件好事。
因为如此,魁就喜欢借自身伤势未痊愈的理由,想从我这得到好处,偶尔上演不小心头晕摔倒的戏码我也会很好心地扶他一次。
不过次次用同一招是不是太过份了
“嘤嘤嘤我又摔倒惹要小洛洛亲亲才能起来”
我一巴掌拍过去,那你就躺着吧鱼唇的兽类
至于他对我的称呼,什么小洛洛,我是不承认的。他对我是不是孤云洛这件事压根不在乎,两个之前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身份都不过是个虚拟的现象。不像曲白,以后只希望别再碰到他才好,他那么较真的人,我可不想跟他一起变疯子。
之所以让魁帮我,是因为我和他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很多事情处理起来相对简单得多。况且青山是个优势,他既然知道,必定对青露有所了解。
最重要的是,魁似乎对所有事物都不在乎,甚至是提不起兴趣,哪怕我把那个世界的事情告诉他,他恐怕也不会追究什么,而且我愿意说他还不一定愿意听。
他是修行数年的灵兽,年龄先不说有几千岁,几百岁是肯定有的,否则他也不会有化为人形的能力。不是每个灵兽都能化人形,有的就算修行上千年也无法做到化人形的地步,一切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这是他自己跟我说的,当时我反过来回问他:“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何连曲白都打不过。”
我以为他会觉得难堪或者尴尬,没想到他却轻松地笑笑说:“小洛洛,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东西。”
他视线落在野豹身上:“眼睛是会骗人的。”
你看到的弱势,也许在伪装,你看的强势,用尽所有力量才获得处于上风的假象,其实他们才是弱势的一方。时而让让他们,魁有自己的理由,不过暂时还不适合表现得太明显。
他活这么多年,什么事态没见过,见多了自然对许多事物不在乎,难得遇上一个令他感兴趣的人,他推翻以往的所有计划,争取机会
我抓起他的手,他包扎半天的手掌,依旧呈现血肉狰狞的状态,掌心的白骨清晰可见。
“你弄了半天就弄成这样”
魁手掌握紧:“常有的事。”
一瞬间的诧异后,我便用干净的绷带为他缠好,他任由我倒腾,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我。
“小洛洛真贤惠。”
我用力按他的掌心,他立刻哀嚎,我冷漠道:“贤惠这词别乱用。”
他抱怨:“轻点,你弄疼我了。”
我嘴角有点抽搐,别说得这么匪夷所思好吗
他看看缠好的手掌:“你还是变小可爱得点。”
我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他便突然离我很近,捏捏我的脸:“捏起来都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