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修改,不断的小实验新的魔法阵终于登场。它的能力不是契约,而是缓解因为契约而产生的某种反噬效果。
当然,我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仅仅这个就能够找回妖精们的智商,毕竟这种缓解实在是比较缓慢,不过再加上我从下人那里交换到的改变某部分时间流速的方法,就没有太多的问题了,因为我们可以用这种方式等回她们两个受到的反噬被缓解到一定程度,然后再利用改良之后的魔法阵将剩下的那部分反噬排放出去。
自然这些都是理论,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还真是没有把握。不过当我看到两个妖精呆呆傻傻的样子的时候,剩下的那么一点担心都抛到脑后了,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应该比现在要强的多吧。我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像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对她们两个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伙伴不闻不问,见死不救啊。也不知道我这个算什么不过无论她们两个是不是能够因为我的挽救表示一点谢意,也是不会否定这唯一的计划的。我可以确信这一点。带着这样的笃定,救治开始了。。。
求医雷滋克卷百一二放下了包袱
北脸色难看的看着魔法阵里面的两个妖精光卵以及在四周疲累若死的我们,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道:“我想自己已经知道怎么做了”我有点无奈的看着转身离去的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的,我们失败了。并没有能够挽救两个妖精,反而使她们变回了最原始的光卵形态。两件亚神器因为失去了控制而脱离出来,被我送到了空间戒指当中。对于两个妖精的结果,我们虽然很失望,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我们真的尽力了,虽然并没有成功但是绝对问心无愧。
对于这个结果,打击最大的恐怕就是北了,我能够体会他的心情,因为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万一南出了什么意外,他绝对会郁郁终生而无法原谅自己。所以,面对妖精的死亡,一直在懦弱中彷徨的北终于醒悟过来。
下定决心的北镇静下来,恢复成了原本那种智计超群的样子。当他真正的将一切抛开的时候,理智就驱使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是不是我希望见到的,对于北终于能够走出自己心理上的阴影的行为,我都只有赞赏。
经过一整晚的休养,我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开始准备解除南身上的魔法,月妮有点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臂,她似乎很担心即将出现的一幕一道魔法的闪光之后,南身上的魔法效果终于解除了。
他倒是一觉好睡,随着魔法效果的淡化消失,打着哈欠扭动着身体傻呼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突兀的神经兮兮的傻笑起来:“你们不是说去救香奈儿她们么怎么没有看见她们两个不会是想突然跳出来吓唬我吧难道你们没有告诉她们我的胆子可没有那么小么”
我和月妮面面相觑,南这个家伙居然有这么粗的神经,即使听到了北的内心独白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尴尬的咳了几声,北终于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开口将想说的一股脑的倾泄出来,反而转弯抹角的道:“那个,恩,这个,哦,是了,南,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南活动着肩膀,骨头关节不断的发出锈蚀一样的声音,他很奇怪自己的身体状态,露出了一个很气愤的神情:“难道我睡了很久么怎么全身又酸又麻这么不舒服真是的,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害我做噩梦。”
北不敢看我和月妮一脸鄙视的样子,就那么和南闲聊起来:“你做噩梦做什么噩梦”
南突兀的叹了口气,有点赧然的道:“我不知道怎地突然想起咪咪了,再一次看到了它被那些该死的魔兽咬死的样子。后来就好笑了,我居然梦到了自己和丁丁发生冲突,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把丁丁给杀了。”一边说还一边看着我傻笑。
我暴汗南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我一醒过来就知道自己在做梦了。我就说怎么可能呢即使是真的打起来,凭丁丁的厉害,我能不能胜还不好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一刀就呵呵,更何况我们是朋友,怎么可能会打起来呢”
我们三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几道黑线
南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们的神情,傻傻的问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么”
我直接拉着月妮向外面走,回头向南笑道:“对劲儿,怎么可能不对劲儿呢你们两个兄弟慢慢的聊,有什么问题我们等下再说好了”月妮也不吱声,就那么随着我逃出门去,才将门关上,我和月妮就默契的同时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缝的位置,偷听里面的谈话。隐约的声音传了出来,我们两个更加聚精会神了。
北终于从南的询问中找到了最好的坦白机会,等门刚刚关上,就顺着南的话题开口道:“其实,你真的险些将丁丁直接杀了。他足足在床上休养了几天才恢复清醒”
南猛的一震,而后茫然的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大哥。难道我又发狂了不能啊,我已经尽力的控制自己了”
北的下巴险些掉下来,有点傻眼的看着一脸回味神色的南:“你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发狂的事情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南理所当然的道:“真是的,咱们家后山林子里面的魔兽突然绝种了谁不知道啊难道我都不会怀疑的么随便找人一问就知道了,为了这个,父亲还传授了一个控制自己心神的口诀给我,我也非常努力的修炼这个,所以,我不可能再次发狂的。”
这么说着,南又笑了起来:“所以你都是看丁丁他们一定是知道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才躲出去的吧嘿嘿,现在他们还在外面偷听,想看我的热闹呢”门外的月妮和我同时汗了一个南这个家伙究竟算是神经粗呢,还是细呢真是搞不懂啊。
听到南这么说,北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黑线,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让外面偷听的我们郁闷不已。
沉默了好一阵子,北终于还是开口了,他先是用平静的声音道:“南,其实刚刚我并没有开玩笑。你的确又发了狂,不但将那两个改造人消灭了,还将上前阻止你的丁丁打伤,险些真的死掉。无论你是不是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是千真万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