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一种我肯定没有办法成功的感觉突兀的从脑海里面产生,轻易的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元素力量驱散,我眉头皱了起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开始在我的脑子当中相互纠缠,我的意识根本没有办法集中起来。
跳上翼舟,感受着身体飞速向上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我粗暴的迫使自己将所有的念头完全的抛开,将所有的得失完全的扔下,勉强集中了所有的精神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上,慢慢的,指尖开始变凉,一股微弱的水元素被凝聚了起来,就是我欣喜若狂的时候,却颓然发现,那根本不是我凝聚的魔法元素,而是因为指尖在空气当中裸露时间太长,才被冻僵罢了。
翼舟慢慢的加速了,我们也马上要离开这里,我无奈的放弃了在这里使用魔法的念头,老老实实的抱上莱卡的腰,颓然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面,她全身火热起来,完全无视四周寒冷的气候,就那么散发出让人惊讶的温度,我不由得抱的更紧了。
月妮的目光从我抱着莱卡的手臂上挪开,脸上很不自然的搐动了一下。
莱儿似乎发现了她的奇怪,扭过头问道:“月妮姐,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么”
月妮勉强一笑:“没有啊,对了,莱儿,既然你们翼人都在血族寻找伴侣,为什么我们却没有遇到他们呢”
莱儿抓了抓自己的脸蛋,解释道:“因为我们翼人和血族的比例相差太大,所以凭血族并不能满足所有翼人的需求的,我们翼人族最盛大的择偶节就是因此产生的。在每年的那一天到来之前,所有适龄翼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然后,最强壮的翼人才有资格抚育后代,血族也仅仅是需要在这个时候帮忙罢了。毕竟我们翼人和其她生物的生理结构不一样,只要在某个时期和异性亲密接触就可以繁衍后代了。”
月妮不过是随口一问,却不知一下子引出了莱儿这么些长篇大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才顺着这个话题道:“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难道是你母亲告诉你的么”莱儿摇头:“母亲那么忙,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个呢这些都是学院的课程上有教的,属于考试科目,不用心记忆都不行的,我当然要仔细的了解了。”
月妮点头,然后又装着不经意的问道:“那你们课程上有没有说这个亲密接触的限度是什么呢”
莱儿转着眼珠,有点狐疑的看着月妮,再向不远处的我们望了下,人小鬼大的笑起来:“月妮姐的占有欲似乎很强呢,不过你放心吧,阿姨因为要专心提高自己的实力,放弃了抚育小孩子的权力,不会抢走那个家伙的。呵呵,月妮姐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嘛。”月妮的脸红了起来,拧了一下莱儿的嘴巴:“不要乱讲,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呢”
“是么”莱儿捉狎的嘿嘿笑起来:“这个你还是留着骗自己吧。”
顿了一下,又有点奇怪的问道:“月妮姐是不是对那个家伙有点冷淡呢好象没有和他有什么过激的亲密哦,根据我们课本上面的知识,雄性生物都是一种喜欢雌性主动求爱的生物,他们总是在这样的地方非常的执着。月妮姐在这方面做的可不够好,好象经常忽略他的存在,也没有主动的找他亲热,说不定他真的会因为这种冷淡降低对你的感情哦。”
月妮有点头晕的感觉了,她很想反驳莱儿,这种理论只适用于翼人这种纯女性的种族,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尴尬中,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搂着莱卡腰肢的手臂上,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穿出水气形成的防护,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依然是那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以及壮观的美丽景色。
我们身下的翼舟似乎也不喜欢刚刚那种地方,轻快的盘旋了一下之后,突兀的向地面俯冲下去,后面传来了月妮的惊叫和莱儿兴奋的大笑,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而我们眼前那原本一丁点的翼人城市在这种俯冲之下迅速的清晰起来。
可怜的我再一次的领略到了这种似曾相识的颠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似乎被气压挤到了脑袋上面,顶着赤红的一张脸,死死的闭紧了眼睛,怎也不敢睁开。就是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坠,直到心脏承受不住的挂掉。
飘忽的,该死的翼舟猛的一展翅膀,将下坠的冲力转化成了向上的浮力,整个的兜了起来。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再也忍不住,直接软倒在了莱卡的后背上,细声的呻吟起来:“该死的大鸟,我要把它红烧了吃掉。”
莱卡一下子笑了出来,肆无忌惮的糗我道:“才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吗正常你应该在我的前面才对,因为我可是病号呢。”
我哭丧着脸哀鸣道:“你干脆杀掉我算了,这种经验还是少点的好啊。”
莱卡带着笑意的哼唧了几声:“不过现在似乎有点晚了,翼舟可是很聪明的呢,你要吃它,它不会装做没有听到的。”
我刚刚想问她什么意思,攀爬到一定高度的翼舟猛的叫了一声,再一次俯冲而下,将我想说的话一下子憋了回去,我眼睛险些被逛荡出来。就那么凄厉的叫喊着重新向地面坠落再攀爬,再坠落。
如此反复的地狱般的折磨,我疯狂的呕着,然而因为根本就没有吃早饭,酸水之后,险些连前天的晚餐都吐了出来,也不知道下面是不是有倒霉的伙计会被这些秽物砸到
终于,翼舟消气了,听从了莱卡的控制,恢复了飞行原本的速度和轨迹。而这个时候,可怜的我险些连意识都失去了。
后面莱儿和月妮终于跟了上来,几乎是莱儿刚刚看到我全身酥软的样子,就再也控制不住的疯狂大笑起来,也不怕迎面的强风把她咽死。月妮也同样忍不住的闷笑着,真是个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家伙,我真想揍她股。
终于降落到了地面上,我全身发软,根本失去了活动的能力,简直比莱卡和莱儿还要脆弱的多,所有在一边注意着我的翼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翘起了嘴角,让双眼迷离的我更加的郁闷,在我瘫软在月妮怀里的时候,终于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那个罪魁祸首的翼舟赫然露出了一抹不屑的样子,居高临下的蔑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