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胡说八道的叫道:“张阿姨,我是李苑芷的同学,我想和你说说跟她交朋友的事情。”
以任曦三十几年的经验认为,当张晚珍听到这话时,第一反应就是走到任曦的面前,狠狠的呵斥并嘲笑他一番,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张晚珍却是冷冷的看了任曦一眼,毫不停留的走进了银行里。
这样的结果真是让任曦欲哭无泪,无奈之下,他只好绕开司机小马,跟着跑进了银行里。
看到任曦居然死皮赖脸的跟了进来,张晚珍脸色更加难看,双手在胸前一抱,把她本来就颇为壮观的胸部挤得更是突出,然后冷冷的说道:“,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张晚珍的话刚落音,还没等任曦说什么,跟在司机小马身后走进来四个人,并且齐刷刷的从提着的包里掏出来一把枪,指着众人,其中领头的那个更是大喝一声:“打劫,请大家配合一点,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大家下意识的大喊大叫,狼奔豕突,而这时候的任曦却是死死的盯着那些劫匪手里的枪,身体也下意识的挡在比较镇定,并没有乱跑,站在原地的张晚珍身前。
劫匪们却并没有开枪,而是用枪指着那些慌慌张张的人,呵斥着让他们安静下来,并且还有两个人已经走到柜台前,让银行的工作人员把钱拿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任曦松了一口气,心想历史没有重演,这事情应该就算是过去了罢,想到这,他看了看这些劫匪,很是鄙视他们的不专业,居然连个头套都没戴。
然而,任曦的心才落地没多久,站在他身侧的一个劫匪不知道怎么地发现了张晚珍,带着一脸的猥琐笑意,走到他旁边,然后对他身后的张晚珍淫笑道:“哟,这里还有个美人儿呢,看来老子今天有艳福了。”
听到这话,任曦不由得暗骂了一句红颜祸水,不过还好,那带头的老大叫了一声:“老四,你给我管好你自己,不要节外生枝,不然出了事情,小心我削你。”
可是,这个叫做老四的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他虽然不敢在这里做出十分出格的事情,但是动手动脚总是免不了的。而张晚珍今天首先就碰到任曦这小子跟她说什么要跟她那个才刚刚十六岁的女儿交朋友,其次就倒霉地遇到打劫,最后居然还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占自己的便宜,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右手一挥,啪的一声,老四的左脸上就出现了五道深深的红印子。
这下子闯了大祸了,连张晚珍这时候都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太过于冲动了。不过,事情已经不可能挽回,那老四显然也是个暴脾气,见到自己居然给张晚珍扇了这么大个耳刮子,顿时恶向胆边生,举起枪叫道:“臭娘们,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死的滋味。”说完,就是砰砰两枪,而那个带头大哥喝止他的话才出口。
听到带头大哥喝止他的话,老四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于是飞快的和其他的三人收拾好东西,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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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用命换来的
看到老四举起枪时,任曦就知道坏了,当下只来得及叫了声小心,然后便迅速的挡在了张晚珍的身前。
胸前接连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任曦无力的倒在张晚珍的怀里,这时候,他才搞清楚,原来,历史的真相是这样的,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
不过,这也很正常,张晚珍当时死都死了,自然不会让人再拿她受到劫匪骚扰的事情说事,毕竟那对她的名节有损。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任曦好像越来越精神不济,张晚珍一边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对任曦说道:“小伙子,你要撑住啊,阿姨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这样,只要你好好的活下来,我便答应你,让你和我家的小丫头交朋友,好吗”
任曦强打起精神笑了笑,说道:“真的吗,张阿姨,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嘴上这么说,他却想起来张晚珍因为救治不急而死亡的事情,心想这次真是亏大了,居然才重生了四天就挂了。然后,他又想起来就算是自己挂了,父亲应该不会受牵连的,只不过,那时候父亲,母亲和妹妹只怕会更加的不开心。到最后,任曦心想,这次不会还是在做梦,等到梦醒了,是不是就重新回到了那个和苏茜告别的早晨呢。
意识渐渐地模糊了,任曦听到了张晚珍的哭声,好像还有父亲,母亲和妹妹的叫声,最后,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在那一瞬间,早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没有感觉到半点温暖,只是浑身的冰冷,然后居然想到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接着,他就完全昏了过去,再没有半点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曦再一次恢复了意识,心想果然是在做梦啊,然后想到马上可以见到苏茜了,心里涌起阵阵的温暖和柔情。
在下一瞬,任曦又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感觉到了胸口的疼痛,也闻到了只有医院才有的那种淡淡的药水味道。刹那间,他的心里出现了各种莫名的情绪,有点庆幸,有点遗憾,有点幸福,又有点伤感,真是五味杂陈,难以表述。
用力的张开眼睛,骤然而至的光线令眼睛感觉到了不适,又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果然是躺在病床上,而母亲陈晓珍,妹妹任馨和张晚珍都在病房里,不过看上去精神都不是怎么好。
第一个发现任曦醒过来的是任馨,只听她欢声叫道:“哥哥醒了,哥哥醒了。”然后就朝着任曦扑了上来。
还好,反应迅速的陈晓珍一把拉住了任馨,不然给她扑到身上的话,任曦只怕是又要多躺在病床上一两个月了。
等到她们三个都围上来,任曦先朝张晚珍打了个招呼,才嘶声问陈晓珍道:“妈,我昏睡多久了”
陈晓珍这时候不好训斥儿子这么傻的去给人家堵枪眼,毕竟当事人之一就在旁边,当下便没好气的答道:“死不了,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旁边的张晚珍很是能体会陈晓珍的心情,替她答道:“小曦,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不过医生说了,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要好好的修养就没事了。”
说到这,她眼眶一红,抓住任曦的手说道:“小曦啊,阿姨要好好的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啊,阿姨的命就没了,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给我挡住,按他们专业人士的说法就是,子弹会直接击中我的肺部,那样的话,我根本就撑不到医生来救我,我就真的是死定了。”
任曦强忍住伤口的疼痛,咧着嘴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他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妙处,不说话比一千句话还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