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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中只要一个有了

男朋友,就不可能维持形影不离的状态。」

「唷」怡珊学姐笑了笑,「轮到你侧写我们了。」

「心理社固定活动时间是每周五晚上七点,如果临时有活动会通知。」

秀珊学姐指著四楼左边的走廊,「社办就在那里。」

「后天晚上要提早半个钟头来,社长会对你做些测验。」怡珊学姐说。

测验

「别紧张。」秀珊学姐说,「不是考试,只是玩一些心理测验而已。」

珊珊学姐继续说明心理社的活动内容,然后向我收取200元社费。

「对了。」怡珊学姐问:「你为什麼在海报上吹气」

因为脑海里有灰尘,要吹气才能看清楚栀子花。我回答。

珊珊学姐互望了一眼,再转头看著我。

「学弟。」秀珊学姐说,「心理社真的很需要你。」

「因为我们很缺具有异常人格的观察对象。」怡珊学姐说。

然后珊珊学姐笑了起来,我也跟著笑。

虽然觉得加入心理社的过程有些诡异,但心里却很踏实。

大学生活过了快两个月,原本只认识四个女孩,现在多认识了两个,

一下子增加五成,真是进步神速。

而且不仅量有所增加,珊珊学姐的加入让质的提升更是可观。

将来以珊珊学姐为圆心向外拓展,一定可以认识更多漂亮的女孩。

星期五晚上我依照珊珊学姐的吩咐,六点半准时进了社办。

「学弟,先等一下。」社长说,「我准备一下资料马上就好。」

社长是机械系大三,戴著一副黑色大镜框眼镜,是十年前的流行款。

他的声音很低沉,五官看起来有些老气,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我简单打量一下社办,四坪大小的狭长空间,右侧角落堆了些杂物,

左侧角落有张书桌和几张塑胶椅,社长正低头坐在书桌内侧。

贴著右墙摆了两个书柜,柜子里放的大概都是心理学相关书籍。

左侧墙上挂了一块白板,上面写了一些人名和电话,还有行事历。

「好了。」社长抬起头,「学弟,拿张椅子坐吧。」

我说了声谢谢,拿张塑胶椅坐在书桌外侧,面对著社长。

「在楼梯间遇见一个女孩迎面而来,你希望是你上楼、她下楼,还是

你下楼、她上楼」

社长右手拿笔,桌上放了张纸,双眼直视著我。

虽说只是玩个心理测验,但感觉好像调查员在审问嫌犯,而我是嫌犯。

嗯我想了一下,我下楼、她上楼。

「喜欢偷看女性胸部。」他低头写字,边写边说。

啊我大惊失色,不禁站起身,指著他面前的纸,这

「这是心理测验,代表你喜欢偷看女生胸部。」社长抬起头说。

为什麼我下楼就代表喜欢偷看女生胸部

「因为如果你要下楼而她要上楼,那麼你可以很轻易偷瞄她的乳沟。」

我干嘛要偷瞄她的乳沟

「这就要问你了。」社长说,「因为你选择下楼。」

如果我选上楼呢

「那就代表你喜欢偷看女生大腿。」

这根本是捉弄人嘛我大叫,那社长你怎麼选

「我当然是搭电梯。」

选项没有搭电梯啊。

「人永远会有选择,而选择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是别人给的。」

你这话很有道理,我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坐下吧。学弟。」社长说,「你要记住。我是社长,我很专业。」

虽然我很不服气,但还是坐了下来。

「接下来我不问选择题,问一个可以让你自由发挥的题目。」社长说,

「如果看到一个眼睛周围浮现蓝色的妇女,你认为她发生了什麼事」

家暴吧。我说,也许是被她先生打的。

「有憎恨异性的倾向。」他低头写字,边写边说。

喂我又站起身。

「这次我可没坑你喔,答案是你自己想的。」

为什麼我认为她眼睛瘀青就代表我有憎恨异性的倾向

「我说的是眼睛周围浮现蓝色。」社长说,「你把蓝色直接联想成因为

暴力而产生的瘀青,可见你潜意识里憎恨女性,很想痛打她们。」

那社长你怎麼回答这个问题

「眼睛周围的蓝色当然是因为涂蓝色眼影而已啊。」社长说,「这题的

答案只分正常和不正常两种,涂蓝色眼影之外的答案都是不正常。」

你我指著他,说不出话。

「我是社长,我很专业。」社长说,「你请坐。」

我只好悻悻然坐下。

「差不多了,我大致了解你的心理状态。」社长说,「你千万不要因为

被我看穿心理而反应激烈,要学会冷静。知道吗」

嗯。我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咦」社长似乎很惊讶,「你说谎了。」

说谎

「在心理学上,眼珠往右上代表正在说谎,往左下表示正在回忆。

很多刑警都是这麼判断嫌犯是否说实话。」社长指著我的眼睛,

「你刚刚眼珠往右上方移动了。」

右上表示说谎、左下表示回忆。我问:如果在回忆时说谎呢

「那就」

社长转动眼球,一会右上、一会左下,最后眼珠在眼眶里拼命绕圈。

「好了。」社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用衣袖擦了擦眼镜后重新戴上,

「团体活动时间到了。」

社长。我问:你眼睛还好吗

「我眼睛很好。不要忘了,我是社长,我很专业。」社长说,「走吧,

我带你去活动地点。」

所谓团体活动时间就是在校园里找个僻静的角落,社员围成圈。

四周一片漆黑,圆心只放了把手电筒,社员都坐在草地上。

在社长引导下,社员说出一些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挫折或阴影,

也有人藉此机会说出自己的暗恋情事或是情伤。

这种活动有点像是西方电影里常见的团体心理治疗。

社长要我先发誓在这个活动中所听到的一切,绝不泄漏半句。

如违此誓,天诛地灭等等。

怎麼一个社团活动搞得像密谋造反的江湖帮众聚会呢

不过我听了一会后,还颇赞同得先发誓这件事。

由於心理医师会死守患者的秘密,所以患者便会向心理医师坦白一切。

要让社员坦白,确实得先做些预防措施,何况我们都只是学生而已。

刚开始听时我还津津有味,但听了一会后开始觉得无聊。

多数社员诉说的是自己的单恋、苦恋、暗恋,有的则是埋怨另一半。

只可惜说故事的技巧不佳,有时甚至像是单纯的吐苦水或是抱怨。

我眼皮愈来愈重、盘坐的身子愈来愈弯,脸都快贴到草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