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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奚沉香碰见自己为什么说这些看上去不着边际的话,直到碰见常凯,常凯说乔小攸来了,还有林小楼以及临楼。

卓峰点头,然后摸出一根黄鹤楼递给常凯,“阿凯,佛爷带过来的那个老头查清楚底细了么”

常凯把烟点燃,说了一句,“宇哥正在查,估计一会就有消息了,龙鳞那桌到现在一直都很安静就是不知道准备耍什么把戏。”

卓峰点头,跟着常凯边往外走边打通了叶舞娘的电话。

“老大,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既然有人坏了规矩,这事不能算完啊。”陈无良坐在红旗车里,说完又骂了一句操他娘的,傻逼。

李天戾神情倒是很淡定,一点都不相信刚才拔枪打人的是他,“早就给你说过了,你要是真有好货给我,价格又不坑你。”

“咱们不是距离远么。当时我是缺钱花。”陈无良说着把烟头扔掉,“我说大师兄你几年没见,又变年轻了不少啊。”

“你再给老子扯淡你信不信我找人爆你”李天戾神色一冷,落下一半车窗。

“别啊,兄弟我轻易不夸人的。”陈无良说完哈哈一笑,一拍前面的楚天歌,“小伙子,身手不错嘛,以后跟着我混好了。”

楚天歌回头,“陈哥,只要太子爷一句话,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算了,我的要求他就没答应过。”陈无良说着看着远方的不夜皇城,“大哥,一会碰见花丫头了别说我这事啊,我自己了断。”

“敲山震虎在我这没用,说,当时你的货转手给谁了”

“一官二代,北京的,姓司徒。”陈无良神色认真了不少。

李天戾冷笑了一声,接着说了一句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九节 百家乐、众生苦。五

这个世上十拿九稳的事不多,哪能像两只手抓鸡蛋一样一握一个准,同样,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2005年10月4日,台湾赌神戴子朗曾在市民早报一个专栏中说,想赢的赌友去玩百家乐都是口是心非一族,因为最终是输钱,你也许运气好些或许自认为运气好,你的运气会有比含金钥匙出生的辜仔好吗辜仔是辜振甫的长子,他玩百家乐输了几千万美元。

百家乐属于随机游戏,没有技术可言,纯赌运气,白景浩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如果出千的话,也就没有运气那一说了,所以当他看到佛爷起身让那个老者来赌的时候,就知道接下来估计会有一些变数,就像赖英俊说的,佛爷手下可是有一些出千高手,换牌还不是儿戏啊

之前佛爷说完翻倍法,也就是doube、u,就像你输了第一局100,第二局下的赌注是第一局的两倍200,若第二局又输了,那么第三局下的赌注是第二局的两倍400,如此类推,只要有一把赢了,便把筹码减回至第一局的水平100。

看上去这种赌法的好处是无论你输多少局,只要你赢回一局,即可赚回本金兼赌注。所以有人说这是种必胜赌技,其实不然,这种赌法风险极大而回报又小无论你输了几多局,到最后赢那一局实际只有100利润,假设你已输了六局,你第七局的注码己增至6400,而你在头六局输的筹码己累积至6300,若输了第七局,你便输了12700,若赢了也不过是赢得100,这种赌法最易令人一局输光,况且,就算你的赌本无限,但赌桌也有投注上限,当你的筹码去到某一水平,便不可再加注了。

而佛爷开出的价码是每一局的底线筹码为十万。

重新洗牌的时候白景浩看了一眼面前的筹码,还剩三百多万,段七指面前四百万的样子,佛爷面前有将近八百万的筹码。

白景浩刚才连着输了四局,按照规定,这一把筹码需要压一百六十万。

看着荷官手里的牌,白景浩神色如常,等到荷官要把牌放到牌盒的时候,白景浩说了句等等,然后一看佛爷和段七指说小弟切下牌如何

段七指没有什么异议,那个老者这个时候眼睛睁开了些,缓缓点头,荷官把牌拿到白景浩面前,白景浩右手盖在扑克牌上,也没见什么大的动作,也就一刹那的时间,段七指看到了白景浩手底下的扑克牌轻微的跳动了一下,至于怎么切的牌,放到了什么位置段七指没看清楚,佛爷倒是瞧出了一些苗头,低头对老者说了两句什么,老者点头,望了一眼白景浩手下的一摞扑克,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荷官开始发牌。

等到老者睁开眼,目光缓缓的从白景浩的脸上扫过,然后拿出一个泛黄发黑的烟斗,露出枯瘦的手指慢慢的往烟斗里放着烟丝,点燃后慢慢的吸了一口,然后看着荷官发过来的牌,沉默不语,在他的面前是黑桃8加方片q,八点,天牌。

所谓天牌就是指前两张牌就拿到8点或9点,必须马上决定胜负,也就天然赢。

白景浩手里的牌是红桃9加红桃j,九点,同样天牌。

段七指手里的牌是两张三加在一起六点按照规定不能再要第三张牌。

胜负即分。

白景浩面前多了四十万段七指的筹码和十万佛爷的筹码,下一局只需再押十万赌注即可,而段七指则必须压八十万筹码。

一直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赖英俊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等到把憋着心底的那股郁闷散去之后点了根烟,心里骂了一句娘的压你赢这么多把只赢了这一把,害的我输了十几万,现在只有不到七十万了,你再输下去老子今年就没钱过年了,到时候哥找卓峰算账。

白景浩当然也发现了赖英俊一直是在跟着自己压庄,对着赖英俊一笑,林宇这个时候撇下冷夜走下地下赌场,对着白景浩说了几句什么,白景浩频频点头,说完,林宇离开白景浩来到和尚的身边说了几句话,本来和尚手里抓着一些硬币正在玩老虎机,听林宇说完,站起来向不夜皇城楼上走去,一枚硬币在他的手里不停的旋转,而林宇则留了下来看着场内的情形。

佛爷带着人来的时候白景浩就悄悄给卓峰发了一个信息,想知道那个老者的来历,卓峰让林宇派人调出老者的录像,然后对比那些国际上有名的百家乐玩家,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看上去枯瘦如柴的老者就是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宣布金盆洗手的香港第一赌王,在互联网方便快捷的时代,林宇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原本是在香港大学教概率学的一个教授,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了百家乐钻研了两年,一出山就博得了赌王的称号。

算牌白景浩心里笑了一下,以前报纸上经常鼓吹的那些算牌客多半是欺世盗名之辈,什么百家乐之王什么百家乐算牌专家着立说宣称能凭借算牌技术住赌客发大财,到最后还不是输的一败涂地,可能那些刚入赌场的菜鸟估计会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算一下,殊不知这不是谬论就是胡说,但是

白景浩想着,看了一眼那个老者,要算牌,就必须具备相当的数学主要概率学知识,这个人既然是概率学教授出身,可能有一些真本事,不容小觑,看来佛爷此次前来并没有什么想出千的想法,那是为了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