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少大陆上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内情资料。
表面上来看,现在大陆上的势力一共分成了四方,这四方的关系现在十分微妙。
目前来看,大陆上实力最为强横的一方就是圣堂,虽然圣堂刚刚与两大公会战过一场,但只要是达到了一定级别的强者都知道,在这场大战之中圣堂并没有伤筋动骨,而且还有景辰这么个恐怖的家伙横空出世,因为老圣主的陨落,圣堂遭受的巨大打击,也在这场大战之中被人们彻底遗忘,就算是没有了那位老圣主,圣堂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除了圣堂之外,最强大的不是附魔堂,也不是那联盟,而是大量游离在这两大势力之外的存在,比如矮人一族,比如两大公会被那黑色神殿劫走的一众神级强者,比如其他一些实力强横的存在,他们之中很少的一部分拥有势力,像矮人一族就是如此,虽然矮人一族的强者不少,但这一族可完全要靠这些强者守护,所以他们加入双方的可能都不大。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这一方之中还有很多强横的存在是没有势力背景的,他们大多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就了今时今日的实力,对于他们来说,哪方能够给他们更大的好处,他们就去帮谁,甚至有可能在战斗之中被另一方策反,毕竟,这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也是现在的附魔堂与联盟都不愿意招惹的一群人,没有势力背景的他们根本不惧附魔堂,或者联盟日后的报复。
除了圣堂与那些游离在各方之外的势力,剩下的就是附魔堂与联盟,这两大势力现在虽然还没有开战,但暗地里已经有了不少的摩擦,双方都在等,等一个导火索来引燃这一次的战争,当然,还在等己方实力的积累,其实现在双方都无法摸清对方的底线,自然不敢出手,否则那后果恐怕不是双方可以承受的。
然而,在这个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时候,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帮手,特别是强大的帮手,就成了双方的第一要务,如果是从前,来拉拢景辰的或许只是阿尔法大师,毕竟阿尔法大师是景辰的老师,而且在附魔堂之中的地位也不低,但现在以景辰的地位,若是仅仅派阿尔法大师一个人来,倒是显得有些单薄了。
景辰虽然很可能因为师生之间的关系帮附魔堂一把,但心中恐怕会对附魔堂有些不满,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作为附魔堂的高层又怎么可能不懂。
其他的强者附魔堂可以等,甚至可以不在意其是否加入,但景辰绝对是附魔堂需要尽力拉拢的对象,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景辰的实力,只有实力被承认,才可以享受这种待遇,哪里都是一样的。
“景辰”
就在景辰暗自想着这些事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听上去自带一种平和的能量,若不是景辰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对于这声音恐怕也没有什么免疫力,就算是此刻的景辰,仍然被这个声音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景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位凭空出现的老者,这老者的气息景辰自然不会陌生,正是刚刚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对于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者,景辰只是报以微笑,那老者看到景辰的微笑也是一愣,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隐晦的闪过一抹凝重的光芒,旋即也朝着景辰笑了笑,只不过这笑着实有些尴尬。
以景辰此刻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这位附魔堂首席长老来的并非是真身,不过对此景辰却是不想点破的,毕竟对方能够来到这里,不管是真身还是分身,都已经对自己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如果景辰太过纠结于这种事情,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现在的情况可不比当初,身为附魔堂的首席长老,恐怕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这大陆上对于他来说,也不再如以前那般安全。
否则这位附魔堂的首席长老来此,外界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保密工作显然做得十分之好。
或许有人会问,一个分身值得如此在意么
这句话可就错了,虽然神级强者可以有自己的分身,但没有神识,甚至是神魂的分身,是不能算作神级强者的分身的,所以这分身虽然没有真身重要,但也少有神级强者愿意把自己的分身陷于险境。
当然,若是像当初摩诃神那样,分身都拥有了神格,自然可以不在分身上留下神识,甚至是神魂,这样分身陨落对真身的影响就会十分之小,不过那样的分身就算是摩诃神也是经历了无数岁月,通过许多特殊手段才得到的,那样的分身被毁,对于摩诃神来说绝对比毁去他其他分身还令他痛苦。
其实当初摩诃神根本没想到自己分身会陨落,否则也就不会让那具分身带着婆娑古莲了,到现在那婆娑古莲却是落在了景辰手中,如此强大的宝物,就算是景辰得到也是当杀手锏使用的,就算是上次那黑色神殿降临的时候,景辰都没有用处那婆娑古莲,就是因为不想把自己这个后手暴露出来。
强者之间的战斗,没有后手的强者大多很容易陨落,只要不到生死关头,景辰是不打算动用那婆娑古莲的,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也只能使用极其短暂的时间,因为他现在的神格已经不是当初那拉希尔的神格了。
“首席长老。”景辰微笑着看向面前的老者,虽然当年他曾经是附魔堂的一员,但现在的景辰可没认为自己应该隶属于对方的手下,这表情上自然流露出了一种淡然的模样。
老者微笑着看向景辰,那目光如春风一般拂过整个办公室,带来丝丝的暖意,只听这位附魔堂首席长老语气和缓的道,“当年我也听说了你在附魔师大赛上的表现,只可惜那年的我没有机会赶到法兰城,没看到当年那么精彩的比赛,一直是我这些年来最大的遗憾。”
景辰笑了笑,道,“当年的事也是不得以而为之,没想到会那般艰难,不过幸不辱命,否则我肯定会不安得很。”说着景辰竟然十分突兀的大笑了起来,这笑声异常的爽朗,听得阿尔法大师都是微微一愣,他实在不明白,景辰这是怎么了,突然如此肆意的大笑,这可不是他记忆之中景辰的风格。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