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我会内疚的,所以你必须照顾好自己,这两天你最好不要出门,我会将这事跟付伯说通的。”
杜原妙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我听你的。”江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谈,要让他跟老鼠似的藏起来,他的确做不到,他之所以答应杜原妙,无非不想再让她担心自己。
既然付玉飞挑衅在先,江星也不会畏畏缩缩,江星不爱惹事,但并不怕事。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从小xg格刚烈的江星了。
江星知道这次他算是与付玉飞真的杠上了,必须有一人倒下,不然这场火不会熄灭。
看到江星这次是认真的神sè,杜原妙总算松了口气。
“累不累,如果累的话我找辆出租车送你回去。”在街道上走了一会,江星转头对着杜原妙说道。
“不累,就这样走着回去就行了。”
杜原妙自己都说不清怎么回事,不知为何她愿意同江星并肩走在街上,欣赏着街边的风景,她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安逸。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杜原妙早已经感觉双腿发酸,终于到了校门口。
江星对着杜原妙说道:“我把你从学校里带了出去,现在把你带回来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再跟谁出去已经不关我什么事了。”
杜原妙听后江星的话,心里有些不好受,带着几分幽怨看着江星说道:“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江星孜然一笑,“没有,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穷光蛋的话,下次我还带你去那家饭馆吃饭。”
表面上江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已有些失落的感觉,自己对杜原妙固然没有太多的情愫,但杜原妙身上有汪小叶的影子,不由的让江星感到亲切,跟她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杜原妙又重新嘱咐了一遍,一旦付玉飞找江星的麻烦,让江星务必一定要给她打电话,随后一袭白衣渐渐远去。
第七十四章人必须有骨气
犹记得小时候,江星在学校里被说成没爹的孩子,同时他也成了学校里被嘲笑的对象,大多数同学都排斥他,看不起他,欺负他。
刚开始的时候,江星胆子小,有人欺负他也不敢吱声,总是躲在角落里哭。
有一次江星受到了学生的欺负,哭着跑回家里。
一直疼爱他的nǎǎi看到江星灰头土脸,哭的梨花带雨,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直接将他关在门外,并且说,什么时候不哭了,才能进屋。
nǎǎi总是说,男儿眼中有黄金,哭的次数多了渐渐的会失去所谓的尊严。
我的好孙子,咱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不惹事,不挑事,但并不意味着咱就好欺负。人跟人都是一样的,别人欺负你的时候,只是比你多了一份勇气。而当你还击报复他的时候,你同样也有了勇气。
同样是人,为什么受欺负的,哭的是你,而不是别人别人打你,你就打他,很简单的道理,打不过也得打,什么都可以没有,但骨气必须有。
nǎǎi有私心,nǎǎi教育方式虽然不对,这一切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孙儿,成为一个窝囊废。
这些都是nǎǎi从小灌输到江星脑子里的“知识”,江星从小就很听话,他将nǎǎi的话深深的记在心中。
从此,他再也没有被打哭过,xg格渐渐的坚强起来。
若不是nǎǎi的那些“鼓励”的话,江星无论如何也不敢在欺负他的学生头上,用石头砸了一个大窟窿,看着鲜血哗哗的流,江星脑子里还反复的回响这nǎǎi说过的一句话,“要打就狠打,打的他痛,打他的哭,打的他再也没有欺负你的勇气。”
那年江星才七岁,本来他还想在那学生头上多开几个窟窿,却被一只大手拉住了。
那是江星的师傅,胜若父亲的师傅,他只对江星说了一句话,“如果不想被欺负,跟我走吧”
从此将星多了一个师傅,一个年迈六十岁的老人,慈祥的面孔依旧清晰无比的印在江星脑海之中。
准确的说,是师傅改变了江星的人生,那是江星最敬重的一个老人。
夜晚,整个城市沉睡了。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了。
付玉飞的心情就如漆黑的黑夜一般压抑、堵闷。
回到家中,付玉飞直接将车钥匙丢到桌子上,然后双腿一搭躺到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关,望着房顶的水晶吊灯,眼中充满了怒sè。
“给我坐好。”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付玉飞耳边响起。
听到声音后,付玉飞一个激灵,忙坐正身子,放眼看去,旁边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中年人,手中拿着报纸。刚才付玉飞想着心事,的确没注意到身边有人。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付玉飞有些意外的说道。
看报纸的中年人,正是付玉飞的父亲付金黄,此人高鼻,方口,面sè呈现古铜sè,付玉飞除了与付金黄有几分神似之外,五官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就连身材也有着不小的反差。
外表帅气风度翩翩的付玉飞怎么看都不像付金黄的儿子,可能是付玉飞的基因随了他妈。
付金黄个头不高,身子发福,肚子上有不少的赘肉,他的眉毛很粗很长,那两道粗黑的眉毛将额头与脸庞分的泾渭分明。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就算他坐在那里不动,那种威严之气,也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
每次付玉飞面对这个hei社会出身的老爸时,心里就莫名的紧张起来,有股无形的气场压的付玉飞全身都是别扭的。
自从父亲漂白之后,忙于做生意,父子两人很少交流,这也是付玉飞面对付金黄时紧张的原因。
付金黄看着自己的儿子,放下手中的报纸,嗓音有些粗憨的说道:“今天妙妙来找我了。”
“啊”付玉飞虽然料想到了杜原妙会找父亲说今天发生的事,但没想到这么快,付玉飞坐在沙发上,神sè有些不自然。
“爸,这事可怨不得我,当时原妙跟那小子一起去吃饭,我听到后火气就上来了,所以就带人直接去找他了。”付玉飞现在甚至有些憎恨杜原妙来这里告状。
“不用跟我解释这个,我在乎的是,你把那小子怎么样了。”付金黄不紧不慢的说道。
“爸我没动他,吴风和刀子想出手却被我拦住了。”付玉飞急忙回答道。
突然,付金黄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手中的报纸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双目露怒,大声的说道:“废物,自己的女人都被人抢走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付金黄突然的举动,吓了付玉飞一跳,他心里一颤,急忙站了起来。
“爸,我”付玉飞脸sè憋的通红。
“亏你还带那么多人过去,干什么吃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走,你平时的胆sè去哪里了”
付金黄的声音依旧很大,似乎都将水缸里的金鱼惊动了,使劲的蹿腾。
“可是爸,当时原妙在场,我不好动手。”付玉飞怯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