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珍最清楚爷爷的脾气,要强了一辈子从不服输,更别说怕谁了,脾气一上来才不管什么七加七等几呢。
“不行,我得说说江星去,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蒋国英起身想要向外走。
蒋文珍顿时疑惑了。“爷爷,你要说江星什么啊他做的有什么不对”
“他没把孔向风那小子揍成猪头就是他的不对。”蒋国英烈声说道。
顿时,蒋高正和蒋文珍哭笑不得。
“爷爷,江星心中毕竟是有顾虑的。”蒋文珍笑着说道。
“文珍,你记住,我蒋家不是颗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捏两下。若不是你这个不争气的爸不听我话,他孔家算个屁啊”
蒋国英很生气的指着蒋高正说道。
蒋高正苦笑。
的确,若是蒋高正当初听蒋国英的话,说不定他现在也是个政坛的人物,蒋家也不会只是一个二流家族。
即便蒋高正弃政从商,让蒋家二代成了空架子。但只要有蒋老爷子在的一天,别人想要对付蒋家也显得衡量衡量自己的实力,加上如今的蒋武和蒋功在部队混的风生水起,还有蒋文珍的三个姑姑,再加上蒋文珍的母亲也是豪门出身。蒋家的庞大支圈不是人说一句话就能对付的。
“爷爷,你也别太生气。今天吃亏的是孔向风,又不是我们,我们这些小辈之间的恩怨,他孔德芙不会放低身份介入吧”
蒋文珍见蒋国英气的直跺脚,于是说道。
“哼最好如此,如果孔德芙那小子敢出手,我让他好。”
蒋国英又重重的说了一句。
不得不承认,洛心灵这丫头在老人面前一直都很乖很可爱,招人喜欢。
蒋国英也不例外,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丫头。
江星无奈摇头,真是一个鬼jg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在自己面前她为什么总是不三不四的呢
夜,深了,静了。
江星却没有睡意,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了一个画板,画中素描出来的女人很有韵味。
画中的女子给人一种朴素,温柔,贤惠的感觉,女人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双眼眺望着远方,脸上布满了哀伤与期盼。
那可粗大的老槐树已是树叶调零,村口的道路铺满了碎石蜿蜒至画的尽头。
整幅画给人一种格外萧条,孤寂,凄凉的感觉,让人了画后就跟感触到画中女人悲凉。
但他的眼神却与落寞的身影发生了冲突,她的眼神充满了神采,透露着一种坚定,一种信念
笔落,画成
江星画完之后,望着画中的女人,忍不住的伸手抚摸,心中无比的酸痛,眼泪奔涌的急促,顷刻间夺眶而出。
“娘”江星望着画中的女人痴痴的喊道,手指嘴唇跟着颤抖了起来。
自从今天到与母亲有着几分神似的穆怡之后,江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母亲慈祥的面容一遍一遍的浮现在脑海之中,勾起了江星的思念,逢至深夜那种思念越来越浓。
望着自己画的画,江星泪流不已。
母亲这一辈子太苦了,没等享清福就离自己而去,这是铭刻在江星心中的伤痛,一辈子的伤痛,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很多人问过江星为什么报考美术系,在大家心中男人学美术是有些让人不起的,总有点娘娘腔的感觉,将来就算学业有成,也没有什么大的成就。
关心江星的人却说江星不要报考美术系,无论大家怎么劝,江星只说一句,我喜欢画画。
因为他想画出母亲的一生
第三百三十七章巧遇
一团团往事,一件件心酸,江星迷蒙了双眼。
恰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江星急忙擦拭去眼中的泪水,穿上鞋子打开了房门。
江星已经猜到是蒋文珍了。
尽管江星刻意掩饰刚才哭过,没有直视蒋文珍的眼睛,但细心的蒋文珍还是发现了江星泛红的眼圈。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蒋文珍心中一酸,没有直接问江星流泪的原因。
“睡不着,你怎么过来了,心灵那丫头睡了”江星强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嗯。”
蒋文珍进了江星的房间。
穿一身碎花棉质睡衣的蒋文珍坐到了江星的床边。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有心事”
洛心灵和蒋文珍同住一个房间,两人聊了很久,最后心灵那丫头,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蒋文珍起身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发现江星房间还亮着灯,于是就过来了。
江星淡淡一笑,说道:“想我娘了。”
一句话,点透了江星刚才流泪的原因,蒋文珍恍然,蒋文珍轻轻的握住了江星的手,温柔的说道:“不想到你难过”
“我没事。”江星回道:“只是今天到了穆怡,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到娘就在我身边离我好近好近。”
“穆怡跟伯母长的真的很像吗”蒋文珍皱眉说道。
随后,江星把床上的画板拿来。递给了蒋文珍,蒋文珍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为画中的女子感到心酸的同时,真有种错觉,画中的女子就是穆怡。
“起来真的挺像啊”蒋文珍由心的说道。
“她们的神态更像。”
江星回话道。
“江星,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蒋文珍又问。
“能怎么想,天底下相似的人很多。”江星说道。
“你曾对我说,伯母从来没对你说过她娘家的事,你说会不会”蒋文珍不确定的问道。
“不可能,若我娘是穆家的人。他怎么会放着好ri子不过躲在大山里受苦。”江星直接否认了。长的相似的人多了,穆怡像自己的母亲,但这一点并说明不了什么。
“也对。”蒋文珍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伯母为什么要隐瞒你关于她娘家的事呢”
“我想是因为他吧”江星淡淡的说道。
蒋文珍知道江星口中的他是指江腾,“为什么不向伯父询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怕我知道真相之后,找不到再恨他的理由,更怕对他的一丝好感也消失掉。”
江星神sè哀伤的说道。那副样子直让蒋文珍心疼,这个外表永远坚强的男人,心底一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痛,蒋文珍痛恨自己不能替他分担。
时间一分一秒逝去,很快到了凌晨一点。
蒋文珍见江星的神sè恢复了正常,心中微宽。于是说道:“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江星轻轻点头。
随后,蒋文珍轻轻搂了一下江星,在他耳边说道:“等回东北,我好好陪你,在我家不方便”
蒋文珍脸sè微红。
江星呵呵一笑。“我理解。”
蒋文珍随后拿起了床上的那副画,说道:“这幅画我先拿走。明天我去弄个塑膜,这副画必须好好珍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