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煤、榨油等领域的先进生产技术。可以说。按照天工开物里面的项目,已经达到手工业时代的巅峰。如果将这些项目集中上马,甚至已经达到工业革命前夜的标准。
天工开物虽在大明崇祯十年年出版,但是并未受到重视。历史上这部技术百科全书,在清初被英国商人购入欧洲。对促进英国生产力发展,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甚至,工业革命爆发后,这部书依然具备重大的参考价值。
后世。天工开物的原本,在中国已经绝版了。中国人重新获得天工开物内容,还是靠在大英帝国的博物馆中,以照相机将书本内容拍摄下来,才重新引进国内。
天工开物的作者宋应星,在后世被誉为明末大科学家,备受推崇。但是,宋应星在世的时候,仅是大明微不足道的底层小官员,几十年的心血都放在了其热爱的科研研究上,从而在官场上是非常失败的。
宋应星的天工开物上更是哀叹:“伤哉贫也yu购奇考证,而乞洛下之资,yu招致同人,商略赝真,而缺陈思之馆。”意思是,我非常穷啊,想要做实验验证一些科学道理,却没有钱去实现。所以,希望能出版这本书,赚一点钱去做科学研究。也希望一些同是科学爱好者,读了这本书后,验证书里面的一些技术能不能实现。
不过,天工开物是一本扑街书,宋应星在朋友涂绍煃的资助下获得出版。但是,发行量仅仅数千本,并不可能依靠图书出版的稿费,提供其科研的资金。
而宋应星在整个明末,虽然官职卑微,但是一直没有放弃科学,并且主张“天工人其代之”和“开物成务”。
“天工人其代之”,主张发明先进的机器,增加劳动生产效率,达到富国强民的目的。
“开物成务”的主张,则是希望一些大明的科学研究者,不要仅仅满足于个人的好奇心,而是要研究和与生产结合起来,让科技研究有利于社会经济发展。
事实上,宋应星的主张,与肖图白是不谋而合的。肖图白的优势,仅仅是在于穿越,眼光比宋应星更长远。但是,在实际主持17世纪的科研、生产项目上,肖图白未必能有宋应星内行。
而在肖图白眼里,一个宋应星比之大明南京朝廷的内阁诸公,加起来还有用的多。
其实,明末的满朝诸公,多是嘴炮一堆,写的文章锦绣。但是一个个主张的策略,既不能改变大明王朝灭亡的宿命,又不能让中华民族在世界之林中成为强国。国家由这群文科废柴治理,还不如换宋应星这种理科大牛人掌权。
后世的中国,挨了无数次打,才领悟到军阀不能强国、文人也不能强国,工程师治国能让国家实现富强。
于是,新中国改革开放以后的领导人,都有一定理工科的背景。
理工科的领导人治国,治理结果是很明显的,皆是通过发展生产力来解决问题。
理工科治国:国家的信仰是gd。百姓的信仰是人民币
这种信仰,没有不好比之任何主义,更加符合唯物主义金钱、生产力,既是唯物主义
只要gd发展的好,zhèngfu财政就不会太差。zhèngfu财政不差,对于处理灾荒,流民等等问题,就可以用经济手段去解决,而不会将之变成此起彼伏的农民起义。因为,大多数农民并没有“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想法,仅仅是为了生存,仅仅是为了吃饭。连吃饭问题也不能解决,谁给一口饭、一条生路,他们自然会跟从谁。哪怕让他们造反,也在所不惜。
比如,宋朝别看历史上叫嚷穷、亏空,但是宋朝总财政收入是其他朝代的几倍,并且大手大脚用钱解决社会问题,才会一天到晚叫嚷穷。宋朝的穷,是每年收入上16亿贯钱,结果花出去17亿贯,形成了赤字。和明朝每年3000万两财政收入。觉得苦逼非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宋朝很少出现大规模农民起义,因为哪里出现了灾情,zhèngfu就出钱,将灾民雇佣为军人养起来。虽然这些军人基本没有战斗力。但是被zhèngfu雇佣了,自然也就不会当流寇了,反而帮助zhèngfu镇压起义。所以,南北两宋。农民起义确实有,但是规模都不大。因为,灾民中的青壮年,被zhèngfu花钱雇佣收买了,想要造反的野心家找不到大量的失业青年响应,自是不能将农民起义事业做大做强。
而明朝的财政制度一塌糊涂,不但不可能采取宋朝那种用钱收买灾民的策略,更连给已经有的200万军队发军饷也不能够。于是,明朝后期,士兵闹饷暴动,也是司空见惯。
想要做到用经济问题解决政治、军事问题,先决条件是有钱必须必宋朝还有钱才行
而要有钱,则需要发展生产力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后世被十多亿人熟知而发展科技,自然需要重用科技人才。
明末科技人才,宋应星应该居首仅凭天工开物,宋应星也当得起崇祯年间科技第一人况且,天工开物仅是宋应星著作中,很小一部分,他对于科技的认,并不仅是一部天工开物可以涵盖
而通过阅读天工开物,肖图白便已惊叹于宋应星的对于17世纪科学知识的渊博和扎实,以及宋应星毕生对于科学研究是执着。
虽然宋应星直接掌握的科学知识,甚至不如后世熟读十万个为什么的普通人。但是,关键是宋应星知道,掌握已知、探索未知,并且将科学应用于生产,通过改变生产力的方式,影响这个世界。这种改变,比政治、军事的改变更彻底,因为人类帝王将相的历史是很卑微的,真正的唯物主义大历史,是人类发现自然、改造自然、提高生产力的这一个过程。生产力的积累进步,这才是深远的改变文明进程。谁做宰相,谁当皇帝,书发表了一篇优美的散文,真的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肖图白并不厌恶文科生,但是厌恶文科生治国
文科生无用论,或者是偏激了一些。但是,文科生不能成为统治者,至少文科生不能成为政权唯一的统计阶层。
而中国自古以来,就采取悲哀的文科生治国。文科生对于jg确的数学不感兴趣,对于详细的军事情报不感兴趣,凡事只讲究个大概、也许。chun秋战国时期,鲁班、墨子等人的学科严禁细致。
而一些儒家先贤,描述的的开十二石弓,已经令人吐槽无力了。甚至,儒家的一些学者,为了阐述自己的道理,经常喜欢“瞎编”、“捏造”历史。儒家学生,从根子里面的先贤就不讲究真实xg,危言耸听、夸大其词。还有,明朝的文科生描述12磅红衣大炮“一炮糜烂数十里”,实际是描述这一炮的碎片打中了努尔哈赤,鞑子因此撤退的描写。但是严谨的军事统计,应该是这一炮shè程、命中、杀伤了多少人之类的详细战果统计,而不是这中夸张其词,让不知情的人吐槽,这是描写核武器呢